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人找到了,卻碰到讓他很苦惱的事,倘若真是第一種可能,木風什麼都不會顧及,會做一個男人應該做的事。
假如不是第一種可能,是夏若雪和蕭山有了感情,背棄曾經的一切,木風依然想弄明白,至少要找到一個答案,他在情感上很霸道,可是在霸道之又明白,尤其是對一個有感情的女人,不能強求。
即使真的是這種讓人無法接受的可能,木風還是決定七天之後去蕭家一趟,他需要夏若雪親口告訴自己,不再愛了,那麼,他會放手。
人永遠都是生活在選擇的環境,有時候放棄並不代表著逃避,而是一種全新的選擇。
「這似乎不像是你!」身旁忽然傳來一個聲音,木風將熄滅的煙背風點燃,扭頭看著冰荷,吐了一口氣。
「你很愛她?」
「愛!」木風沒有任何猶豫的道。
「那你愛珊珊嗎?」
「愛!」
「冰兒呢?」
木風皺眉,「媽,你究竟想說什麼。」
「你的愛都被分散了。」冰荷苦笑,卻沒有之前的生氣。
木風沒有說話。
「也許我跟不上時代了,不知道你們年輕人在想什麼,呵呵!」冰荷惆悵的笑道。
直視著冰荷,木風忽然道,「媽,你想知道她們嗎?」
冰荷一愣,她從小屁豬口裡知道木風有很多女人,可是這些女人為什麼會跟著他,還那麼的死心塌地,卻一點不清楚,木風的話讓她反倒多了幾分興趣。
「如果不介意,我可以聽聽。」
猛吸了幾口,木風將菸頭彈開,「她叫夏若雪,是我在從西方回來,在慶南市認識的第一個女人,比珊珊還早一年。」
「嗯!」
「時間過得快啊,回想起來,似乎還是昨天的事。」木風苦笑幾聲,然後緩緩的講訴,從夏若雪開始,然後是唐欣然,跟著把每個美女怎麼認識的,發生過什麼事,怎麼走到一起都詳細說了一遍。
當聽完了木風講訴,冰荷沉默了,她不知道該說自己這個女婿是花心呢,還是多情種,可是能夠感覺得出來,每一個美女和他之間都有故事發生,或許也是因為那些事,才讓她們每一個人做出了這樣的選擇。
再者,冰荷是過來人,看人的本事還是有的,木風雖然有時候說話吊兒郎當,可卻有著另外一面,就拿今天發生的事情來說,可以看出他是一個有情之人,而不是純碎的佔有yù,或許正因為有了這一面,才讓本已經心裡有所悸動的那些女人都做出了堅定的選擇。
寒風依舊在呼嘯,兩人沉默了很久,彼此想著自己的事。
又過了幾分鐘,終於,冰河開口說話了,「既然愛她,就去找她吧,不管結果是怎麼樣,你都要用於去面對,剛才你不是說了嗎,沒有發生的事情何必去考慮那麼多,此刻你又何必忐忑,猜疑是沒有用的,猜疑僅僅只是猜疑,而不是事實。」
木風扭頭看了冰荷好一陣,最後用力的點頭,「媽!」
「嗯?」
「謝謝你!」
冰荷緩步走近,忽然伸手揪住了木風的耳朵,「如果可能,我寧願你只娶我女兒一個,你這混蛋小子,沒見過你這麼花心的。」
「別······哎呀,媽!你快放手!疼!」
「哼!」
等冰荷鬆手之後,木風用力的揉了揉被揪紅的耳朵,「媽,你下手輕點成不,還好沒有被人看見,這不是丟人嘛。」
「現在知道丟人了啊,早些時候幹嘛去了。」冰荷哼聲道。
「嘻嘻嘻!」哪裡都可能出現的小屁豬又出現來,蹦蹦跳跳的出現在兩人身邊,「木頭,冰荷媽媽都支援你,豬小妹一樣支援你,加油加油,去將小雪姐搶回來,她走了一點都不習慣,都沒有見你們4p呀5p的。」
木風黑線直冒,將這大嘴巴拉了過來,偷偷的看了冰荷一眼,壓低聲音道,「你是不是又鬧了,別亂說話。」
「哎呀,人家不是來給你打氣得嘛,你又兇人家,討厭死了,哼哼!」小屁豬嘟嚷道。
冰荷卻插話道,「臭小子,什麼是4p,什麼又是5p?」
「咳咳咳,媽,咱們回去吧。」
「嗯?」冰荷瞪大了眼睛。
「其實···那個啥····真的沒什麼。」木風心裡將小屁豬罵死了,可這傢伙心裡卻偷笑,拉住冰荷的手,「冰荷媽媽,其實真沒什麼了啦。」
木風心裡好受一些,這小東西總算說了一句像樣的話,奈何想法到這裡便止步了,因為小屁豬又說話了。
「冰荷媽媽,就是木頭一個男的,和四五個姐姐一起愛愛了啦,以前經常這樣啊,珊珊姐也參與了的耶,好玩死了,嘻嘻。」
聞言,木風臉sè黑了,冰荷的臉sè卻青了,冷喝道,「你這死小子,你!你們!哼!真是荒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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