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皇一點沒有因為貝斯特的死而感到愧疚,反倒是興奮,極度的興奮。
實際上教皇對自己的實力還是有信心的,那不肯現身,每次又出現訓斥他的人,實力最多不過在二劫之境初期,如果他依靠這種力量,在吞噬幾個人的力量,抽時間消化掉,到時候還遇到那人再趁機偷襲,還真有可能幹掉他,等將那人一併給吞了,到時候·····嘿嘿。
想到這裡,教皇的眼前似乎一片光明。
忽然,一個小小的躁動,讓在幻想之中的教皇謹慎起來了,「誰,出來。」
躲在暗處的阿爾傑看了木風一眼,率先走了出去,鄙夷的看著教皇,「你真夠狠。」
「阿爾傑!」教皇臉上抽動了幾下,很顯然,他已經將剛才發生的一切看見了。
他怎麼會在這裡!
教皇很是納悶,同時,心裡又好奇怪,剛剛明明沒有感覺到阿爾傑的氣息波動,如今突然出現了這裡,他是怎麼接近的。
「既然你看見了,又親自送上門來,這次絕對不會像十年前一樣讓你那麼輕易的逃脫。」
阿爾傑搖頭,「老東西,你好狠的心啊,連對自己人都是這樣的殘忍。」
「哼!世界的規則就是弱肉強食。」
「哈哈哈,好一句弱肉強食,如果他們知道了,會寒心的,你知道嗎?」阿爾傑朗笑中是替聖騎士軍團的人和那群苦修士感到不值,而且這老東西既然已經對貝斯特下手了,肯定還會對其他人下手。
一群可悲的人,但阿爾傑的緬懷只是短暫的,那群人也不是什麼好鳥,即便是受了這老東西的矇騙,可追殺自己是事實,殺了和自己相關的無辜者也是事實,恨意在他心裡依然存在。
「和我沒關係,我只在乎我的實力。」教皇完全變了,他眼裡只有實力,只有對力量的渴望。
再說了,在他心裡,手下的一批人永遠都只是達到目的的工具,既然是工具,何必在乎他們的感受,工具的作用是什麼,就是最大限度的為自己帶來好處。
如果能讓自己的實力變得更強,所有人他都敢犧牲,更不怕犧牲。
「我很想知道,你這邪惡的修煉之法是從哪裡得到的。」
教皇哼了一聲,說道,「你認為我會告訴你嗎?」
「不會!」阿爾傑此時掛上了淡笑,「呵呵,你打算通過這種邪惡之法吞噬所有人的力量?聖騎士軍團和那群苦修士,都會成為的你的犧牲品,對嗎?」
「是又怎麼樣,我要得到力量,我要親手殺了看不起我,更當我是一條狗的人。」
阿爾傑頓時不說話了,從這老東西的口氣中能夠感覺得出來,他似乎受到了很大的刺激和侮辱,正是這種刺激讓他在得到了一個能夠變強的功法之下才會做出很瘋狂的舉動。
「你本來就是狗,一條老狗,一條為耶和華那傻叉賣命的野狗。」阿爾傑笑了。
「找死!」教皇被氣得渾身顫抖,騰的一下就出現在阿爾傑面前,那速度讓他來不及反應就重了一圈,倒飛了出去。
「謝特!」阿爾傑打了個滾,半跪在地上,凝視著滿臉猙獰的教皇,「你想殺我,做你的夢吧。」
阿爾傑的確沒有實力幹過教皇,十年前那一次純屬僥倖,現在嘛,真的遇上了,只有被殺的份,可是這裡不是還有木風在嘛,有他在,這老東西要想得手根本不可能。
還躲在一旁的木風從包裡摸出一支菸,準備點上,又將打火機放下,因為他感覺到了,就在剛才,這裡出現了另外一個人,實力應該還在多蒙那個層次之上。
「我不僅要殺你,我要殺光所有人,吞噬他們的力量,我會變得更強,哈哈哈,還有他,我要親手殺死他。」說到最後,教皇的臉上完全扭曲,和一向平靜慈祥的表情比起來是一個天一個地。
還好他這表情沒有被其他人看見,尤其是那些因為他的教義而信奉上帝的信徒們,真要是看見了,想到的絕不是背上長翅膀的,而是頭上長角的。
「我很想知道,你說的他是我嗎?」忽然之間,另一個聲音將準備動手殺掉阿爾傑的教皇給打斷。
聽到這聲音,第一反應是多了一個人,第二反應是這聲音怎麼這麼熟,第三反應,教皇臉色又變了。
扭頭一看,心裡猛然一顫,他只見過此人一面,平時聯絡都是那段能量團傳出來的聲音,可他很清楚這個人就是經常罵他,訓斥他,從來都將他當成一條狗的那個人。
「大····大人。」
「受不起,你不是要殺我嗎?我給你這個機會,我看你不僅想殺我,還想用剛才吞噬貝斯特的方法吞噬掉我吧,我說得對嗎?」白衣中年人冷言道。
教皇額頭頓時滲出冷汗,原來這人早已經在這裡了,只是自己沒有察覺,更加他吞噬貝斯特的整個過程看見了。
這下完了,不管說沒有說什麼話,單單是殺掉貝斯特就絕對會讓白衣中年人懷疑的,何況,他也被興奮衝昏了頭腦,失去了以往的冷靜。
「大人,屬下不敢!」教皇卑躬屈膝,那還有剛才的張開。
阿爾傑卻笑了,這老東西真是滑稽得讓人作嘔。
「你不敢?哼!我看你什麼都敢,艾布特多,今天你會死!」儼然,中年人動了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