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
「一人無魄,一人無魂。」
沉默片刻,木風道,「謝謝!」
「我很不願意這麼做,我希望你自己想通的,本來······算了,或許是我太執著了。」說完,秦逸消失在原地,留下木風疑惑不已。
一週之後。
木風煥然一新,恢復了五年前的樣子,秦逸說了,今天她們會醒來,心裡懷著期待和忐忑。
娥兒緊握住木風的手,抿嘴道,「別擔心。」
「嗯。」木風抿嘴輕笑,這是他五年來第一次笑容。
看著秦逸的忙活,木風很不明白,可只有這個人才能帶來希望,即使焦急也只能忍住。
中午,拔出了所有女人的輸液瓶。
整整一下午,依然沒有醒來的跡象,讓木風滿懷期待的心又沉寂了,轉身走出了房門。
傍晚,夕陽斜照,木風所站的位置已是滿地菸頭。
「啊,姍姍媽媽,老爸,老爸,快來啊,媽媽們醒了。」屋內傳來小夕的吼聲,木風夾著的煙掉在地上,急速的衝進門,看著一個個迷離著雙眼的女人,鼻頭好酸好酸。
「喂,愣著幹什麼,要餓死你的媳婦們啊。」王洛珊瞪了木風一眼,後者傻乎乎的撓了撓頭,敬了一個軍禮,「遵命,大老婆大人!」
「德行!」
「我要吃披薩!」
「我要吃水果!」
「我最想喝奶!」
「我要吃大餐,肚子好餓!」
「我要······」
一個個女人都捂住肚子幽怨的道,木風卻拿出一支筆忙著幾下,等眾女說完,小屁豬清了清嗓門,「我要吃烤鴨,要片好的。」
「滾開,自己買去!」
「嗚嗚嗚,有了媳婦就欺負人家,死木頭。」小屁豬嚷嚷起來,忽然眼珠一轉,露出狡黠的笑容,壞壞的看著木風,那意思就是,你等著死吧,哼哼!
半個小時後,木風將所有女人想吃的東西親自買回來,殷勤的送到每個人手裡,還在一旁端茶倒水,伺候得不亦樂乎,時不時的捏捏肩,或者敲敲腿什麼的。
「夫君,你看看人家,都不見你這樣對我們。」
「就是就是,多學學。」
秦逸無語,只好閃到一邊,這個世界的人真是奇怪,穿著奇怪,說話奇怪,什麼都乖乖的,連男人都要伺候女人了。
「飽了沒,親愛的老婆們。」
「嗯,飽了,我要美美的洗個澡。」蘇妍站起來伸了懶腰,沐雨濃也扭著翹臀跟出去,「妍妍,等等我。」
「我也去!」
「等等,我們也要去。」
一會兒時間,一群女人都溜了,留下木風一個人傻不拉唧的站在房裡,自言自語道,「我能不能一起去洗啊。」
「不行!」外邊傳來一群女人的聲音。
撇了撇嘴,木風委屈的道,「好嘛,老婆最大,老公堅決服從。」
「哼!受虐狂,鄙視!」小屁豬昂著小腦袋從木風面前走過,五年了,還是那嬌小的樣子,似乎一點也沒長,連小夕和小屁孩都比她高了。
「要你管,滾開!」
「叻叻叻~」做了個鬼臉,小屁豬很快就溜了,溜的時候卻深意的笑了。
滴答滴答~
高跟鞋的聲音從外邊傳來,越來越近。
木風剛點燃一支菸,忽然覺察到了一股陌生的氣息,正納悶時,一個身穿皮衣皮褲的絕色美女走進來,手裡卻拿著一把皮鞭,兇狠狠的瞪著木風。
「小姐,你是?」
「小姐你妹,你才是小姐,不,你是鴨子!」
木風摸了摸鼻頭,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這女人是誰啊,貌似不認識啊。
啪~
一皮鞭拍在木風腳下,絕色美女冷言道,「木風是吧,早就想找你算賬了。」
「為什麼?」木風縮了縮身子。
「老子問你,為什麼說老子是飛機場。」絕色美女指了指自己的胸脯,「看看,馬上d了,是飛機場嗎?今天不好好教訓教訓你,老子就不是寵兒。」
啥?
木風傻眼了,這個美女,眼前這個美女,就是······就是傳說中的寵兒姐姐!
「女俠饒命,冤枉啊。」
「做夢!」
全書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