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懷宇一反平時冷靜自持的性格,竟跟中了邪似的伸手去拔袁喜腦袋上的那根「簪子」。
袁喜還沒弄清楚是怎麼回事,就感到頭髮一下子散了開來,然後就聽見張恆驚訝的聲音:「天啊!還真沒用髮卡!」
她回頭,看到步懷宇正捏著她的那根筷子發呆,而張恆則看了看她,又湊近了步懷宇的手去瞅那根筷子,然後就又聽見張恆不可置信的聲音:「袁喜!你這個邋遢的丫頭!竟然用筷子當簪子用!你太邋遢了!你們家的筷子還能用麼!」
步懷宇有些不好意思,把「簪子」還給袁喜,「不好意思,我也只是好奇。」
袁喜笑笑,重新把頭髮綰好,「沒事,這樣幹活方便些。」轉頭又看了張恆,「你能不能別大驚小怪的,沒看出來我這根筷子和吃飯用的顏色不一樣麼?」
皮晦也聽到張恆的喊叫聲從外面探進頭來,笑道:「我們袁喜過日子細,簪子多貴啊,哪跟筷子似的,一塊錢買一把啊,是不是啊,喜啊?」
飯菜都端出去,還有袁喜提前燉好的湯,張恆聞著湯味流口水,眼巴巴地端著碗等著,「其實啊,袁喜,你說你還有什麼不好意思的啊,這可比在外面吃得好多了,再好的飯店也沒你這手藝啊,搞得我心都動了,看你這樣也不像是有人要的,要不我追你算了,怎麼樣?」
作者有話要說:偶努力的更新你們也要厚道,不可以偷懶!
第6章
飯菜都端出去,還有袁喜提前燉好的湯,張恆聞著湯味流口水,眼巴巴地端著碗等著,「其實啊,袁喜,你說你還有什麼不好意思的啊,這可比在外面吃得好多了,再好的飯店也沒你這手藝啊,搞得我心都動了,看你這樣也不像是有人要的,要不我追你算了,怎麼樣?」
袁喜笑,「省省,你還是饒了我吧!」說著就拿了碗給他們盛湯,皮晦也高興,接過自己的小碗,抿了一口,滿意地嘆道:「真是跟著沾光啊!桂棗山藥湯,養胃聖品啊!」
「養胃?」張恆問。
袁喜先遞給了步懷宇一碗,笑道:「嗯,上次不是說他胃不好麼,多喝些這個養胃。」
步懷宇心裡有絲感動,他們隨口說的話,她竟然能記得這麼清楚,他溫和地笑笑,接過去,說了聲「謝謝」。
張恆在那裡撇嘴,「哎!哎!袁喜,做朋友不可以厚此薄彼的!你這樣多傷我心啊?你怎麼就不知道給我補一補呢?我掙得可也不比這個小子少啊!」
「給你補?嘿嘿,補什麼?」袁喜的嘴巴也刻毒,「下次給你補好了,我看你也就需要補腎!」
張恆氣地直瞪眼睛,皮晦在那裡嘿嘿地笑,也不說話,只悶著頭喝自己的湯,喝湯的碗小,吹涼了,幾口就能喝碗下去。讓他們鬥嘴去吧,她想,鬥著鬥著,湯就全是她的了!在她偷偷地盛第三碗的時候,剛拿起湯勺,就聽見步懷宇淡淡的聲音打斷張恆和袁喜的唇槍舌劍:「你們兩個別鬥嘴了,再鬥,湯都鬥到皮晦肚子裡去了!」
幾個人就都看皮晦,皮晦嘿嘿地乾笑,端著碗的手穩,拿湯勺的手準,嘴裡笑著,手卻利索地又盛了一碗。
年輕人湊在一起,就是容易熟,一頓飯吃下來,皮晦竟然開始和張恆稱兄道弟,看得袁喜直笑著搖頭,步懷宇話還是不多,可卻也看得出他也挺高興。
送走了張恆和步懷宇,皮晦總算發揮了人道主義精神,幫袁喜收拾廚房,拿著塊抹步象徵似地掃了掃檯面,突然說道:「喜啊,這兩個人都還挺不錯,你有沒有好好考慮過?」
袁喜笑著搖頭:「大家只是朋友,認識時間又不長,我沒想那麼多,再說了,你也看到這兩個人了,你覺得他們會缺女朋友麼?真是的!皮大媽,你能不能別替我的終身大事操心了?」
「臭丫頭,不知道好人心!別人我還懶得管呢!我看他們對你都挺不錯的,早點有個照顧你的人我也放心!」
袁喜還是笑,轉過身無奈地看皮晦:「你說就你這樣,我還敢去認識男性朋友麼?他們只是朋友!剛認識的朋友!」
「男朋友也是從男性朋友發展起來的啊!」皮晦說,看袁喜翻白眼,忙嘿嘿笑道:「我這不是擔心你麼!」
「很謝謝你!」
「喜啊,你今年過年又不回家?」皮晦問。
袁喜點頭,「嗯。」
「要不跟著我回家過年去吧,反正我爸我媽你也都認識。」皮晦說。
袁喜知道皮晦人好,怕她自己在這裡孤單,雖然皮晦這人有的時候懶點,說話羅唆點,可人是真的好,尤其是對她,其實皮晦家是本市的,大可以不用租房子住,而且就算租房子,也可以去和男朋友租,她住這裡,很大的成分上都是想分擔一下袁喜的經濟壓力,這個城市,房價真是貴的離譜!
「不用!我挺喜歡一個人清靜的!」袁喜說。
「袁喜,其實,再怎麼說也是你媽呢,有什麼不能說開的啊?」皮晦又說。
提到母親,袁喜心裡一下子就煩躁起來,就好像有火苗騰的一聲燒旺起來,順手扔了手裡的抹布,大聲說道:「皮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