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半夏抬眸笑望著渾然不解的無末,繼續道:「這個意思,你是不明白的,那我說給你聽。意思就是說,你現在是二十有餘,最好不要天天晚上都——」半夏羞澀地笑了下,她有些不好意思描述下去,不過她深知對眼前這個男人,必須說清楚:「不要天天晚上都和我那個……不然時間長了對你身體不好的。」
無末挑起濃濃的眉頭,依然不明白地問:「有什麼不好?」
半夏歪頭想了想,嚇唬他道:「你沒有力氣打獵了,沒有力氣打獵就沒有肉吃,沒有肉吃我們都要捱餓。」
無末皺起了眉頭,他低頭思索了一番,認真地道:「你說得對,我應該聽你的。」
半夏萬沒想到他竟然如此輕易就答應了,大喜。
無末鄭重地道:「我會聽你的話的,從明天開始,我要擒更多的獵物儲存起來,這樣以後我不能打獵了,我們也有糧食吃!」
半夏眼前一黑,這是什麼跟什麼啊!
可是無末卻不容她再說什麼,兩手一提就將她提到了炕上,然後矯健一躍,整個人就這麼沉重地壓在她身上。
「你的擔心已經解決了,我們開始吧……」
就在兩人如魚得水之時,無末忽然停止了動作,他皺眉側耳細聽。
半夏興致正濃,手推了推身體僵硬的他,嘟噥道:「怎麼了?」
無末眉頭微皺,沙啞的聲音透著機警:「有腳步聲,好像有人過來我們家。」
第十六章甜蜜生活
半夏詫異:這時早已過了掌燈時分,怎麼還有人走動,再者說了,這幾日成親後,還沒親戚村人上門呢。
當下無末忙翻身下炕,隨手拿來一旁羊皮襖裹在身上,又用麻繩當腰帶綁住。
半夏窩在羊皮毯中慵懶地動了動腳趾頭,今夜外面太冷,她一點不想離開這好不容易暖熱了的被窩。
其實望族普通人家不會這麼冷的,他們都是在正屋壘了爐灶,爐灶緊挨著牆壁,牆壁的另一頭則是裡屋的土炕。土炕下面和爐灶是相通的,於是在做晚飯的時候趁機多燒幾把火,炕頭也就熱了,這樣既節約了柴火又省去了燒炕的麻煩。可是顯然無末不懂望族人這個土傳的老經驗——即使懂了,估計也不想這麼麻煩吧。
半夏迷濛的眸子望著那個綁好腰帶提起長矛的壯實男人,心想他那麼大的火力,就是赤身躺到雪地裡都不怕冷的,哪裡屑於學著望族普通人家燒炕啊!
無末見半夏含水的眼眸,喉嚨一緊,復又走到炕頭前,用沒拿長矛的那隻手伸進去摸了摸她藏在毛氈下的豐滿柔膩,啞聲道:「等下,我們繼續弄……」
半夏臉一下子紅了,把他的手推出去,嗔怪道:「涼死了,不要……」
無末這幾日也發現半夏比起自己怕冷許多,當下趕緊收回手。
兩人正鬧著,便聽到敲門聲,半夏不由皺眉,原來無末聽得沒錯,確實有人過來了。
無末先將羊皮毯向上拉了下,把個半夏蓋得嚴嚴實實,然後才握緊了長矛,小心地走到門前。就著茅屋的縫隙,他認出來了,來人是族長的兒子,叫費。族長眾多的兒女中,只有這個未曾婚嫁,一直伴居在族長一旁侍奉。
無末一見是他,便開啟門,低聲問道:「怎麼是你?」
費望了望無末,一本正經地道:「是族長讓我來的。」
無末挑眉,奇道:「這麼晚了,有什麼事?」
費大聲地說:「族長召集全族人,有大事商議。請你們夫婦二人馬上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