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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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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卻嚴肅了表情,很認真地對她說道:「不是逗你,袁喜,搬到我那裡吧,起碼可以天天見面。你一個人住在這裡我真的不放心。」他溫和地笑了笑,又接著說道:「你放心,我這人還是有點自制力的,不會強迫你做什麼。」

其實他還是狡猾,什麼叫「不會強迫」?要是皮晦聽到這話一定會立刻挑出這幾個字眼來,可袁喜畢竟不是皮晦,她只是紅了臉,咬著唇不知道說什麼好。憋了半天才憋出一句話來:「我不想白住你的房子。」

「既然在一起,還要分這麼清麼?」步懷宇問。見袁喜很堅定地點了點頭,他笑道:「這樣吧,你住我那,房租不用你負擔了,只要平日裡給我做做飯收拾一下房間就好了,我也就不請鐘點工了,你說怎麼樣?」

要論玩心眼,袁喜哪裡是他的對手,她低著頭想了想,還覺得挺合理的,也算是等價交換了。於是便點了點頭,可又一個顧慮冒上了她的心頭,她抬頭看了看步懷宇,有些赧然地問:「可是,皮晦那裡我怎麼和她說?她一定會笑話我半輩子。」

步懷宇掃了一眼袁喜,眼底含著深深的笑意,他輕輕地嘆了一口氣,問袁喜:「你又不是活給別人看的,管別人的看法幹嗎?」

袁喜辯解道:「可皮晦不是別人。」

步懷宇笑了,空出右手攬過袁喜的身體,迅速地碰了一下她的額頭。袁喜慌忙推開他的手:「你幹嘛!小心開車!」

步懷宇低笑道:「傻瓜,她不會笑話你的。她要是笑你,你就笑話回去,她不是也住在肖墨亭那裡了麼。不過你放心,她一定不會笑話你的,她頂多會罵你是笨蛋。」

他果然說得對,皮晦見了她沒有笑話他,不過倒是也沒罵她是笨蛋,她罵她是白痴,還很優雅地翹著蘭花指點了一下她的腦門子。袁喜有些心虛地問皮晦:「你說我們這叫不叫同居?」

皮晦沒好氣地翻了她一眼,端起茶几上的咖啡抿了一口,說道:「如果你非要自欺欺人,你可以把它稱之為合租。」

袁喜默默地看了皮晦一會,突然問道:「皮晦,我是不是一個很不堅定的女人?喜新厭舊見異思遷?」

皮晦差點被咖啡噎到,忙用手順了順胸口,沒好氣地說:「幸好你沒說你水性楊花,不然我非得被口咖啡噎死不可。」她用腳替了替袁喜的腿,問:「哎?你又抽什麼風?」

袁喜自嘲地笑了笑,說道:「三個月前我還在準備著和何適的婚禮,而現在我卻和步懷宇同居了在一起,你說我算個什麼女人?先不要去說別人的感情,原來我的感情就這樣的善變,這世上哪裡還有什麼堅貞的愛情啊。」

皮晦被她的話說得哭笑不得,問袁喜:「小姐,你小說看多了吧?我們這是過日子哎,不是那些為了愛情死去活來的言情小說,你想怎麼著?難不成你先抽出幾年時間來悼念一下你的上一段感情,然後再回來談你現在的愛情?別開玩笑了,袁喜,不是我打擊你,現實中有幾個人可以為一段愛情一等就是十幾年的?就是有也是極個別的,不是進了小說就是上了電視了。就是你自認為堅貞長情的袁喜,你憑良心說話,你等了何適那麼多年,你是等他那個人還是等那份讓你感覺深刻的愛情?」

袁喜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這個問題了。這段時間以來,她曾已經很認真地審視了自己對何適和步懷宇這兩個男人的感情,也漸漸明白她對於何適更多的是執念,她不是說不愛現在的他,只是更多的卻是愛五年前的那份愛情。如果沒有沒有以前那份不捨的回憶,如果他們兩個人能在同一個起跑線上,她想選擇的會是步懷宇吧。他讓她安心,只是在他的身邊她就覺得踏實,而這些都是何適所不能給她的。

可是即便什麼都想明白了,她的心裡還是有著心結。

皮晦不願讓她又胡亂尋思,壞笑了一下,湊近了她神秘地問道:「哎?感覺怎麼樣?」

袁喜不明白她在問什麼,傻愣愣地問:「什麼感覺?」

皮晦一副你少來裝傻的表情,衝著步懷宇的房間抬了抬下巴,問:「少來了,你們好歹也同居了半個多月了,有什麼發展沒?」

袁喜的臉刷的一下子紅了起來,明知道步懷宇現在根本不在屋裡,還是緊張地瞄了一眼他的房間,連忙搖頭:「你少亂說,我有自己的房間,我們可是互不侵犯的。」

皮晦看袁喜這一副面紅耳赤的緊張模樣,笑得都倒在了沙發上,好半天才停住了笑,使壞地說道:「我告訴你袁喜,步懷宇在外面可是很搶手的,我看你還是抓緊點好,先把他這生米煮成熟飯,他這人一定是特負責的人,只要他上了你這賊船——」

「你才是賊船呢!」袁喜笑罵道。

皮晦也不和她爭,只是點頭說:「是,是,我是賊船,我是我們肖墨亭的賊船。」說著又一臉壞笑地衝著袁喜招手:「過來,姐姐傳授一下你怎麼賣船票!」

袁喜又羞又急,撲過去就要去掐皮晦,皮晦笑著摁住她的手,在她耳邊又笑著說了幾句,也不知道說了些什麼,袁喜卻是更不依不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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