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風一巴掌拍在額頭上,「死東西,這才多久,中午你吃了那麼多,這麼快又餓了。」
小屁豬撇了撇嘴,「我這不是正在處於成長期嘛,哪有你這樣的,又不是吃的你,哼!」
「我賴得管你,撐死你。」
「嘿嘿,就算撐死了也不用你擔心。」
終於,小夕和小屁豬在一大推零食的誘惑下,玩得不知道天南地北了。
沒有多久,一箇中年人陪著一老婦也出現了,雖然沒有見過面,但木風已經猜出來了,這應該就是自己的外婆,這中年人不出意外是自己的舅舅。
老婦努力的控制住自己的情緒,伸手在木風的臉上摩挲,哽咽道,「小鬼頭,真的是你嗎?」
木風深呼吸一口氣,抿嘴帶著淡笑,「外婆,是我。」
「回來就好,回來就好。」蔡玉芳抹了一把淚,看著木風身旁的四女,又扭頭看著木風,「二十年了,都長大成人了,外婆都老了。」
「外婆,你可不老。」水月柔急忙上千挽住蔡玉芳的手。
「你這丫頭,真會說話。」蔡玉芳忽然好奇的打量其水月柔來,「咦,你不是水家那丫頭嗎?」
水月柔羞澀的垂下腦袋,點了點頭。
「都別站著啊,快來坐,讓外婆好好看看。」蔡玉芳趕緊來著幾女,還埋怨的瞪了方老爺子一眼,「都快入土的人了,什麼也不知道,讓小風他們站著做什麼。」
「哦哦哦,老婆子說得對,你瞧我還真忘了。」
坐下後,蔡玉芳就拉著冰兒幾女問長問短,弄得四女更加不好意思,尤其是還是小丫頭的古墨兒,臉上一直紅撲撲的,都快垂到胸脯上了。
方遠豪今天正好從軍區回來陪母親出去轉了一會兒,得知外甥會來家裡,才急忙帶著母親回來,對於這個闊別了二十年的侄子,如今見了真和小時候完全兩樣。
他從妹妹口中聽說過外甥還活著的訊息,但長期在軍隊裡的他並不是很瞭解,如今一看這隻聞其名的外甥一下帶了四個外甥媳婦來,不知道是高興好,還是該無奈。
木風也打量著看著自己的中年人,從整個氣質和眼神就能分辨出來,只有軍人才有這種感覺。
「以前你纏著讓我給你買玩具,不知道還記得嗎?」方遠豪笑道。
聳了聳肩,木風笑道,「三四歲的記憶就算有也很模糊了,留在我心裡最多的是那些人殘酷的記憶。」
「不管如何,你活下來了。」說著,方遠豪又看著冰兒四女,「你還真是不找就不找,一找就是好幾個。」
「咳咳咳,還有更多的都回去了。」木風乾咳兩聲。
「······」方遠豪無語了。
「你這什麼表情,自己沒本事找更多的媳婦,怎麼了,現在小風找了給我找了這麼多外孫媳婦,你這是看著羨慕嫉妒痕。」方雲海瞪著大兒子道。
「爸,我沒有那個意思。」
「你就是那個意思,瞧你那出息,還軍人呢,在媳婦面前一句重話也不敢說。」
怎麼說著說著扯到自己身上了,讓方遠豪又一陣無語,都說一輩和一輩都代溝,果然如此,他和老頭子之間無法溝通,可和木風比起來,也一樣的搞不懂。
「爸,你就不能私下說嘛。」方遠豪苦著臉道。
「還怕人說啊,哼!」
蔡玉芳頓時就皺眉了,「我說你們爺倆一見面就吵,以前就算了,今天小風來了你還吵,都給我住嘴,要是嚇哭了我的重孫子,我和你們沒完。」
說完,蔡玉芳從冰兒懷裡接過了寶寶,滿臉慈祥的捏著他的小臉蛋,「唉喲,小傢伙還知道笑了,再笑笑,呵呵呵。」
聊了一會兒,方月華母子倆陪著冰兒四女,家裡突然多了這麼多人,顯得熱鬧不已,至於木風則被方雲海拉到了一個房間裡,進門之後,方雲海的臉色就嚴肅起來。
「小風,咱們爺孫倆雖然是這二十年來第一次見面,不過在外公心裡一直都相信你還活在,知道遲早有一天議案會回來。」
「外公,我······」
方雲海將正欲說話的木風打斷,「二十年你的失蹤,我就一直有著懷疑,這些年也調查了很多,可楓正隱藏得太深,當初診斷你換了骨髓病的醫生也離奇的死亡了,但儘管沒有證據,我能肯定是他對你下的手。」
聞言,木風只是淡淡的笑了笑,他也讓人著手調查了這件事,和方雲海所說的差不多,派出去的人還有幾個沒有回來,這讓木風不得不猜測,是不是有人找到了什麼,然後被滅口了。
本來楓正父子放棄了,他也不打算追究什麼,不過現在這對父子還是賊心不死,那麼,真到了撕破臉皮的時候,證據嗎,有沒有都無所謂了。
楓浩來找他,木風所說的那些話一半真一半假,為的就是先穩住這對父子,當然,他知道楓正父子肯定會懷疑,更加不會那麼輕易的就罷手,即使他們想罷手,在他們背後的人也不會給他們這個機會。
實際上,對木風來說,楓正父子什麼也不是,對付他們太簡單,他想弄清楚的就是他們背後的人,這樣一來,就不能著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