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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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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喜一怔,慌忙拽住他的衣角:「你要走?」

他回頭看她,臉色平淡:「我沒有義務和你配戲,如果你想演一齣新歡對舊愛的戲給何適看,你可以找張恆,他應該會演得不錯。」

她說不出話來,只是悽楚地看著他,像個無助的孩子。他硬下心來轉身欲走,卻發現衣角仍被她拽著,不肯撒手,他終於火了,回過頭冷冷地看她,寒聲問:「袁喜,你不覺得你太殘酷了麼?你有什麼權利這麼對我?就因為我愛你?」

這是他第一次對她說愛。話一齣口不光是她呆了,就連他自己都愣在了那裡。僵滯了片刻後,她第一個反應就是趕緊鬆了手,又往後縮了縮身子之後垂著頭小聲說道:「對不起,對不起,你走吧,你走吧。」

一句話就把她嚇成了這個樣子,他苦澀地笑了笑,轉回身在她面前蹲下,雙手握住她的手放緩了聲音說道:「袁喜,你太自以為是,知道麼?這並不是好事。你以為這樣的欺騙就是愛何適了麼?如果是我是他,我只會更加的恨你,因為你連讓我得知真相的權利都剝奪了,你連讓我選擇的權利都沒有。」

「那你告訴我,」她起頭來,眼睛裡蘊含了淚光,倔強看著他:「愛情是什麼?它能支撐多少年?它足以支援婚姻裡的一切麼?支撐住雙方的家庭,幾十年的朝夕相對,能麼?」

他的唇的抿成了蒼白的線,這個問題他沒法回答,因為他也不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是什麼。

她彎著嘴角笑,笑容蒼涼而倔強,說出來的話卻是無賴至極,她說:「你走吧,我不用你給我配戲,我也不用張恆,因為沒有人會信。就算你不在這裡,我還是要拿你出來,只有說是你他才會信。他的脾氣我最清楚,他不會逼著我要解釋,他一氣之下只會離去。也許過段時間後他還會回來,可那個時候我已經換了工作搬了地方,他就是想找也找不到我,時間長了也只能再回去,從那以後他就會過自己的生活了。」她的聲音漸漸低下來,「沒有什麼人是忘不掉的,只要時間夠長,都可以的……」

他無言,過了好久才無奈地說道:「自以為是的女人是最恐怖的,自以為是的頑固女人更是不可理喻。既然你決定了,那麼我沒權阻止你。我只是希望我們以後如果有這一天的話,我不要有同樣的待遇。我什麼都可以接受,就是不能騙我。」

她一愣,緩緩地抽出了手,輕聲說道:「不會的。」不會怎樣?不會和他有這一天還是說不會騙他?她不知道。

何適來得很快,步懷宇開的門,兩個男人的目光意外地交匯。何適臉色一冷,看了看步懷宇,又看了看沙發上的袁喜,眼神中升起怒意,卻又強忍著壓抑住,只是大步走向袁喜。

步懷宇側身讓開,一手扶著門,看著他在袁喜面前緩緩蹲下,臉上的神情說不清是苦澀還是嘲諷,拿出一支香菸默默地點燃,淡淡的煙霧在他和那兩個人面前升起。

「袁喜,出什麼事了?你怎麼就這樣跑出來,手機也不帶,你知道我有多擔心?」何適拉著袁喜的手,卻感覺她的手指冷冰。

「袁喜……」心中沒來由的一慌,何適握緊了手指,看著袁喜。

「坐下吧,這樣不好。」袁喜強壓心中的痛楚,冷淡地道:「對不起,讓你著急了。」

何適看著她不語。袁喜這樣跑了出來找張恆,可是張恆卻不告訴自己她在這裡,剛剛袁喜打自己電話的時候用的是一個陌生的手機號碼,不用想也知道,一定是步懷宇的。到了這個時候,她原來卻還是和他在一起。

「何適,我想了想,有些話我今天必須告訴你。」袁喜看著何適的目光,感覺這樣的談話簡直是折磨,就像有人用刀子將心一下下地割著,痛的連血都流乾了,可她必須還得活著。

步懷宇靠在門前看著他們,握著打火機的手緊了又緊,直到幾乎被尖銳的邊緣劃出血來。他快步走到窗前,開啟了窗子,新鮮空氣和囂鬧的聲音一下子湧進來,才終於可以呼吸。

袁喜聽著這些聲音,彷彿感覺自己又活了回來,人這一輩子就是這樣,要麼狠下心選一條路,要麼就糾纏不清,她不會選擇後者。她已給不了何適幸福,那麼就讓她把他推向幸福。

「何適,我們分手吧。」袁喜將這句今天想了無數次的話說了出來,心裡並沒有想像的那麼痛,「我做不到,我回不去了,雖然我已經很努力,可我還是回不去了。」

「回不去了?」他看著她,唇微微有些顫抖,連帶著他的聲音也跟著顫了起來,他拒絕地搖頭:「不,我們已經回去了,我們就要結婚了,不是麼?」他更緊地握了她的手,卻意外地發現她一直戴在中指上的戒指沒了,他的心更是往更深處墜去,有些驚慌地抬頭,痛苦地問:「你把戒指都摘了?你真的不要我了麼?」

袁喜看了看自己的手指,苦笑著點了點頭,然後看向何適:「我們不要欺騙自己了,好不好?」

「是你一直在騙我!」何適悲憤地叫道,猛地從地上站起身來,「袁喜,我們馬上就要結婚了,你告訴我要分手,我父母明天就要到了,你告訴我要分手!袁喜,我到底做錯了什麼?你就算讓我死也得讓我死得明白點,是不是?」他叫喊著,卻突然又想到了些什麼,忙又蹲下了身體,扶著袁喜的肩膀急切地問道:「你告訴我,這到底是怎麼了?是不是又出什麼事情了?你為什麼從家裡跑出來,是不是你媽那又找什麼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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