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如此。
木風沒有說話,扭頭看著巴布嚕等人,「總統先生,你最大懷疑物件是誰?」
沉思了半晌,巴布嚕皺眉道,「有兩股勢力,一股是叛軍,首領叫卡爾德,另一股勢力是一個名叫奧庫斯的大毒梟,兩股勢力都不弱。」
叛軍和毒梟?
緊皺了一下眉頭,木風心中暗笑會是誰呢。
內鬼的猜測依然沒有消失,一定有。
在剩下的一群人裡掃視了一下,每個人的表情都差不多,驚恐之色還沒有完全的褪去,可是有一個人卻引起了木風的注意,這個人依然和別人一樣帶著恐懼,不過那恐懼顯得不自然,他是裝的。
殺手出生的木風,這些基本判斷還是有的,誰是真的害怕誰是裝出來一眼就能看出來。
掏出一支菸點燃,木風眯著眼睛瞥了那人一眼,嘴角卻露出淺淺的微笑,巴布嚕等人互相看了看,被木風這份笑容弄得有點懵了。
「木風先生,你······」
木風伸手將巴布嚕打斷,緩步的朝人群裡走去,走到那個中年人身邊,這個人大致還有印象,是巴布嚕的秘書。
見木風走近,那中年人心裡猛然一顫,不過臉上卻沒有多大的變化,「先生,你好,請問有什麼吩咐嗎?」
「沒有。」木風聳聳肩道。
中年人頓時鬆了一口氣,還好沒有被發現,可剛好這時候木風又說話了,「你身上那玩意兒拿出來吧。」
「什麼?」中年人一愣,假裝疑惑的看著木風,「先生,我不是很明白你說什麼?」
巴布嚕幾位高官也納悶了,不知道木風這是唱的哪一齣。
「木風先生,到底怎麼了。」
木風扭頭看了巴布嚕幾人一眼,又笑眯眯的吸了一口煙,指著中年人說道,「問他吧。」
「先生,我真不明白你的意思?」
到了現在了,這個人還在裝,木風搖了搖頭,「真要我替你說嗎?你身上那東西是一個確定方位的定位器吧。」
頓時,中年人臉色微微變了。
見此,巴布嚕等人瞬間明白了,臉色凝重起來,「洛爾,到底怎麼回事?」
叫洛爾的中年人額頭滲出了冷汗,愣在那裡不說話,逐漸的,額頭的汗珠越來越多,這反映已經說明了一切,這次襲擊和他有關。
終於,沉默了兩分鐘,洛爾開口了,苦笑了一聲,看著木風道,「先生,我真佩服你,不過讓我很好奇你是怎麼看出來的。」
「人的恐懼是從內心發出來的,驚恐到了一定程度眼神截然不同,而你的表情雖然很害怕,眼神卻很清明,明白嗎?眼睛是心靈的一扇窗戶。」木風聳聳肩說道。
長呼了一口氣,洛爾再次苦笑,從身上掏出了一個定位器,綠色的訊號燈還在忽閃。
「卡爾德抓了我的家人,我別無選擇,對不起,各位。」
巴布嚕臉色陰沉下來,洛爾是他的秘書,跟著他長達十年了,不管是從哪一方面來說都是很不錯,他做夢都沒有想到這次襲擊事件會是他最信任的人之一做出來的。
「洛爾,你······」後面的話巴布嚕沒有說下來。
洛爾衝巴布嚕和眾位官員深深的鞠了一躬,「總統先生,能答應我的一個請求嗎?」
「哼!」巴布嚕冷哼了一聲。
木風劍眉一挑,「你想讓我們救出你的家人?」
洛爾一怔,隨即點了點頭,「總統先生,我跟你十年,這次我罪該萬死,可我別無選擇,我已經做好了死的準備,可我的家人是無辜的,請您答應我的請求,好嗎?」
巴布嚕還想說什麼,卻被木風搶先,「我們盡力吧。」
「謝謝!」洛爾又衝木風鞠了一躬,然後趁其不備掏出了什麼東西塞進了嘴裡,幾秒鐘之後,臉色就變了,逐漸的失去了生命氣息。
眾人一驚,連木風都沒有想到洛爾如此決絕,那東西是氰化鉀,只有氰化鉀才會這麼快的讓人致命。
如果有選擇,洛爾真不願意這麼做,在大義和家人面前他選擇了家人,其實他們並沒有錯,可是天意弄人罷了。
「不怪他。」木風看了地上的屍體一眼,扭頭對巴布嚕,猶豫了一下說道,「既然如此,就滅了他們吧。」
不管是叛軍武裝還是毒梟武裝,不發生這樣的事或許木風還想暫時不動他們,既然現在發生了,就沒有留手的必要了,以後在這裡會進行大量的投資,有這些人搗亂始終不是好事,乾脆就一不做二不休,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