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可能失敗!」鳳皇在自言自語中,被貓公強行拉走,化光離開了。
肥鳥則還在呼呼大睡——除了吃,他還有一項無論條件多惡劣都能睡得很香的特技。
吃和睡,是天塌了都要做的事情!
哼唧!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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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半時分,尚羲突然開啟房門,要外出。門口的侍衛一把攔住他:「殿下,入夜了,您還是回去安歇的好。」
「區區一個侍衛,還敢用這種口氣命令本宮?」尚羲冷笑,「退下!」
「殿下您請自重!這裡好歹是鳳族的地盤!」那侍衛倒也蠻橫,絲毫不買尚羲的帳。
「敢忤逆尚羲殿下,嘖嘖,真是好大的膽,就算是鳳族的地盤又怎樣,天大地大,尚羲主最大!」一柄長劍無聲無息地架在侍衛的脖上,隨之而來的輕佻語氣,想也不用想就知道是優雅的貓公到了。
那侍衛立刻不敢出聲了。
「主,事情辦妥了。」貓公微微一笑道。
「那該咱們上場了。」尚羲使了個眼色,貓公便手起劍落,用劍柄將侍衛敲昏了。
是夜,尚羲皇太失蹤,不知去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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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皇回到了他調養的水晶棺中,繼續裝死。所謂的裝死,其實也是休養。因為那水晶棺,本就有療傷修復的效能。而一個人靜靜地躺在裡面想事情,這些日來他也早已習慣了這樣的生活。
關於他的人生,過去,將來,以及嗣還有鳳舞,他想了很多。
他想到那些嗣們,如何從一個個鳳蛋破殼而出,長大成人,鳳碧的死,鳳絳被貶,一樁樁一件件,在心底不斷流淌。
再遙遠的過去,他還是一個如斯懵懂的少年,跟在兄長身後,以為可以一生過著快意瀟灑的逍遙日,也曾經有人走進過他的心田,讓他幻想過終身廝守。
再回首時,自己卻孑然一身,滿手血腥。是否,成為鳳皇,這就是必須付出的代價?
他已然累了。
太多的罪孽,已然不想去多想。此時此刻,他只想達成唯一的夙願。
替兄長,守住這個鳳族。
鳳舞說的是對的,整個鳳族,確實是利用卑鄙的手段,才保持住了身為鳳的高貴。然而就算維繫了鳳凰的姿容又能如何?看這個鳳族,人人爭權奪利,勾心鬥角,這與下界汙穢的凡人相比,又有何不同?
日神最初犧牲自己,換來的就是這種結果麼?
如果沒有當初那隻富有心計的五色靈鳥,是否就沒有了這些紛紛擾擾?
想不出。或者,已經不能再想,不願再想。事已至此,唯有不斷往前走。
長嘆一聲,鳳皇閉上眼睛。
為何那些嗣中,就沒有一個成才的,能讓他早早將這名號舍了去,他只想做鳳楚傲而已。
啪!
鳳皇聽見一聲奇怪的聲響,隨即他發覺,那聲音來自於出現在自己眼前的幻覺。眼前漸漸浮現出幻象——依稀是天牢的牢房,脫得赤條條的肥鳥正在把汙穢往地上扔,方才那個聲響就是他扔衣服造成。
光屁屁肥鳥拿出貓公留下的乾淨衣服換上,稍微梳理了下頭髮,便來到牆邊,手指一撮就撮出一團小火。
噼啪噼啪!肥鳥開始用高熱切割牆面,片刻就弄出一個圓形,只見他手一推,便把被切割的圓石板摘了下來。
「你是越獄的!你一定是越獄的!帶我走吧!」隔壁一個囚犯興奮地衝到牆壁邊,激動地抓著肥鳥的袖。
「我是來找人聊天的,因為實在太無聊了。」肥鳥(⊙v⊙)
鳳皇凍僵了————
這麼說,一體同命術實則是實施成功了!!肥鳥那貨根本就是沒有受傷!!
該死他竟然用了「那貨」這麼粗俗的詞語……鳳皇扶額。
而在他眼前的肥鳥,卻豪邁地對那胡拉碴的絕望囚徒道:「今晚大家一起來開臥談會吧!我要燒穿所有的牆!你也來幫忙吧!」
「什麼?」囚徒一臉茫然。
由於鳳族沒有監牢內監控系統,所以肥鳥這一晚鬧翻天了也沒人知道。(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