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兩人還是走近了,「小姐,你看吧,你這男人確實不咋地,這樣過分的話都說出來了,這不是讓人傷心嘛,咱們峰少就不一樣了,跟了我們峰少,你想要什麼就有什麼。」
木風本以為冰兒會直接就將這兩人扔出去,讓人詫異的是冰兒臉上的那份寒冷卻消失了,露出了難得笑容,「這男人雖然不是東西,可是說的話也不是完全不對,我如果跟了你們的峰少,他會嫌棄我嗎?」
「不會,不會,我們峰少在天都嶺是出了名的情種,真心的愛上一個人是不會介意其他的。」一人笑道。
「是嗎?」冰兒淡淡的一笑,這笑容讓太多的人都痴迷了,甚至於本來就被氣著的張峰也看呆了。
心裡只有一個想法,這女人太美了,誰擁有這個女人只會是福氣,而那小子絕對是不配擁有這樣的尤物的。
「你真的不會在意?」冰兒又將木風移到了張峰的身上。
張峰愣了一愣,似乎沒有想到這個女人會這樣直接的問他,難道真因為那小子剛才有些過分的話,準備踢了他。
可是這時候是答應呢,還是不答應呢,有點頭疼。
從客觀來講,這個女人是張峰這輩子見過最美的女人,唯一遺憾的是現在連孩子都有了,想到這小子和她睡在一張床上,還做過那些親密的事,心裡就是一陣不爽。
憑什麼,這小子憑什麼擁有這樣的絕色。
但是心裡縱使有著不舒服,張峰依然想將這女人弄到手,哪怕是一隻破鞋,能夠將這樣的絕色抱上床,那也是一件美事,而且現在這個女人這樣問了,證明機會來了。
「我會給你最大的幸福。」張峰認真的說道。
「呵呵呵。」冰兒輕聲的笑起來,緩步走到了張峰的面前,「可我已經不是完璧的女人了,你嘴上說的一定是假的。」
「不會,我是認真的。」
這女人真是,木風有點無語,當老子不存在是吧,晚上看老子不好好的教育教育你,不過回過頭來想想,似乎剛才是他先說那些話啊,難怪這妮子會氣鼓鼓的。
好笑的是一向話語就不多的冰兒,竟然有了玩人的心思,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可是我害怕,寶寶我可以不要,萬一我跟了你,他發起瘋來什麼事都做得出來。」說著,冰兒眼眶竟然出現了一絲水霧。
喝著茶的康天被茶水嗆了一下,心中暗歎,真是搞不懂現在的小青年啊。
小屁豬也嘆了口氣,捏了捏寶寶的粉臉,「你還笑啊,你老媽都不要你了,傻瓜。」
張峰看了木風一眼,露出一絲得意的笑容,他可從來沒有娶這女人的心思,就算再漂亮也是一樣,一個已經不是完璧的女人,只能當作玩物,既然是玩物,那就得玩是不。
笑了一聲,張峰深意的道,「這裡是天都嶺,我張家雖然不能說獨霸一方,卻也不是什麼阿貓阿狗的人都能撼動的。」
「可是······」冰兒依然還存在著擔憂。
「有我張峰在,誰敢動你我殺了誰。」
冰兒不說話了,卻偷偷的瞄了木風一眼,嘴角勾勒去了得意的笑容,心中道,死東西,你不是玩嘛,我也玩得起。
木風眼珠一轉,心中狂笑不已,馬上就焦急起來,「別,老婆,我這不是隨便說說,我怎麼可能拿你來換取什麼呢,老婆,咱們回家好好說,好不好。」
「晚了,我的心被你傷透了。」還真別說,冰兒那演戲的天賦就是一線影星估計都佩服。
「不要啊,老婆,我真是說笑的,你悄悄這傢伙長得跟一條死狗一樣,哪有你老公我帥啊,而且就算樣子過得去,床上功夫還不一定行呢,哪會像你老公我這樣本事,每次你的不要不要的啊。」
說著的同時,木風委屈的臉頰,「老婆,咱們昨晚還恩愛了那麼多次,你不能那麼無情啊。」
張峰嘴角一抽,這小子可是變相的罵他不行,可是現在不確定冰兒的真實想法,又不好多說什麼。
冰兒臉上通紅,「你還說。」
「我就要說,老婆,我不能沒有你,而且已經習慣你在我上邊。」木風垂下腦袋,羞澀的道。
「你!」冰兒心裡暗罵,這可惡的東西,越說越過分了。
「要不我以後我伺候你好不好,不讓你流汗,保證讓你爽上天。」木風湊近,輕輕的搖晃著冰兒,還伸手摟住了她的纖細的腰肢。
「死東西。」冰兒用力的掐在木風的腰上。
「啊,老婆,你輕點,要用力,咱們晚上來。」
圍觀的那些人忍俊不禁,而這個時候張峰要是還不明白這對男女是故意的玩弄他,那就是大傻逼了。
「你們有種。」
「當然有了,咱們兒子這麼可愛,要不你瞧瞧。」木風狠言道,「那個誰,峰少是吧,你還是那邊涼快哪邊去,再打老子老婆的主意,小心我割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