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情不能替代一切,讓我用一切換你的愛,換我們看不到的未來,這個賭局我賭不起。」我幽幽說道。
承德的手把我的手臂攥的更緊,痛,可是卻不及心痛。
「榮兒,你有心麼?」承德嘶聲說道。
心?我苦笑,現在還有麼?心早已經放到了他那裡,自己現在怎麼還會有心。
「承德,我很自私,我沒法和那麼多女人一起分享你,也無法說服自己守在宮裡等著你臨幸,我要的,是全部的你。」
「我可以,我可以只寵你一個,不去碰別的女人。」
心裡擰的厲害,臉上卻笑了出來,「我不能生孩子的,呵呵,你怎麼辦?難道要斷後麼?」
承德停了停,恨聲說道:「不用你給我生孩子,孩子自然有別人來生。」
我笑了,說道:「你都糊塗了?你不去碰別的女人怎麼會生出孩子?如果和別的女人生了孩子,又怎麼可以說只寵我一個?」
「榮兒,你別逼我。」
逼他?我苦笑,我去逼他,誰又在逼我?
我靜靜的看著承德,他的臉色有些蒼白,眉頭一直擰著,略顯單薄的嘴唇抿起,唯獨那雙深不見底的眸子似比往常更加精亮,正死死的盯著我。
好半晌,承德臉上的表情漸漸鬆了下來,倏的笑了,眉眼飛揚,嘴角彎起一抹自信的笑,說道:「榮兒,你以為你就輕易的走的了麼?我不想放的人,誰也弄不走。」
我低嘆了口氣,輕輕搖了搖頭,不想再和他爭論這個話題。
「我昨天有沒有告訴你咱們還算親戚呢?」我突然問道。
承德一愣,疑惑的看著我。
我笑了,說道:「看來我喝的還是不夠多啊,都忘了告訴你了,我的貴妃老媽是瓦勒聖德帝,嗯,也就是你的皇帝爺爺吧的私生女,所以在血緣上來說,咱們應該算是表兄妹吧。」
承德僵在那裡,一時沒有反映,只死死的看著我,我笑了,我剛聽到這個訊息的時候不也是這個反應麼?
好半天,承德才回過神來,幽幽問道:「你說的是真的?」
我點了點頭,想起來和南宮越分別時,他還曾給了我一個白玉扳指,就忙從荷包裡掏出來遞給承德,當時南宮越說是聖德帝給貴妃老媽的媽的信物,本來想交給我貴妃老媽的,現在只得給我了。
「這個是我貴妃老媽的信物,應該是你們瓦勒皇家的東西吧。」
承德接過扳指細看了看,陷入沉思之中,突然間,他的眼中閃過一絲驚喜和狂熱,驚喜的問道:「你的母親是南靜?」
南靜?哪裡又出來一個南靜?我有些糊塗,貴妃老媽不是叫做花念奴麼?
「呵,我都糊塗了,你哪裡知道,你又不是真的福榮公主。」承德笑道,突然從床上爬起來,兩步竄了下去,在屋裡踱起步來。
我有些傻的看著承德,想不透他知道這個後為什麼會有這麼奇怪的舉動呢?好像很激動啊,至於麼?皇家還少表姐表妹什麼的麼?這不像承德啊,承德這廝平時都是一副淡淡的模樣,很少看他這麼激動過啊,難不成他的身體也被人穿越了?
承德在屋裡轉了兩圈,突然停了下來,興奮的看著我,說道:「榮兒,我有辦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