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
「我不愛你。」天照的回答很乾脆。
這句話帶著太大的殺傷力,仿似一把尖刀刺進了心房,嘴角微微的顫抖著,這一瞬間,木風的鼻頭竟然有種發酸的感覺。
深呼吸幾口氣,木風自嘲的笑了笑,「對,你不愛我,是我多心了。」
那種眼神。
他是在傷心嗎?
天照心裡又是一顫,對他真的沒有一點點感覺嗎?
錯了,不可能。
從木風大膽的對他做過了那些事後,心裡就開始有了一種悸動,也許是沒有察覺,也許是不願意承認,但那又是真實存在的。
人是一種奇怪的動物,天照是日本神話傳說中的女神,可女神有女神的悲哀,試問有哪個男人走進過她的心,試問又有哪個男人那樣肆無忌憚的佔她的便宜,還是在有著明顯的差距之下。
那一次,天照心裡有氣,卻對這個膽子大到極點的男人多了一絲興趣,同時,一直以來都知道弟弟對自己那錯誤的情感。
當初,對木風的輕薄沒有動怒,還間接的表露出一種別樣的情感,甚至於遠赴華夏,都是想讓弟弟明白。
可是,事情就是那麼巧合。
須佐之男現在死了,她對木風那種興趣卻變成了一顆種子,更在她自己都沒有經意間就發芽了。
看著木風那黯然的表情,天照心裡好奇怪的擔憂,她知道因為這句話,刺痛了這個男人的心。
捧住天照的手緩緩的鬆開,木風昂頭不然眼眶中悄然間出現的淚滑落,強露出笑臉,「對不起,也許我不該來這裡。」
手徹底的鬆開了。
木風轉身了,可是剛剛轉身,手臂卻被抓住了。
「你等等。」
「我不是一個好男人,你更不愛我,也許是我想多了吧,你弟弟的事我很抱歉,但是我答應你,我會為他報仇,這算是我的承諾。」木風沒有回頭,卻有著掙脫天照手的意思。
天照不是傻子,豈會聽不出來木風這語氣中那股味道,就在他要掙脫的時候,什麼也不想了,忽然從背後抱住了他。
後背被一對酥胸頂住,可此時的木風卻沒有半點**,渾身微微一震。
這是為什麼?
「我是恨你,恨你佔盡了我的便宜,恨你膽大包天,那時候我卻沒有動手殺了你,因為你讓我僅有的弟弟死了。」
「可我是一個人,我是一個女人,我不能忘記那個實力弱小卻膽大妄為佔盡我便宜的人。」
「我沒有嘗試過什麼是愛,我不懂,但是我······」這一次木風不傻了,轉身將天照按倒在那塊石頭上,俯身堵住了她的嬌唇,拼命的親吻起來。
很多話不同說完,也用不著說完。
鬆開嘴那一刻,天照的呼吸急促,眸子中泛起了春意,雙頰上爬上兩朵小桃花,看著木風帶著侵略眼睛,慌張的將目光移開。
木風嘴角掛上了一絲邪笑,低頭瞟了一眼一半陷入了水裡的酥胸,天照被這色色的表情嚇了一跳,趕緊護住自己的胸部,不讓這色狼得逞。
「你真好看。」
「你!」
「我還記得上一次,你說得對,那一次我是膽大妄為,色膽包天,佔盡了一位女神的便宜。」
聞言,天照竟然像一個小丫頭一樣撅了撅嘴,嬌哼了一聲,「你還好意思說。」
「我是木風,更是一個色狼,我還真好意思,嘿嘿。」木風十分不要臉的笑道,頓了一下,抖了抖眉,「我還想色膽包天一次。」
說話的同時,木風的手已經撬開擋在那對大白兔面前手,另一手滑落到了水下,至於開始做什麼就不言而喻了,腦袋湊近了香頸,瘋狂的親吻著。
「啊~你!不·····別這樣。」天照慌了,在男性氣息和敏感之處的刺激下,小臉紅得快要滴出血來,雙手死死的頂在木風的胸前,卻無法阻止他的侵略。
「不····不要······小九·····小九還在·····呼~~~」
可是**被點燃的木風哪裡還聽得進其他話,他的愛撫刺激著天照,而天照的女性氣息和急促的呼吸同樣如催化劑一樣刺著他,男性荷爾蒙加速的分泌起來。
在另外一處拉粑粑完畢的小九捂住肚子,臉上還有痛苦之色,「痛死本小姐了。」
走了兩步,小九忽然停下了腳步,低頭湊近,發現了地上的血跡,沾了一點在鼻子前聞了聞,頓時一哼,「好啊,死木風,悄悄就跑來了,咦?不對,這是什麼血呢?」
愣了愣,一陣陣奇怪的聲音從遠處傳來,小九的臉上呼啦一下紅了起來,「那死色狼,哼哼,天照姐姐還不承認呢,這兩人果然早就有姦情了。」
「等等,這血?」小九又是一愣,跟著似乎明白了什麼,咬牙切齒的道,「你連本小姐也偷看,我要弄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