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入夜了。
一箇中年人急匆匆跑進屋,臉色驚慌,「家主,不好了,我們的酒莊和糧倉被襲擊了,死了不少人。」
劉昱霖臉色驟變,緊握了一下拳頭,冷哼了一聲,「金彪,你終於動手了。」
「家主,怎麼辦?」
沉默了片刻,劉昱霖又問,「對方來了多少高手?」
「兩個化虛之境中期的高手帶隊,他們的攻擊很猛,僅僅一個照面,我們的人就死了一大批。」中年人擦了一把汗,說道。
「張家那邊怎麼樣?」
「目前還不是很清楚,不過我估計張家那邊和我們沒有多大的區別。」中年人嚴肅的說道,唯一讓他奇怪的是家主今天怎麼一點也不著急,以前擔心暗虎堂動手都那麼焦急,今天對方動手了,反倒不著急了。
奇怪,真奇怪。
劉昱霖站了起來,「兩個高手帶隊是吧,呵呵,金彪,想著試探我,可惜你想錯了。」
「家主·····」
「通知下去,全面迎戰,一個不留。」說話的時候,劉昱霖語氣中帶著一股少有的強勢。
以前擔憂太多,然而今天卻不怕了,回想木風白天說的話,他的決心更大,選擇是成敗參半的,今晚這一戰預示著徹底的和暗虎堂撕破臉皮,將暗鬥放到了檯面上來,成與敗沒人知道,可是至少要向成功的一面去努力。
「是,家主。」中年人也似乎很來勁,終於不用這樣憋屈,堂堂正正的幹一架了。
回頭看著另外幾個兄弟,劉昱霖道,「這算是我們用劉家的根基在賭博啊。」
「老二,事已如此,你不必介懷。」
張家那邊也發生了同樣的事,老一輩的人其實心裡也有著懷疑,可是他們一直都認為暗虎堂沒有吞下他們的實力,因此才還是那樣按部就班的處事,他們哪裡知道張家和劉家之間的矛盾加身,根本原因就是暗虎堂暗中挑撥。
「你們是什麼人。」
張家一處產業,兩個老者帶著一群中年人衝出來,外邊四處已經站滿了一個個的黑衣人,手中握著的刀都透發著寒光。
「你只需知道,殺你們的人。」
「猖狂,不論你們是誰,今晚都得死。」一個老者一捋衣袖,老臉抖動著,眼中充滿著憤怒,實際上他心裡也在猜想,這些黑衣人究竟是什麼人呢,難道是·····暗虎堂。
糟了!
兩個為首的老者對視一眼,跟著異口同聲道,「你們是暗虎堂的人!」
「那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們兩個老頭今晚會死。」帶頭的黑衣人沉聲說道,然後一舉手中的大刀,朗聲一吼,「殺!」
「殺!」
張家一方見對方撲了過來,也慌忙的抄起兵器迎戰。
在暗虎堂的金彪和邪老都抱著看戲的態度的喝著小酒,第一批人是試探,等他們真正動手的時也就是兩家滅亡的時候。
「兩位,真是悠閒啊,喝著酒看著戲,快哉!」正當兩人喝得高興之時,門外傳來了一個朗笑之聲。
「誰,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