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杵在這裡幹什麼?」水月柔瞪著木風道。
木風摸了摸鼻頭,「不然呢?」
水月柔爬起來,伸腳踹在木風的屁股上,將他給踢下床,「你不是想幹我們嘛,幹完了就滾。」
「咳咳咳,不用吧,好歹小的剛才也盡情的服務了,今晚就挨著睡行不?」木風弱弱的道。
哪知道,水月柔將衣服翻出來,從包包裡掏出兩百塊扔給木風,「技術好不錯,這算我和玲玲賞你的!」
看著地上的兩百塊,木風頓時就傻眼了。
什麼叫做技術好,什麼叫做賞你的!
我勒個去,當老子是鴨子啊。
「喲,還嫌少啊,差不多了,在外邊找男人,我還不給這麼多呢。」
木風滿臉黑線,他自然知道水月柔是拿他開涮的,抓起了那兩百塊,點頭哈腰的道,「非常榮幸為兩位小姐服務,小的二十四小時開機,有需要隨時到,兩百塊雖然少了,但薄利多銷嘛,哈哈哈。」
直到木風消失在房間之後,水月柔才咬牙切齒,本來想氣氣他呢,倒將自己氣著了。
「這不要臉的死東西。」
範玲這才露出腦袋,撇嘴道,「你什麼時候見他要過臉了。」
「也是啊。」水月柔愣了一下說道,又抖了抖眉,深意的看著範玲,「小玲玲,現在可以告訴我,你為什麼水水那麼多了吧。」
「啊,哪有,你別亂說。」
「嘖嘖,那色狼說得沒錯,這溼溼的床單都是你的功勞,咯咯咯咯咯!」水月柔嬌笑起來,胸脯一顫一顫的,「咱們去衝個澡吧,渾身粘死了。」
「你····你先去吧。」
趁範玲不注意,水月柔一把將她給拖下床,然後拉進浴室,很快裡邊就傳來範玲的尖叫和水月柔的嬌笑聲。
木風一手用衣服捂住小**,一手拿著那兩百塊,笑道,「兩百塊啊,夠我一週的煙錢了,不錯不錯。」
然而,臉上的笑容還沒有消失,手上的錢就不翼而飛,然後整個人就被拉進了另一個房間,進門之後才發現洛雪依,沐雨濃,蘇妍,凌萱抱著雙臂瞪著他,就連小公主也在一旁撇著嘴。
傻笑了兩聲,木風撓了撓頭,「我的幾位小心肝,你們這是要做哪樣啊。」
「你說呢?」蘇妍翻了個白眼。
「咳咳咳。」木風小心翼翼的看著五個女人,弱弱的道,「不會是你們也要吧,可是老公剛剛才大戰了一場啊,累。」
頓了一下,木風又露出了色迷迷的笑容,「不過只要你們沒人答應給我兩百塊,就算累死,今晚也得將你們餵飽。」
聽到這話,五女氣不打一處來,凌萱鄙夷的道,「喲,咱們木大爺真的改行了,還收錢了。」
「零花錢,零花錢,你們知道,珊珊管得緊,手裡沒兩個銀子,以後就靠你們養我了。」說著,木風就往沐雨濃身上靠,卻被後者給讓開。
落空的木風滿臉委屈,撇著嘴道,「你們就欺負我,我就知道了都聽她的,欺負死我算了。」
五女噗哧一笑,洛雪依走過來,「好了好了,和你鬧著玩的,你還說呢,你自己說好久沒有陪我們說說話了。」
「這個······」木風是覺得有點不好意思,「對不起,我這次回來一定好好陪陪你們。」
「切!」
「真的,我絕不騙人。」
沐雨濃搖搖頭,轉身端上來一杯咖啡,「好了,我們都知道你有事要忙,總不能圍著我們一群女人吧,來,剛衝的熱咖啡,知道你累著了,給你提提神。」
木風接過咖啡,在沐雨濃臉上親了一口,「小濃濃,你真好!」
「喝吧。」
木風想也沒想,一口就將咖啡喝完,卻沒有發現五個女人在他喝下咖啡的那一瞬間,露出了狡黠的笑容,喝完之後還舔了舔嘴唇,「老婆衝的咖啡真好喝,比外邊賣的好喝到哪去了。」
「就知道說好聽的,行了,你先躺一會兒,我們一會兒再來找你。」
「啊!」木風還以為真要再來一次。
說真的,心裡有點害怕了,剛剛擺平了兩個女人,要是再來五個,明天肯定爬都爬不起來,**連撒尿都疼,最多的一次也最多和四個女人一起愛愛過,真要是一晚上和七個女人一起做,還真是一個極大的挑戰。
「你們真要走啊,確定?」木風還是一點不相信。
「我們集體去洗澡。」
木風搓了搓手,「要不我一起洗?」
「做夢!」
「好吧,老公等著你們洗白白,哈哈哈。」木風往床上一趟,將衣服丟在一旁,根本沒有在乎什麼,將那軟塌塌的玩意兒暴露在幾個女人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