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月華愣了一愣,目光完全集中在古墨兒的身上,這完全還是一個小丫頭嘛,頂多就十五六歲,這也是自己的兒媳婦?
被方月華這樣看著,古墨兒害羞的躲到了冰兒身後,心裡將那調皮小夕狠狠的罵了兩句。
「嘻嘻,奶奶,小媽媽最害羞了。」
木風這才走過來坐下,「媽,你怎麼來了,事先也不打聲招呼。」
其實木風的話也是眾女心裡想的,婆婆在完全沒有準備之下就來了,心裡都想著啊,不知道見到她們這樣會不會滿意。
「你們別站著啊,快坐下,坐下,讓媽好好的瞧瞧。」方月華招了招手,示意眾女坐下。
一個個女人坐下了,可這心裡還是有點忐忑,都沒有說話,也害怕說話。
「媽就是想來看看你們,這晚上你們正好在這裡,所以就沒有打招呼。」方月華說道。
小屁豬這時候也出來,抱住一根黃瓜啃著,「喂,我說姐妹們,你們害羞個什麼勁兒啊,都說醜媳婦遲早得見公婆的,這公公都沒來,嘿嘿,要是公公來了,你們還不鑽到洞裡去啊。」
眾女齊齊衝小屁豬翻了個白眼,這小東西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木風將小屁豬擰起來,在它小屁豬上彈了一下,「哪裡都有你。」
「阿姨,救命啊,你看看唄,你兒子又欺負人。」小屁豬馬上就找到了救星。
木風嘿嘿一笑,「我哪有欺負人,我這是欺負豬。」
「死木頭,咱們才說好了的,打和了,不準欺負我的,你太過分了。」小屁豬哼哼,跟著又向王洛珊求救,「珊珊姐,你快管管你老公唄,我們可是好姐妹啊。」
小屁豬總是這麼的愛鬧騰,也總是讓家裡充滿著歡樂,經它一鬧後,氣氛緩和了下來,沒有剛才的緊張感。
「你還真是,我真懷疑上輩子你們是不是冤家。」王洛珊將小屁豬從木風手裡奪過來。
「冤家?我呸!誰會和這傢伙是冤家,是仇家還差不多。」小屁豬不屑道,然後有露出豬式笑臉,「還是珊珊姐好。」
冰兒懷裡的小傢伙就像知道是自己奶奶來了一樣,手舞足蹈蹭來蹭去,小眼睛瞪得溜溜圓,就往方月華那裡蹭。
「哎喲哎喲,小傢伙,讓奶奶抱抱。」方月華急忙從冰兒手裡接過了小傢伙,看著粉嘟嘟臉蛋兒,滿臉歡喜,「知道是奶奶吧,喲,真笑了。」
冰兒抿嘴,心裡一陣甜蜜,不過又多了一絲惆悵,如果宗門內的長老們方月華一樣該多好啊。
「冰兒,孩子起了名兒沒啊。」一邊逗著寶寶,方月華問道。
「還沒呢。」
方月華頓時埋怨起來,「看看你們,都還沒給孩子起名。」
眾女當然明白婆婆不是真的在埋怨她們,可想到之前的心思完全放在認為死了的木風身上,還真忘了給小傢伙起名這事。
「媽,起名不著急,等回家再說吧。」木風插話道。
聞言,方月華一愣,然後點了點頭,她明白木風所說的回家是什麼意思,口中的家是京都的楓家。
「你爺爺要是看到重孫子,肯定會高興得睡不著覺。」
「媽,讓我們抱抱唄。」一旁的楓琳琳早等不及了,接過小傢伙後和唐曉曉兩個丫頭就在滿屋子裡跑,連小夕和小屁豬也跟著一起,時不時又傳來嘻嘻的笑聲。
看著十幾個兒媳婦,方月華抿了抿嘴,眾女還是沒說話,但看出來了,婆婆要說話了。
「其實媽沒有什麼說的,既然你們在一起了,當媽的就祝福你們。」說完,扭頭看著木風,「媽這輩子對不起你,但今天就算你愛聽媽還是要說,一個個姑娘都跟著你,不能辜負她們,知道嗎?」
「媽,我知道。」
方月華點了下頭,從包包裡拿出一個布袋子,看上去鼓鼓的,不僅眾女疑惑了,連木風也納悶了,不知道里邊裝的是什麼。
「雖然咱們還是第一次見面吧,可媽早就知道你們了,呵呵。」說著,方月華將布袋子開啟,從裡邊拿出一對盒子,「這是媽託人找的一個玉器界大師做的,希望你們喜歡。」
開啟一個盒子,裡邊躺著的是一個玉鐲,不管是呈色還是做工,連做珠寶的王洛珊和韓紫嫣都暗歎不已。
將十幾個盒子開啟,方月華挨個拉著手,為每個兒媳婦帶上,在帶上鐲子那一刻,每個女人臉上有著羞澀,更多的卻是幸福感。
「謝謝阿姨。」
「你們啊,這個時候還叫阿姨?」方月華深意的笑道。
木風得瑟的一笑,「就是,趕快叫媽。」
一個白眼,兩個白眼,連續遭受了十幾個白眼,木風只好坐在一邊不說話。
「媽。」眾女齊聲叫道。
「吖!真乖!」方月華臉上的笑容更勝了。
可是眾女中,卻有兩個女人心裡複雜了。
一個就是小九,莫名其妙的就被帶上了鐲子,難道真的就這樣成了死色狼的老婆了啊。
不要啊!
天照悄悄的握住了小九的手,伏在耳邊小聲的說著什麼,後者臉上幾乎快要滴出學來,嗯了一聲偷偷的瞟了木風一眼,又哼了一聲。
木風摸了摸鼻頭,我的媽啊,這個事還真那個啥了,這不是亂點鴛鴦譜嘛,還好今天薛靜靜那位小姨子不在,要是在的話,會不會也被認為是兒媳婦呢。
王洛珊是正牌老婆,手上卻沒有帶鐲子,看著其他女人手腕上的玉鐲,心裡難免有些失落,難道婆婆並不認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