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想起這個實在臊得慌:「這知道的也就罷了,不知道得還以為你當了這個族長,倒讓這個女娃兒在族裡稱霸呢!」
無末聽了,低沉地笑了起來,寬厚的胸膛微微震動。
半夏將臉貼在他胸膛上,柔聲道:「這些日子,咱們行事的時候你總怕我懷孕受苦,其實這沒什麼的,我倒是想再要一個娃,好歹和她作伴啊。要不然就她這個性子,將來還不知道怎麼著呢。」
無末撫摸著她的髮絲,輕聲道:「不怕,這不是有阿諾嗎,阿諾就是咱們的娃,也是阿水的哥哥,他以後會幫咱們好好照顧阿水的。」
半夏卻道:「阿諾……你不覺得阿諾和咱阿水倒是挺相配嗎?」
無末一聽,皺眉搖頭:「不行。」
半夏仰起臉,不解地問:「怎麼不行?」
無末沉著臉說:「自然不行,阿諾是外族人,咱阿水若是跟了他,沒得以後受苦。」
半夏卻不贊同,拿手指頭輕輕掐他胸膛上的小紅點:「你這想法就不對了,這阿諾性子淡定,做事細緻,倒是和咱家這丫頭正好相配,再者說了,你沒看族中頗有幾個傻子麼,這都是從不和外族通婚導致的。你看看族裡年齡合適的男娃,哪個不是上數三代就和咱們有點沾親帶故的,萬一將來阿水生了娃腦子有問題可怎麼辦呢?」
無末被她掐了那個**之處,只覺得氣血上湧,原本正要握住她的腰肢把她放在自己身上以便行事,可是聽到她這一番話,倒是停住了手:「你說得這個道理又是怎麼回事,外族通婚又和腦子有問題有什麼關係?」
半夏嘆息,一邊撫摸著他結實寬厚的胸膛,一邊搖頭道:「這事說起來麻煩得很,反正說了你也不懂,你只要知道,如果長久以來都是近血緣通婚,時候一長,這人的身體啊腦子啊都會差勁起來。」
無末卻十分疑惑,沉聲問道:「可是千百年來,我望族少與外人通婚,怎地也沒有什麼問題?」
這話問得半夏語噎,這話說得也是,村裡是有幾個腦子有點問題的,可若是身子虛弱的,倒真沒幾個,這又是怎麼回事?
半夏找不到話應對,便又小狠心地掐了那紅點一把:「我說得自有我的道理,你且聽著就是了,哪裡那麼多疑問。」說著她語氣轉而幽怨:「莫非你當了族長,便不再信我的話了?」
無末被她如此來弄,只覺得胸臆間氣血翻騰,下面也跟著膨脹起來,只恨不得速速將身邊這個語氣幽怨的小女人弄得神魂顛倒,當下口中忙道:「別鬧,我信了你便是。」
半夏這才不再說什麼,順了無末的意思配合著他坐在了他身上。
其實她倒不是要胡攪蠻纏,只是雖然這望族大部分人都是沒事的,但萬一將來阿水運氣不好呢,自家妹妹忍冬的兒子石蛋兒只是比起正常人略有異常罷了,這妹妹卻在這短短幾個月彷彿老了好幾歲呢。她不敢想象,若是她那霸道驕縱的小阿水遇到這種事,又將是如何的傷心。於是她是一定要幫著阿水避免這種情況的,也是上天安排的緣分,既然她當年收留了阿諾,那阿諾豈不是將來阿水的最佳人選嗎?
至於族規,她便是拼了自己的命幫阿水去爭取又能如何呢,大不了讓他們遠走高飛再也不要回來了!
半夏自己在這裡兀自想了許多,越想越遠,後來自己也忍不住笑了,這都是許多年後的事了,自己也算是杞人憂天了。
而此時,無末已經雙手一提,讓她軟綿綿的身子趴靠在自己身上,健壯修長的雙腿將她禁錮在中間,她柔軟神秘的地帶正好便頂在了他的堅硬上方。
半夏的雙手沒好氣地在無末胸膛上輕輕捶打了下,嬌聲道:「我在和你說正經事呢……」
她的動作卻使得那硬物越發戳得她緊了,其態勢彷彿要破了褲子直接頂出來般。這時無末慵懶地眯起眸子,盯著趴在自己身上彷彿在誘x惑自己的小女人,低啞地道:「我也要幹正經事呢!」
半夏哪裡能不知道他說得正經事,當下臉上微紅,卻也配合地挪動了□子,讓自己的柔軟和那給急欲逞兇的硬物更加貼合了。
無末分開她的雙腿,讓自己的膨脹緩慢茶入,半夏的柔軟處已然有了許多蜜汁,此時堅硬的膨脹得了滋潤,倒是在細膩柔軟卻又緊實的兩隻大腿間滑行了起來。
無末呻了一聲,沉醉地閉上眼睛,其實這樣的滑行,比起沉入細經中來回□,其快感並不會差多少。
如此,無末上下抽了多次,直到自己再也無法忍受,且感覺到懷中的半夏喘息都急促起來時,他才猛然往上一頂,兇猛地□了最裡面。
半夏被這樣突如其來的攻勢弄得悶哼一聲,怨責地睜大含水的眸子怪他,他低沉地笑了下,便捧著她的兩瓣豐滿急促地往上頂去。半夏便不再怪他,只是將兩隻手駐在他滲出汗珠的胸膛上,閉上眼睛專心感覺來自下方的迅猛攻勢。
無末如今是極愛這個姿勢的,這個樣子可以讓他細緻地看到她的每一個嬌羞而享受的反應,他喜歡看著她在自己懷裡被折騰得眯著眼睛半張著紅唇吟叫的樣子——儘管自從有了阿水,她總是咬著唇再也不敢出聲。
他有時候也會微閉上雙眸,細心地感受來自她身體內部的吸力。她那裡猶如一張貪吃的小嘴,貪婪地吸吮著他送入她體內的巨物,每一次進入彷彿都是情不自禁地被吸入,每一次拔出卻都彷彿得到了那緊密的褶皺的挽留。有時候他會整根地緩慢抽出,這讓他覺得自己幾乎將她的媚肉都帶出了一般。
半夏情不自禁地扭動著腰肢,她的小腹緊緊地貼著男人滾燙的小腹,她能感到來自這個男人的巨大強烈的脈動和力量,她就是被這樣一個男人抽弄著下面最**的地方——想到這一點,她便越發意醉神迷。
這是一個渾身充滿狂野力量的男人,他的每一次動作,都幾乎讓她不能承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