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轉過身去,看見了穿一身深藍色武士服的南宮越,兩個月不見,只覺的他好似又高了些,臉上線條更加硬朗,稍帶了些風霜之色。他的目光從我的臉上掃過,隨後又落到我的手上,目光一緊,隨即又閃了開來。
我低頭一看,承德那廝把我的手攥的正緊,不知怎地,我突然有一種偷情別人抓到的感覺,竟然下意識的想去甩開承德的手。
承德手握的更緊,揚眉笑笑,看向南宮越,可眼底的溫度卻有些冷。
南宮越看到了我和承德的小動作,嘴角綻出一絲譏諷的笑容。
「南宮兄,有些日子沒見了啊,最近可好?」承德笑道,表情甚是親切自然,好像他跟南宮越真的是什麼好朋友似的,我不禁撇撇嘴,有些佩服這廝的表演能力。
「還好,只跑了幾趟江家而已。」南宮越淡淡說道。
承德神色一凜,隨即笑道:「還真是辛苦南宮兄了,不知道依依姑娘還好?」
南宮越冷漠的點了點頭,突然對我說道:「楚楊,我有些話要和你說。」
自從見到南宮越,我心裡就有些亂,要是說對他完全沒有感覺,那簡直就是騙天騙地騙自己呢!可是我既然已經選擇了承德,我就更不應該去招惹他,所以我儘量讓自己去忘了南宮越,忘了我們之間相處的那段時光,就好似我們從來沒有認識過一樣,草原上的那段時間,我幾乎已經讓自己做到了,可是沒想到就在我認為自己能完全把南宮越歸到朋友的這個位置上去的時候,他又出現了。
再次見到南宮越,我發現自己的心跳頻率還是會變化,我知道,是我對不起他。
靠!難不成我骨子裡也是一水性楊花的女人?我暗暗罵道。
「楚楊跟我進來吧,」南宮越輕聲說道,隨即又對承德說道:「三殿下就先回去吧,一會楚楊想要回去,我自會把她送回去。」
我一愣,南宮越竟然是想找我說些悄悄話,而且還點明瞭這話承德不能聽。
「什麼要緊的事情啊,還這麼神秘,」我乾笑道,「他聽聽也不行?」
南宮越看了我一眼,淡淡說道:「他不可以知道。」
我沒想到南宮越說話這麼直接,這不成了明擺著要找茬了麼?我為難的看向承德,沒想到承德卻笑了,他低頭湊在我耳邊低聲笑道:「南宮兄也不是外人,他既然有話和你說,你就去吧,我回去等你,早點回來。」聲音說大不大,說小不小,估計正好能讓南宮越聽得清楚。
承德說完舉起我的手,在我反應過來之前放到他的唇邊輕輕碰了一下,眼底都蓋滿了柔情蜜意,然後挑眉看了一眼南宮越,淡淡笑笑,轉身就走了。
承德這傢伙,他一定是故意的!我心虛的偷瞄了一眼南宮越,只看他面無表情的轉身往「食為天」裡走去,忙在他身後小步跟了上去。
自己心裡也納悶,我也沒做過什麼對不起南宮越的事情吧,為什麼見了他就覺的好像欠他點什麼呢?這感覺還真怪!我晃了晃腦袋,碎碎念道:楚楊啊楚楊,感情的事情本來就是你情我願的事情,你不欠他的,不欠他的!
南宮越和「食為天」的關係自然不一般,那掌櫃的一看見我們,自動的把我們引向了後院的一間靜雅的小包間。
再次和南宮越一個人獨處,我覺的有些手足無措,平時閒不住的嘴巴好像也上了鎖一樣,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
「最近……還好?」
南宮越看著我,搖了搖頭,冷漠答道:「不好。」
暈死,這位大哥還真誠實,我一問他就說不好,讓我怎麼再把這談話繼續下去?乾脆我也閉了嘴,不再說話,屋裡氣氛頓時尷尬了起來。
「和他去草原了?」南宮越問道。
我點了點頭,「嗯,剛回來沒幾天。」
南宮越笑笑,笑容卻有些苦澀,「在繁都沒有你的動靜,覺的你可能就和他一起去了草原了。」
我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只有老實的閉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