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到了那個女人好熟悉。」
「當然熟悉,她是多蒙少爺欽點的女人,呵呵呵,他和那華夏人有過矛盾,我看多半都是因為女人。」
「這些事我們最好少管,現在的多蒙可不是以前那個弱小的人,咱們做事得十分謹慎。」
從話語中能夠聽出來,這三人雖然有著親王級別的實力,對多蒙卻不怎麼滿意,要不是因為實力的約束,只怕不會這麼輕易聽指揮。
「我們動手嗎?」
一人搖了搖頭,「先等等,教廷那倆雜碎收斂了氣息,居心叵測,先看他們想幹什麼。」
三個血族到酒店之前就用特殊的手法掩蓋了身上的氣息,所以,肖恩和貝斯特並沒有發現被跟蹤。
王洛珊和舒紫凝繼續陪著艾麗克絲,時不時的傳來一陣歡笑,話題都是圍繞著他們這個共同的男人展開,慧子卻微微皺眉,向妮娜遞了個眼神,兩女到了克利奧的房間。
「你們感覺到了嗎?」
妮娜不解,克利奧卻皺著眉頭,「來了幾個高手,看樣子沒有安好心,都收斂著氣息。」
「他不在,我們要更加小心。」慧子道。
克利奧咬了咬牙,「這幫雜種,最好別來惹老子。」
已經坐上飛機的木風完全不知道教廷和血族的人都準備對自己的女人下手,由於是坐的轉機,下午的時候就到了南非,非洲的環境的確不怎麼理想,這裡十分貧窮,疾病還經常發生。
聞名世界的艾滋病就是從非洲蔓延出去的,迄今為止在醫學上都沒有辦法攻克這個病毒。
木風曾經多次來到非洲,在這個戰亂頻發的州際他也經歷了多次生死,最終還是戰勝了死神生存了下來,對於這個地方,他也有著懷戀和回憶。
在開普敦下機後,三人可沒有這個閒情欣賞美景,開普敦是南非的首都,是南非最好的城市,一個很有名的海濱城市,不過在這美景之下卻隱藏著太多的黑暗,這裡的勢力錯綜複雜,一個不小心就能看見毒販拿著ak和警方幹架。
冷漠青年帶著木風繞來繞去,最後找到了一輛很破的麵包車,木風也沒矯情,坐上車之後就開始閉目養神,車子的顛簸讓他很快就睜開了眼睛,「還有多遠?」
「差不多天黑就能到。」
「嗯。」木風點燃了一支菸,距離天黑還有三四個小時,意味著到達藍色風暴的基地還有一定的路程,想了想,衝冷漠青年問道,「對了,還不知道你們倆的名字。」
「我叫冷。」
「冷?」木風笑了,「你那樣子真還差不多,那他呢?」
開車的含笑青年回頭笑道,「我叫樂。」
木風額頭冒起了三根黑線,這兩人的名字真是夠貼切的。
「我們都沒有名字,或許曾經有多,但都已經是過去了,呵呵呵,名字只是一個稱謂而已。」含笑青年聳聳肩道。
木風沒說話,他是殺手出生,也瞭解這個時候,他以前混殺手界的時候也僅僅是用代號,就連木風這個名字都是醫生根據玉佩上兩個字起的名兒,想想也是那麼回事,名字只是一個代號,一個稱謂罷了。
顛簸了幾個小時,天已經黑了,到了埃爾頓鑽石礦,樂卻開著車駛向了另外一個方向,最後鑽進了一個十分隱秘的山洞,在山洞裡前行了幾公里才將車停下。
下車後,木風仔細的打量著這漆黑的大洞,時不時傳來叮咚的滴水聲,整個山洞十分潮溼。
「走吧。」
又跟著兩人走了幾公里,不過這幾公里卻在山洞裡轉來轉去,甚至回到了曾經走過的地方,這讓木風非常納悶,這是在捉迷藏還是怎麼的。
樂看出了木風的疑惑,伸手指著洞壁幾個很不顯眼的位置,「這裡有感應器,要想成功的到達基地,必須經過幾次掃描,不然觸動了武器,就算是血族親王這個級別的高手也會死。」
「哦?」木風的興趣又來了,看來藍色風暴的確不簡單,「能給我說說你們的首領嗎?」
「他是神秘的人,其實連我們倆都沒有見過他的真面目,據說是一個非常厲害的人。」冷說道。
「有意思。」
此時,在基地的內部,一個大螢幕將漆黑山洞裡的景象還原過來,不過監控者卻很納悶,「冷和樂回來了,但那東方人是誰?」
「他們這是幹什麼,帶著一個陌生人回來,被首領知道就完了。」
「怎麼辦,他們馬上到了,此人身份不明,如果是個高手,對基地恐怕不是好事。」
這個時候又一個穿著藍色皮衣,帶著墨鏡的女人走過來,看了螢幕一眼,冷言道,「你們當我們基地是小孩過家家的地方嗎,誰敢在這裡撒野。」
「雷!」很顯然,幾個監控者都有點怕這個女人。
「做你們的事,少廢話。」叫雷的女人冷言道,心裡卻泛起了嘀咕,這兩個小子帶一個陌生人來幹什麼。
在基地另一個房間,一個始終帶著面具的人正在電腦上檢視什麼東西,忽然一怔,面具之下傳來趣味的笑聲,「有意思,有種熟悉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