仰望著浴霸的燈光,零長吁了一口氣,嘴上儘管這樣說,但心裡卻還是那麼期待。
忽然,浴室的玻璃門滑動了一下,零大驚,慌張的抓住浴巾裹在身上,卻被木風一把給摟在懷裡。
「嘿嘿,小零零,想老公了吧。」
零臉上立即爬上了紅暈,用力的掙扎著,嘴上不承認,氣呼呼的道,「你幹什麼,鬆手,誰想你了,找你的老婆們去。」
「矮油矮油!好酸好酸!」木風嘿嘿一笑。
「你!」
木風掰過了零的臉頰,注視著那張帶著羞澀的臉蛋兒,輕輕的抬起了她的下巴,「我想你了。」
「哼!」
「好了好了,我這不是來了嘛,知道咱們小零零想老公了,嘿嘿。」木風得意的笑了笑。
零頓時如一個小女孩一樣鼓著腮幫子,用力的在木風的腰上掐了兩把,「我可沒承認什麼,別這麼厚臉皮。」
「人家是害羞的人了啦。」木風搖晃著零的嬌軀,撒嬌道。
「別這副死德性。」零翻了個白眼,不過這時候的木風卻越鐵越緊,明顯能感覺到那高頂的小帳篷,別過了腦袋,哼了一聲,「色狼。」
「嘿嘿!」木風傻笑著,將零抵在牆壁上,悄悄的瞟了浴巾咧開的那個口子一眼,能夠看到大半個渾圓的輪廓,下意識的脫口而出,「真大,真白。」
「你要死!」零雙手護胸,臉上的紅暈更深。
「零零老婆,我想親親你。」
「死相!」
大笑兩聲,木風用力的吻上了好久不曾臨近的那張紅唇,貪婪的吮吸口中的芳香,一手拉開了死死保護著胸部的雙手,肆無忌憚的愛撫著那對渾圓飽滿的酥胸。
最開始的時候,零羞澀又緊張,但在木風那霸道和溫柔的激吻下,緊繃的神經逐漸開始鬆弛下來,雙手不知道在什麼時候勾住了他的脖子,又剛才的被動變成了主動,親吻起來。
浴室裡的一男一女,就如兩個戰場上的仇敵,誰也不肯認輸,誰都想佔據一定的上風,一點也不給對方機會。
愛的氣息頃刻間瀰漫著整個浴室。
在浴室只做了短暫的逗留,木風就迫不及待的將零抱到了床上,看著身下那已經動情的尤物,身下的小兄弟更加堅挺,好一陣滾燙的感覺。
咕嚕~
喉嚨傳來一聲急切的聲音,木風沒有再等什麼,又封住了零的小嘴兒,拼命的索吻,那雙大手緩緩的在嬌軀的每一個部位摩挲,沒經過一個敏感的地方,都能感覺到零的顫抖。
親吻了好一陣,零的呼吸早已經急促,木風又將陣地轉移向了耳垂,輕輕的咬了咬,同時還舌頭有意無意的纏繞,更往耳心裡哈著熱氣。
在一系列的挑逗下,零渾身的酥麻感更重,那種特殊的感覺襲便了全身,任由這個想念了一段時間的男人愛著。
親吻完了脖子,木風又親吻起了肩膀,鎖骨,最後終於將腦袋埋進了那對傲人的胸部上,感受著那份柔軟和嫩滑,大手一刻也捨不得離開那吹彈可破的肌膚。
「輕點~」零雙手抱住木風的腦袋,胸部已經漲漲的,一顆挺立的小蓓蕾被木風輕輕的掐弄著,另一顆小葡萄也在他熟練的舌頭纏繞下變得更加的堅挺。
木風沒有說話,全身心的投入到了濃烈的愛意中,玩耍了大白兔一陣,又逐漸的往下移去,在一馬平川的小腹上來回的親吻,同一時間,一隻手已經伸到了零的雙腿間。
經過了長時間的愛撫,零的小妹妹早開始溼潤,在木風的手觸碰那一刻,努力的夾緊了雙腿,不然那隻色爪子繼續作怪,可咱們木大爺是誰,豈會那麼輕易的放棄,乾脆就再向下移動,弓起了零的雙腿,腦袋埋進了小腹之下的溫柔之地。
「啊~~~~不要!」
溫柔的舌頭觸碰到同樣溫柔的小妹妹,零發出了高亢的聲音,雙眼迷離,用力的抓緊了頭髮,呼吸聲比剛才還要急促,臉上好一陣灼燙。
這男人真壞!
又親那裡了!
怎麼可以!
不可以,不能那樣!
然而,那只是零心中短暫的想法,她根本沒有反抗的力氣,嬌軀的顫抖比剛才更加劇烈。
木風得意的笑著抬起頭,忽然一把將零轉過來,讓她趴在自己身上,繼續的親吻小妹妹,還用手指緩緩往花溪間滑進去,剛剛一動,就被零給按住,「不可以!」
「小零零,老公就想親親。」
「你!」
木風可不管零的反對,抓住她的小手按在自己的小兄弟上,撒嬌道,「零零老婆,小弟弟也想你安慰了。」
「色狼!」
「嘿嘿。」木風一巴掌拍在翹臀上,「用嘴。」
「啊!我我我······我不會。」
終於,木風推開零護住小妹妹的手,兩根手指順利的滑進去,讓她又發出了一聲呻吟。
聞著那特殊的氣息,木風重重的喘了一口氣,「老婆,快點了啦,就像吃棒棒糖一樣。」
零快要羞澀了,心裡將木風罵了個半死,這可惡的傢伙,竟然說這樣的話,不過看到那昂著腦袋的小壞蛋,又有些好奇,試了幾次才伸出舌頭,在小腦袋上舔了舔。
感受到舌頭的柔軟,木風屏住呼吸,猛然的親吻在小妹妹上,十指幾乎陷入了翹臀裡。
沒人知道在這個房間,一個男人和一個女人,正在進行著人世間最美妙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