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到我半天沒有反應,眉頭皺了一皺。
完了,他不會是看我沒反應就要殺我滅口吧?嚇的我趕緊的眨眼睛以表示我完全答應他的要求。
我拼命的眨眼,有點像上眼皮神經痙攣。
他好像突然明白了過來,嘴角扯了扯,竟然有點笑,伸手過來在我身上又是幾下猛點,然後我就發現我真的能動了,趕緊往床裡滾了滾,把被子擋在身前,一臉戒備的看著他。
「你跑不出去,今天晚上宮裡招了刺客,防備一定很嚴,你就算長了翅膀,估計也得給射下來。」我威脅道。
他沒有理我,只是過去扒小太監身上的衣服,給自己套在身上,又扔了一件過來給我,低聲道:「穿上!」
我怕死,又很沒骨氣,所以就老老實實的穿上了小太監的衣服。
「跟我出去,路上別耍花招,不然——」他威脅道。
我忙點頭,老實的從床上往下爬,下床的時候看那個小太監還是一臉驚恐的站在床前,心裡一動,伸手在他的鼻子低下試了一下,卻發現他早已經沒有了呼吸,驚駭之下腿一軟,一屁股就坐到了地上。
他竟然就這麼被點死了!
我再看向那「單眼皮」時,身體已是止不住的有些發抖。
「單眼皮」看了我一眼,tnnd別看眼睛不大,眼神倒挺銳利,跟x射線似的好像能看到我心裡去,嚇的我趕緊在心裡默唸「你大慈大悲,你悲天憫人,你就是那如來佛的二弟子,觀世音菩薩的小師弟。」後來心裡轉念一想也不行,這不是等於罵他唐僧麼!
「單眼皮」往我這裡伸手過來,像是又要點我的穴道,我生怕這回點下去我就得去和那兩個小太監去作伴,驚慌之下,我的自動保護機制利馬啟動,話不經大腦已經冒了出來,「你不能殺我!」
他明顯一怔,然後繼續伸手過來抓我,我一邊本能的往後抽,一邊低聲急呼道:「我活著對你一定有好處,你可知道我是誰?」管不了那麼多了,現在最重要的是能讓他先留下我的性命。
胳膊卻一把被他抓在了手裡,我只得心中苦叫一聲:小命休已。
他寒聲說道:「我當然知道你是誰!」說著一把把我從床前拎到一邊,把那個太監放倒塞到床下面去,然後轉身回去又把另外一個太監塞到了床下。我看著那兩個表情扭曲的死屍,只覺的渾身發冷,暗暗發誓,以後在也不往床下面躲,打死也不躲了!
他塞完了,輕輕的在床上擦了兩下手,低聲說道:「你是周國和親的公主,瓦勒原本的福榮貴妃,現在瓦勒皇帝御封的‘念靜真人’。」
他看著我一臉震驚的樣子,低低冷笑一聲,說道:「公主貴人多忘事,自然記不得我,不過我可還一直記著公主,尤其是公主家鄉的那曲小調!」
高麗棒子!他是高麗嫩棒子!我驚駭的更是說不出話來,想起初入瓦勒皇宮時曾在太后的壽筵上見過他,當時我為了賭一時之氣,還給他們唱了首「武大郎之歌」,把那幾個高麗使者氣的是暈了又暈,死了又死,這傢伙當時就是高麗使者中那個給我翻譯的嫩棒子!
毀了,這回可真是冤家路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