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任的武林盟主年輕氣盛,出身名門,早就盼著一戰成名,顯赫武林,因此在臺上的樣子極為傲慢,甚至有些急切地盼著鳳舞上去。
鳳舞則不緊不慢地帶著自己的兩名得力「手下」,在眾人的注目禮中充分展示自己的教主氣度。按照慣例,雙方的主力都要上臺比武,總共三場。月公子行動不便,便由尚羲架著他的腰扶上臺,手下立刻將輪椅抬上去,供他坐著。
「喵神,靠你現在的樣子,你真的能打麼?」肥鳥問月公子,他們已然和對方約定,由魔教左右使先開前兩戰,但是月公子的樣子無論如何也不像是能動武的。
「放心好了。」月公子淡淡一笑,「三場比武,只要我們有兩場勝利就行了,我並不需要動武,只要認輸就好。」這番話自然也傳到了不遠處的對手耳裡,新任的盟主冷哼道:「右使好大的口氣,只是咱們武林聯盟並非欺弱之徒,這第一場比試既然貴教讓一個不能行動的廢人上場,那我等也只有停戰,只是今日之決,事關兩大派系生死存亡,不知教主可願意與聯盟交換人質,以做保證?」
交換人質?這些人倒也真能想。尚羲和肥鳥對視一眼,話說三位太古之神坐鎮,你們到底想拿哪一個做人質?
「此地是列位的地盤,我等自然隨主便。」鳳舞朗聲道。
新任盟主道:「我願意以我親弟弟冷圓兒作為人質,交換右使大人。」
這時,眾人才注意到盟主身後那個不聲不響的少年——若不是盟主開口,根本沒有人注意到他的存在。不過既然武林盟主用自己的親弟弟做交換,這交換人質倒也算得上是公平。
只是那小小少年一身穩重,全然不似十五六歲該有的樣子,當他作為人質走向魔教那邊時,也毫無懼色,讓人不禁讚歎不愧是盟主的弟弟。
只是在與月公子擦身而過的剎那,沉靜如水的公子突然睜大了眼睛,一隻手倏然拉住了那少年的衣袖。
「你……?!」月公子只說了一個字,便立刻意識到自己的失態。
隨即他用一陣咳嗽掩飾自己的尷尬,並裝模作樣地從懷裡拿出偽裝藥丸的糖豆吃下去。看到右使突然發病,武林聯盟那邊當著眾人的面也不好怎麼晾著他,於是來了幾個人將月公子抬到休息的棚子那裡去休息——那地方本來是為重傷人員準備的。
但是為什麼月公子會突然抓住冷圓兒,就連鳳舞和尚羲也不是很明白,只能等有機會親自去問他了。
冷圓兒顯然臉色也不好,但是隨即恢復了正常,依舊繼續走向鳳舞這邊,並安安靜靜地被魔教之人帶了下去。
明天一定大更加德音,這兩天換了新工作,課實在太多,每天五節課,請大家見諒,現在嗓子已經疼得說不出話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