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著面具的土神將鳳舞放在了祭壇正中的祭臺之上——縱然昏迷不醒,身穿皇袍的鳳皇依舊美得驚心動魄,讓木神露出了垂涎的神色。
「多麼美的身軀。」木神貪戀地坐在祭臺邊注視著鳳舞,「就這樣消散真是可惜。」
「封印已經開啟,太古之神已經盡數復甦,只要獻上祭品就能完成最後一道儀式——‘鎖’即將開啟。」土神展開雙臂,與此同時,四面的地下響起隆隆的聲音,四根巨柱隨之緩緩升高,每根柱子的頂端都閃爍著一個靈力凝聚的球體。
「只要獻上這具美麗的、充滿了火之生命的身軀。多麼溫暖……多麼迷人的力量……」木神將頭伏在鳳舞的胸膛上,貪戀地吮吸著從他身軀裡溢位的火之力量。
土神突然一把將木神拽離,並將他人形的上半身抵在柱子上,冷冷道:「不要礙事。」
「千形,你是吃醋了麼?呵呵呵……」木神環抱住他的腰身,將臉貼在土神半裸的胸膛上:「放心,我們等了那麼久,這一次一定不會失手,數萬年前的悲劇不會重現,就算賠上整個三界,‘鎖’也必須開啟!是時候該擺脫‘死’的詛咒了!」
於是兩人再度分開,分別站在祭壇的一角,開始吟唱詭異的咒文。隨著他們的吟唱,四面柱子的光芒越發刺目,終於形成光網,將中心祭臺上的鳳舞包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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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天法陣,需要連續吟誦三個時辰的咒語才能完成,而法陣開啟的同時亦將土木二神的死之異能增幅無限,攫取生命的範圍越來越廣,四周的天界部族都紛紛受到影響——無聲的屠殺正在殘忍的進行中。
在瓊樓玉宇的中央天庭之中,天帝冷眼看著四周的侍女隨從一個個倒下,失去生命。從一開始,他就知道會是這種結局,整個三界的人都會死完,而這這是開始罷了。
此時此刻,只有被施了特殊結界的寢殿內免於死氣的侵擾,尚羲就靜靜地躺在玉石床之上,□著上身,渾身只有一條薄薄的絲錦包裹。
而月公子則被銀色的鐵鏈鎖住,倒伏在地。
天帝喝下了侍女端來的最後一杯美酒,看似悠閒地踱步來到了玉床邊。
尚羲優美的腹肌袒露在空氣中,天帝匍匐在床邊,低頭輕輕地舔舐著,眼中充斥著滿滿的。他低聲喃喃道:「尚羲,膽敢對天帝都桀驁的男人,你註定要做我永世的玩物!」
「一旦抽走了力量,冰神就只是個凡人而已。」案几上的白髮人頭道,「只要鎖被開啟,我取回自己的身體,這世界的一切都會按照我們的心意運作——結果你還是違反了我的心意,讓土木二神保留尚羲的命。」
「鳳舞的力量完全足夠您使用了,祖先大人,我只想要尚羲而已。」天帝站起來,看著案几上的人頭。
「多餘的感情只會帶來失敗。」人頭冷笑,「過來,我的後代,現在還不是你縱情享樂的時候,我感到鎖正在開啟,帶我去天之祭臺那裡。」
原來,在太古時代,六位大神創造了三界。但是其中一人撩撥了神之間的關係,造成了古神們持久的爭鬥,慘烈的爭鬥造成了傷亡慘重的結局。他們的力量太過巨大,造成了可怕的「空洞」——燒穿了三界、通往未知異界的洞口。
天帝一脈的祖先,也就是那挑撥關係之人——雖然僥倖逃脫,可是他頸部以下的身軀也被「空洞」吞噬;土神和木神則被「洞」內的怪異力場改造,成了奪取生命的死之怪物。「空洞」最終被冰神犧牲了自己上了封印「鎖」,其餘眾神因為耗力過巨而陷入了長久的沉睡和轉世。
終於,他們的力量漸漸恢復,迎來了復甦的時刻,彼此卻再次抱著不同的野心和目的而相鬥。見識到了「洞」的威力的土木之神和天帝始祖,竟然妄圖再次開啟鎖,讓「洞」重現於世並攫取洞中的不該屬於這個世界的詭異力量!
而那個所謂的「洞」則是——————
荒廢的祭壇島上,死氣濃厚得讓人睜不開眼睛。
土木二神的皮膚也變得發黑發青好似殭屍。他們全神貫注地誦讀著禁忌的咒語,隨著咒語的進展,兩人的面目體貌越發猙獰怪異。
祭壇上的鳳皇此刻被源源不斷地抽出了靈能,那些火熱的生命力的浩大讓土木二神都感到震驚——就算是萬千的性命,也比不上鳳舞這火熱的靈能,那滔天的火之靈能直衝上天,持續不斷地燒著三界之「鎖」的結界。
當鎖開啟的時候,鳳皇就連身軀都不會剩下,他的血肉都會被結界消解掉。
本應已死的鳳皇鳳舞,卻在被持續地抽取了兩個時辰的命力之後,出現了異樣的變化———
鳳皇那美麗的面龐悄然歪向一邊,身體呈現一種微微的弧度,好似有一股力量將他的身體推動著,髮絲隨之拂動,傾瀉——————————然後
他翻身坐起來了!!
(⊙_⊙)地看著土木二神。
三人長久地對峙著——氣氛詭異無比。
半晌之後,鳳舞吐了口氣╮(╯_╰)╭
:「好在我可以扭轉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