不僅是他們的臉色很難,橫臉大漢也被木風的倔強激怒了,抬手將槍口對準了舒紫凝,「他們的死活你不在乎,可這個女人的生死你應該在乎吧,我再說一句,轉賬,不然我殺了這個女人。」
木風瞳孔縮了縮,臉上轟然射出一道寒冷來,「你敢!」
「謝特!看我敢不敢。」橫臉大漢食指已經用力的扣動了扳機,槍聲也響了,只是木風卻擋在了舒紫凝的面前,更加手槍捏住。
突然的一幕讓人驚了。
橫臉大漢也吃驚了,子彈沒有射擊在這個女人的身上,反而是射在了這個華夏男人的身上,不過從表情上看這個男人似乎沒有受傷的樣子。
咔嚓咔嚓咔嚓~
這時候,圍住這裡的武裝分子都將槍口對準了木風,然而他握住橫臉大漢的手還是沒有放下,而是逐漸的加大力量,接下來就是讓人更加驚訝的一幕,只見那隻銀色的手槍逐漸就開始扭曲,最後完全的改變了形狀,化作了一坨廢鐵。
「你!」橫臉大漢猛然一驚,急忙鬆開的手,要是再慢上一點,手指都被會被卡住。
「知道我為什麼不給錢嗎?」木風將淪為廢鐵的手槍仍在地上,面對數十把槍口還是那麼的從容。
橫臉大漢又是一愣,「為什麼?」
「因為你們從我手裡拿不走一分錢,你們沒有這個資格,更沒有這個本事。」談了談菸灰,在木風平靜的話語中多了一種無形的威懾力。
「哈哈哈,你以為你是誰,我們這裡有五十個人,真以為力氣大一點就能相安無事嗎?華夏人,你想得太天真了。」橫臉大漢忽然大笑起來,在這笑容之下心裡卻不平靜,不斷的問為什麼,這個人從一開始就沒有表露出害怕的神色,他身邊的幾人都沒有,甚至連著幾個女人都沒有半點的害怕,這是為什麼。
搖了搖頭,木風將菸頭彈開,「你知道嗎?血骷髏讓我失望到了極點,曾經我們是敵人,現在你們卻一點也不配。」
這話是什麼意思!
橫臉大漢臉上的笑容再度消失,應該沒人知道他們的身份才對,這個人為什麼會知道。
木風緩緩的靠近,伏在了橫臉大漢的耳邊,小聲的說了幾句說什麼,說完之後就拉過王洛珊和舒紫凝往門外走去,身後的橫臉大漢已經徹底的愣了,從聽到那幾句話開始,身上就是一股涼意,額頭頃刻間滲出了斗大的稀罕。
走了兩步,木風沒有回頭,淡淡的道,「一個不留!」
克利奧夫婦對視了一眼,又笑了笑,身影消失在了眾人面前,一人撲向了十幾人,只聽到連續的哀嚎,三十多個人就徹底的和這個世界說拜拜。
血肉,殘肢四處橫飛,大廳在第一時間就被染紅了,剩下的那群人一愣一愣的看著眼前殘忍的場景,濃烈的血腥氣直撲而來,心理素質不過關的人當即就蹲下作嘔。
剩下的十幾個人早已經慌亂,什麼也不管,只管胡亂的掃射,槍聲響起來的同時,尖叫聲也傳遍了大廳。
陪同的女人,怕死的人,都抱著頭縮在地上,就連那些身手不弱的保鏢都感覺到了死神的降臨。
然而,讓他們沒想想到的是秘籍的子彈根本沒有打在身上,聽到的是連續不斷的金屬碰撞之聲,這才緩緩的抬起頭來。
是她!
面前那個穿著禮服的日本女人手中不知道什麼多了一把武士刀,所有的子彈都被她用刀給擋開,下一刻就消失了視線裡,只見到一道流光,十幾個人的頭顱都和身體分家,鮮血噴射到了橫臉大漢的身上。
相比克利奧夫婦,慧子的手段沒有這麼殘忍,至少還能將屍體拼湊成一個完整的人,而不是一堆血肉。
短短一分鐘的時間,五十個人全部死絕,只剩下橫臉大漢一個人木訥的站在那裡。
阿拉伯青年,卡松家族那中年人,萊克身旁的那位中年人,還有更多的人都沒有想到原本到了絕死的地步會突然演變到了現在。
這一切都是因為那個華夏年輕人,他是誰?身上更加增添一道神秘色彩。
萊克笑了,「還是這麼血腥。」
巴貝爾也笑了,「還有更血腥的,你沒有見過。」
「敢情你一直不回來,是跟著他啊。」
巴貝爾笑而不語,遲疑了片刻才道,「我們走吧。」
慧子橫著手中的刀,靠近到了橫臉大漢的脖子,面無表情的道,「他們都死了,你也死吧。」
輕輕一揚!
手起刀落,身首異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