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北軍區。
「你們誰也逃不掉,等著被宰吧。」趙碩手下,同樣是一個實力在化虛之境巔峰的強者,得意的大笑。
宋喬手裡這個級別的強者並不是很多,西北軍區緊緊只來了一位,不過有一位總比沒有強,至少比西南軍區一面倒的局勢要強,那邊要不是影子三人殺到,估計已經被屠殺殆盡了。
僅僅一會兒,整個軍區數十萬人死掉了已經超過了三成,如果用眼神能夠殺死人,這些叛國者已經被癱軟在地計程車兵射殺無數遍,只可惜那隻能是一種奢望。
「兄弟們,你們怕死嗎?」
「不怕!」
「大不了一死!」
「這幫狗東西,即使殺了我們依然會不得好死,哈哈哈,爺爺們在地下等你們。」
儘管沒有戰鬥力,但士兵們心中的戰鬥意志卻沒有減緩。
「是嗎?那麼,這輩子註定你們會死不瞑目了。」趙碩手下那個中年人高手朗聲大笑,馬上又沉下聲,「殺!」
幾千持槍者已經有一半死掉,但剩下的一半依然還保持著戰鬥力,將軍區的武器發揮到了最大功效,收割著軍區士兵的生命。
「住手!」
炮火和槍聲席捲了整個軍區,可是一個浩瀚的聲音傳遍天際,兩道流光閃耀,跟著一道熾白的光芒射出來,將那些瘋狂的反叛者斬殺了三分之二,剩下的三分之一卻被嚇傻了。
這是一種什麼能量,僅僅一道光芒就殺掉了一千多人。
定眼一看,兩個身著布衣的年輕人出現在眾人的視線裡,一個肩膀上扛著一把刀,另一個卻握住一把劍,劍身上還忽閃著白光。
剛才的那道光芒難道就是這人用劍揮出來的嗎?
不管是趙碩的人,還是宋喬手下為數不多的人,更或者是還僥倖活下的軍人,心裡都滿是疑問。
好強的一招,而且明顯感覺得出來,這一劍並沒有盡全力。
這兩個人是誰?
趙碩手下剛才那大笑的中年人臉上已經沒有了笑容,看了另外一個強者一眼,最後才看著兩個突然攪局的年輕人。
「兩位閣下,你們是什麼人?」
持劍青年不語,扛著大刀的年輕人,卻翻了個白眼,「我們是誰關你毛事。」
「你!」
「你什麼你,我說你們怪熱鬧的,知道不知道我們倆打架打得正耍的時候被你們給打擾了,我草你祖宗十八代。」
兩個中年人臉色難看,可對方方才的一手讓他們不敢小瞧,只有忍住心中的怒氣,繼續說道,「驚擾到兩位,我向兩位道歉,等此事結束,我一定擺酒請兩位喝一頓。」
扛刀青年不屑的一笑,扭頭看著持劍青年,「喂,玩劍的,你喜歡喝酒嗎?」
「說不上喜歡,那得看什麼人,兄弟幾個還差不多,至於其他人嘛,我沒興趣。」持劍青年淡笑道。
「嘿嘿,老子也不喜歡。」扛刀青年又衝對面兩個中年人吼道,「你們算什麼東西,又不是我老大。」
聞言,兩個中年人的臉色更加難看,可他們依然不敢過激,從這兩個年輕人出現在到現在,眼神中完全就沒有將他們放在眼裡,只能說明一個問題,對方有著不屑於他們的實力。
「很不爽是吧,我就奇怪了,你們也算是修士,吃飽了撐著,閒著沒事幹來殺當兵的。」
這個時候,宋喬手下那位高手也說話了,向兩個青年抱拳道,「兩位朋友,這些人在叛國。」
他不是傻子,明顯能夠感覺得出來這兩人的實力很強,如果這兩人出手,說不定局勢就逆轉了。
「叛國?」持劍青年和扛刀青年同時一笑,然後一人說道,「這似乎和我們沒有關係。」
趙碩手下聽到兩人對話,心裡緩緩的鬆了一口氣,這兩人說話是不怎麼好聽,不過如果不插手這件事,什麼都好說。
然而他們的高興只停留了片刻,又有士兵開始吼了,「兩位兄弟,如果你們幫我們殺了這幫狗雜種,我們願做牛做馬。」
「不錯,只要你們一句話,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辭。」
「兩位兄弟,你們不是常人,可依舊是我們華夏子孫,你們也不願意看到國家陷入危難吧,我們祈求你們,殺了這些人。」
一個個計程車兵晃晃悠悠的站起來,一遍吶喊著,臉上充滿著真摯,是對國家的熱愛和擔憂。
「咳咳咳,似乎有幾分道理。」
「那還等什麼,看誰殺得多。」
「嘿嘿,瞭解。」
下一刻,兩人就化作了兩道流光,所到之處掀起了一股股血霧。
趙碩手下兩個中年人大驚,究竟他們驚訝的那一剎,剩下了不到一千個持槍者已經被斬殺殆盡,而他們身旁的一群修士也正在以極快的速度減少。
「走!」
呼~
手中握住大刀的年輕人驟然出現,將兩人攔住,刀身的血槽上還流著鮮血,「你們就打算走了,不是要請我們喝酒嗎?」
「你別太過分了。」
扛刀青年當即就破口大罵,「老子過分,老子就過分了怎麼樣,草你全家女性。」
「你······別以為我們當真怕你。」
「不怕?那就死吧。」扛刀青年出手恨果斷,比之以前下手更凌厲,刀刀致命,只有三招,兩個中年人就被廢掉。
大刀橫在兩人的脖頸之上,扛刀青年沒有了之前的調笑,冷漠的皺著眉頭,「說,你們是誰的人。」
兩人猛吞了幾下口水,卻沒有說話。
翻手一抖,扛刀青年幹掉了一箇中年人,又看向另外一個,「你還有一次機會。」
剩下的這個中年人心裡害怕,他好歹是堂堂化虛之境的高手,在這個年輕人面前卻敗得如此之快,倘若沒有恐懼絕對是開玩笑。
「趙······趙碩。」
「為什麼對軍人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