輔導員先是一愣,隨即臉上就有了若有所思的笑意,「嗯,不認識就算了。」
轉回頭卻去找了何適,「好小子,你還糊弄我,讓我照顧點那個袁喜,人家女生根本就不認識你,你還說是人家是你什麼師妹,老實交代,是不是看上人家小女生了,故意扯這個幌子?」
當時何適正在校學生會的辦公室裡開會,十多個學生幹部都湊在一起,聽那小輔導員這麼說,哄的一聲都笑開了,還有個男生故意拉著腔調喊:「老師,您還真當真啊?現在大家都是這麼泡mm的啊,您那時候的那一套,早就落伍了,加快點步伐吧,不要被時代列車給拋棄了啊!」
第5章
當時何適正在校學生會的辦公室裡開會,十多個學生幹部都湊在一起,聽那小輔導員這麼說,哄的一聲都笑開了,還有個男生故意拉著腔調喊:「老師,您還真當真啊?現在大家都是這麼泡mm的啊,您那時候的那一套,早就落伍了,加快點步伐吧,不要被時代列車給拋棄了啊!」
何適的臉就漲的更紅,散了會氣呼呼地就去找袁喜算帳。
袁喜卻沒在宿舍,她拉了皮晦去學校的澡堂子洗澡,女生洗澡都磨嘰,一遍又一遍的,睡醒了午覺去的,等兩人出來的時候,正好趕上太陽下山,那天天氣很好,晚霞映的西邊半個天空都紅彤彤的,何適後來對她說,他永遠忘不了那天的晚霞,給什麼都鑲上了一道紅邊,亮的耀眼。
皮晦洗得高興了,請了袁喜一杯可樂,兩人一手拎著洗澡用的小籃,一手拿著可樂,光著腳趿拉著拖鞋,就這麼踢踢踏踏地往宿舍晃悠。
快到宿舍門口了,樹後面卻突然竄出個人來,兩人都嚇了一跳,袁喜手裡的可樂差點都給扔了。
那人正是何適,他都等袁喜半天了,眼瞅著晚飯都要誤了,才等到這丫頭才晃晃悠悠地回來。
「你認識我麼?」他指著自己鼻子問袁喜。
袁喜雖記不住人名,可人卻還是能記住的,也不知道這師兄是怎麼了,怎麼突發神經就來了這麼一句呢。
「認識啊,你是師兄啊。」她說。
何適強忍著沒讓自己咬牙切齒,生硬地扯出個微笑,又問:「那我叫什麼名字?」
「啊?」這卻一下子難倒了袁喜,哎呀,名字又忘了,袁喜看著何適就開始傻笑,越笑何適的臉色就越黑,袁喜的心裡也就越虛,「看你說的,我能不知道你叫什麼麼?」
「噢?那你說我叫什麼?袁喜,你說,我叫什麼?」何適追問,聲音也有越來越大的趨勢。
袁喜往後縮著脖子,嘿嘿笑著看何適:「要不你自己再說一遍?這次我保證記住!保證!」
何適氣得夠戧:「我叫何適!何適,何適,這名字還不夠好記麼?這你都記不住,袁喜,你長著豬腦子麼?你怎麼考上大學的,嗯?」
他氣得伸手去點袁喜的腦袋,眼瞅著就要杵上的時候,看到袁喜嚇得閉著眼睛縮著脖子的可憐樣子,他突然就下不去手了,臉上忽地有些發燒,忙縮回了手,臉上卻紅了,又生氣地瞅了袁喜一眼,轉身就走。
袁喜這才緩過勁來,心想一個大男生怎麼就這麼小心眼啊,不就是忘了個名字麼,他至於生這麼大氣麼?真是的!她看向旁邊的皮晦,皮晦也看她,突然就問她:「喜啊,我叫什麼?」
「皮晦!你少跟著湊熱鬧!」袁喜氣呼呼地說。
皮晦趕緊拍著胸口一副謝天謝地的樣子,「還好,還好,你還能記住我叫什麼,我以為咱們分開十多年,你連我名字都忘了呢!」
袁喜卻突然在那裡發起了呆,皮晦問:「怎麼了?又發什麼呆?被剛才那帥哥罵傻了,你也真是的,這事還真是你不對,你就算忘了爹媽叫什麼,也不能忘了帥哥名字啊!」
「皮晦,他剛才說他叫什麼來著?」袁喜問。
皮晦一怔,不可思議地看著袁喜,伸手實實在在地在她腦門上杵了一下子,罵道:「你還真是個豬腦子!」
時間,總是過去的太快,可那些事情,卻沉澱下來,想丟也丟不掉。
「袁喜,」皮晦叫她。
「嗯?」袁喜應了一聲,卻沒停下手裡的活計,一會張恆和步懷宇就要過來吃飯了,還有幾個菜沒有準備好。
「有些話我很早就想和你說,」皮晦低聲說道,停頓了一下,似在考慮自己的措辭,「人活著得自己向前看,有些事情我不敢提,怕你心裡難受,可你總這樣下去也不行,何適走了,該忘的一些事情你還是忘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