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
肥
鳥
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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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久的靜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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肥鳥(⊙_⊙)和水晶棺裡睜著眼睛的鳳皇四目相對。
「是詐屍麼……」肥鳥得出結論。
「聽說民間遇到詐屍,只要對著死者說出他生前最害怕的事情,他就會安然躺倒。」肥鳥(⊙v⊙)摸著下巴,「讓我試試。」
鳳皇(⊙_⊙)地看著他,表情沒有變過。
「父皇,該批奏摺了。」肥鳥先試了個輕量級的——據說,曾經有過語文老師死了後詐屍,人家在他耳邊說一句「改作文了」,他就躺下了。同理,奏摺也可以達到這樣的效果吧?
「奏摺都是我爹幫著改的。」小馬的聲音突然在肥鳥耳邊迴盪。肥鳥(⊙_⊙)
果然,鳳皇的眼睛沒有閉上。
「父皇,鳳戟那貨來了。」
沒閉上。
「父皇,有人造反了。」
沒閉上。
「父皇,鳳雪死了啊!」
沒閉上。
「父皇,鳳雪鳳祥鳳霖都死光光了啊!」
沒閉上。
「父皇,大紅蛋又發熱了。」這個太惡劣有木有!
咚!鳳皇的眼睛睜得更大了!
「父皇,你的假髮掉了!」
鳳皇的眼睛冒出血絲了!
「鳳皇陛下,該吃藥了。」尚羲的聲音從他身後響起,只見鳳皇竟然閉上眼睛了。
「原來他最怕吃藥啊。」肥鳥(⊙_⊙)
「不,他是真的要吃藥了。」尚羲拎著食盒走進來——他好不容易才擺脫掉鳳族貴族的圍追堵截,以憑弔為藉口溜了進來,幸虧周圍有他帶來的影衛反監視,不然估計周身三尺都有人監控。
話說,尚羲其實早就來了,但是他看到肥鳥對著棺材說話,於是好奇地在外面等了一會兒。當然,他最佩服的是,鳳皇竟然能保持著睜眼的姿勢眼睛一眨不眨。
「咦?」肥鳥好奇地看著尚羲,尚羲將大門關上,才道:「其實,鳳皇陛下並沒有死,這是我和鳳皇陛下聯手設下的一計,為的是找出鳳族的魔族內奸。」
「但是水晶棺中的父皇,明明毫無靈能流轉的跡象。」肥鳥道。
「那是因為我在水晶棺上用了月族的秘術。」尚羲將食盒放下,「鳳舞,將水晶棺開啟,鳳皇陛下現在還很虛弱,還需要進補湯藥才能維生。」
「好吧。」肥鳥(⊙_⊙)原來鳳皇並沒有死,那剛才他還裝成詐屍來騙自己,真是惡劣。
於是他將棺材蓋推開,從裡面扶起無力的鳳皇,鳳皇這才微微吐了口氣,以虛弱的聲音低聲道:「鳳舞,有勞你了。」
「請父皇寬恕孩兒方才的無禮。」鳳舞表情板正,將剛才的事情說得好像理所當然一般。
鳳皇眼神片刻間變得很是古怪。
尷尬,不言而喻。
三人彼此心知肚明,於是誰都沒再提剛才那個話題。
尚羲從食盒裡拿出湯藥,肥鳥扶著鳳皇,他就負責喂藥,三人於是彼此靜默不語,這種僵硬的氣氛持續了很長時間。
終於,肥鳥率先打破了沉默:「尚羲啊,月族的假髮技術很不錯哈。」
咚!
鳳皇再次瞪大了眼看著鳳舞:「舞兒,你是不是很恨父皇?」
「沒有,我非常非常非常尊敬父皇,父皇乃是我的人生楷模。」鳳舞正色道。
「咳咳,」尚羲乾咳一聲,「那個,我還是告訴你們一下,如今宮中的局勢為何吧——鳳溟皇及其身後的十大貴族之一,如今態度強烈,聯合十長老中的一些人綁架了雪霄馬,意圖篡改聖意登基,同時我派出的密使,正在積極追查魔氣的來源……」
「多謝皇太為鳳族如此盡心,但是今晚,楚傲只想與吾一談,可否能給在下一個薄面,讓我父二人單獨交談?」鳳皇朝尚羲欠身為禮道。
「那……」尚羲其實很想留在這裡看他們父八卦,但是畢竟對方是鳳皇還是要給點面的,於是道:「那我在門外等候,你們慢慢聊。」
說罷轉身間偷偷朝肥鳥做了個「努力」的鼓勵手勢。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