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無奈的對他聳聳肩膀,正想告訴他我也不知道時,腦子裡突然閃過一絲亮光,有些朦朧,可是好像又透過些什麼。這扳指並不是貴妃老媽留給我的,而是南宮越交給我的,這說明我那貴妃老媽自己可能都不知道這扳指的存在,而南宮越又是從他的母親張靜之那裡得來的,話也是轉告的張靜之的,她怎麼知道這一切?張靜之……她的抱雲寨不就是正在邊山地區麼!南宮雲……張靜之……南靜!正好是兩個名字中各取了一個字啊!是巧合還是?現在想來,突然覺的芷桑的眉目和張靜之還真有幾分相象啊!
難道?那個南靜就是張靜之?!我自己都被自己的這個推論嚇了一跳!這也太,太……,唉,難道還真的中了那句話了?每個穿越女主都能無比風光?
「狗血啊!真是一大盆狗血啊!」我喃喃道。
「什麼?」承德問道。
我衝他嘿嘿一笑,自然不能告訴他我想到的這些狗血穿越情節,只說道:「沒什麼,就是想有可能南靜和我貴妃老媽不是一個人。」
承德又看了看手中的白玉扳指,沉吟道:「不管是不是,只要有這個扳指,你就是了!」他目光炯炯的看著我,沉聲說道:「正好有芷桑這個局,老爺子恐怕也會猜疑周國皇室和南靜有關係,所以我們正好用上一用,你只要你咬準了你的母親是南靜,老爺子就會留下你!」
「南靜這個名字這麼有用?」我奇道。
承德微笑著點了點頭,「他不但不會殺了你,恐怕還會護住你,給你找個好歸宿。」
我一看他那臭德行,撇了撇嘴,說道:「你說的好歸宿不會說的是你自己吧。」
承德壞壞一笑,湊過來在我臉上吻了一下,笑道:「還能有誰?」
我沒跟他一般見識,繼續問道:「你不是說老爺子原本就打算除了南靜麼?他怎麼還可能會厚待我這個南靜的冒牌女兒?」
承德冷笑道:「除了,只不過是怕自己陷的太深,如果沒有放在心上,怎麼會去在意。」
「你是說老爺子心裡是愛南靜的?她可是她名義上的妹妹呢!」我驚道,覺的有些不理解這高位上的人,既然愛,為什麼還要愛的人死?這又叫什麼愛?
承德點了點頭,輕聲說道:「那時他還並不知道吧,只道她是一個跳不好舞的藝人,一個跟在身邊的小廝,一個在心裡越來越重的人,重到自己都害怕了,所以才會想除了她,帝王……最怕的就是深愛一個人吧。」
「狗屁!」我罵道,「什麼狗屁理論,」瞪了一眼承德,怒道:「你什麼時候打算除了我啊?」
承德低聲笑笑,眉眼一挑,戲謔道:「你就這麼自信是我最愛的人?」
我白他一眼,懶得搭理他。
承德靜靜的看了我半晌,突然嘆了口氣,把我擁的更緊了些,低聲說道:「雖然看芷桑這事可以知道老爺子對南靜還忘不了,可這事還是要賭,也可能老爺子不念舊情,榮兒,你敢不敢和我一起去賭?」
我直視著承德眼睛,想了想,點了點頭,說道:「去就去唄,大不了一死,然後我的鬼魂就會一直跟著你,和你再來一段人鬼情未了,哈哈。」
「你不是一直很怕死麼?」承德輕聲問。
「誰不怕死啊?」我白他一眼。
承德笑,問道:「剛才還說要退縮,現在怎麼就不了?」
「剛才退縮是因為我看不到一點希望,如今有了,雖然只是一點,可是我還是要去努力一下。」我正色說道。
承德溫和的笑了,用手揉了揉的我頭髮,柔聲道:「放心,丫頭,我不會讓你有事的。」
我點頭,「我信你!」又加了一句,「不過死了也不怕,也會纏你半年的,整天在你耳邊鬼叫,哈哈。」
承德怒了,我笑了。
當下就開始和承德序列埠供,總不能把所有的實情都告訴了老皇帝,如果都說了,恐怕就南靜親自來了這,老皇帝也留不下我吧。謊話麼,不能全假,不然即便你說的再好也沒人信,但是又不能全是真的,如果都是真的了,那還能叫謊話麼!所以說呢,這瞎話說起來也是很需要技術含量的活啊!
不過看起來,我和承德在這方面都是有著高階職稱的人員啊!
也想過要不要去找南宮越問一問這南靜到底是怎麼回事,可是心裡卻總有個疙瘩,既然選擇了承德,那就少去招惹南宮越吧,相見不如不見的好。
第二日,承德出去了一趟,回來後就開始著手準備進宮的事情,看見他一臉嚴肅的樣子,我的心也緊張起來,雖然考慮了多種情況,可是結果,誰也無法預料。
看到我緊張的樣子,承德笑了,問道:「害怕了?」
我搖了搖頭,「不害怕。」說著卻往門外走去,承德有些詫異,問道:「又幹嗎去?」
我乾笑一聲,「不幹嗎去,去一下就回來。」總不能告訴他我因為緊張要去跑廁所吧,唉,丟人啊,想我當初高考時也沒到這個地步啊。
承德笑了,把手伸到面前,晃了晃,戲謔道:「五次了,這可是第五次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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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有親親說這章和上章有些矛盾,兩人不能在一起的最大阻礙不是身份,而是女主可能生不了孩子,可能寫的有些不清楚,等完文後會再順一順,不過在女主來說,她最怕的就是不能見光吧,她的性格不可能做一個影子似的人,孩子,還只是她的一個藉口吧。而對於承德,在他的觀念裡,先把女主留下才是最重要的,至於孩子,他不太信女主不能生,而且他的潛意識裡會認為就算別人給他生了孩子,女主也應該會理解,那是以後的事情了,他會想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