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後的妮娜想上去勸兩女,卻又不知道找什麼話來說,克利奧三人心裡也不是滋味,現在不能確定木風的生死,可如此強大的能量下,他能活下來嗎?
「他不會死的。」王洛珊抹了一把淚,扭頭強露出笑容看著妮娜幾人,「我相信他。」
又是一個晚上,又是一場轟動。
朗廷酒店那一次動靜最小,這次動靜最大,幾公里的破壞讓英國政府咋舌了。
軍隊趕到時對這片廢墟進行搜尋,除了大面積的粉末,再也找不到其他的東西,更別談生物了。
「長官,有情況!」
一位軍官皺眉,從到這裡開始臉就一直拉著,聽聞士兵報告,二話不說就跟了過去。
「長官,你看。」士兵指著地上的一塊鋼板,這讓軍官十分好奇是怎麼回事,疑惑的看著那位士兵。
士兵抿了一下嘴,尊下身軀,伸手在那鋼板上輕輕一戳,只見接觸的那個地方就碎了一地。
軍官吃驚了,昨晚檢測到了此處的能量波動,卻無法弄清楚這裡發生了什麼事,或許有人知道一些的人,可六公里範圍的都死絕了,問誰去。
這究竟是何種能量的衝擊波,竟然能將鋼板摧毀成這樣,就算是核彈只怕也做不到這一點吧。
遲疑了半晌,軍官深呼吸一口氣,「通知有關專家,另外,將這裡的一切封存。」
「是,長官!」
這次能量的衝擊肯定是瞞不過去的,軍方只是將一些發現封閉,但並沒有完全隔絕媒體的採訪,熒幕面前的一個個人心裡充滿著疑惑,英國究竟是怎麼了,從競標會劫持案到現在,這才差不多十來天的功夫,太不怕了,甚至讓很多準備去英國的人都止步了。
如願以償的抓到舒紫凝的教皇看著報道也震驚了,那個地方不是他們去過的嗎,這又是怎麼回事?
「教皇陛下!」
「說!」教皇皺眉道。
「沒有查到任何有關克利奧等人的訊息,昨晚那裡的衝擊波造成了六公里的範圍,恐怕都死在了那裡,只是······」白衣教士猶豫了一下,還是說了,「只是不明白是什麼人造成這樣的衝擊。」
「查,給我繼續查。」
「是,教皇陛下!」
白衣教士剛走,教皇又叫住了他,「等等。」
「教皇陛下,還有什麼吩咐嗎?」白衣教士又恭敬的行了一禮。
「那個女人還是不肯說話?」
白衣教士點頭,「回來之後一句話也沒說。」
教皇嗯了一聲,「你先下去吧,一定要想辦法弄清楚昨晚究竟發生了什麼。」
「我明白!」
昨晚連夜從倫敦趕到了梵蒂岡,可是那位大人卻沒有現身,而舒紫凝也一句不說,這讓教皇心裡沒有底,真擔心她會自殺,如果她死了,他這位教皇陛下也做到頭了。
上頭的人這麼重視這個女人,她身上有什麼秘密呢,教皇很想弄明白,呆了一會兒之後,教皇眼中射出一道精光,然後急匆匆的離開這裡,不知去向何處。
轉眼,三天過去了。
在一個不知名的地方。
當木風睜開眼睛的時候,周圍的一切卻是那麼陌生,甚至於不是在房子裡,似乎是在一個溶洞裡,因為這裡能看見五光十色的光亮。
低頭在身上仔細的打量了一遍,破裂的皮膚也已經癒合了,只留下一道道傷疤,木風下意識的摸了摸臉,忍不住大罵道,「次奧,老子破相了。」
聲音的迴盪剛剛落下,又傳來了另一個人的聲音,「你不死就大幸了,還擔心破相!」
木風看著面前這個陌生的男人,好奇的問,「你是?」
「路西法!」
木風騰的一下從地上爬起來,跑到路西法的面前,向看稀奇一樣打量著這個他,「你的翅膀呢?不會是被烤了吃了吧,你的眼睛不是黑的嗎?怎麼變成了正常人的顏色。」
路西法想說什麼,終究還是沒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