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你有沒有搞錯,你挑輕巧的抱,給我留下這個死沉的醉鬼,成心累死我是不?」白衣男子把慕舒扔進一輛停在酒吧門口等活的計程車裡,向端木喬好頓抱怨。%&*";
「謝謝。」雖然之前有些不愉快,但是這兩個男人能安全的把慕舒送出來,明若藍還是很感激的。
「端木喬。」端木喬禮貌的伸出右手,算是做了一個自我介紹。
「明若藍。」明若藍也伸出右手,和端木喬握了一下。就這樣,兩個在美國偶遇的中國人,經過一場哭笑不得的誤會,變成了朋友。
雖然慕舒醉酒了,但是經過在車上的吹風,在到家的時候,她也微微轉醒了。不說有多清醒,但是至少能在明若藍的攙扶下,走著回房間了。
第二天中午,慕舒揉著脹痛的腦袋起床,第一件事就是問明若藍前一晚的事。
「藍藍,昨天晚上怎麼回事啊?我怎麼才喝了一杯酒,就變得什麼都不知道了?那個什麼端是不是在酒裡下藥了?」慕舒雖然沒有千杯不倒的酒量,但多少還能喝一些,從來沒有剛喝了一杯酒就醉倒的經歷,這讓慕舒不得不懷疑那酒里加了東西。
「那酒叫撒旦之吻,是那個酒吧特意調變出來的一種烈酒。就你昨天晚上喝的那一杯,別說是你了,就算是一頭牛,喝了以後也得立刻醉過去。」明若藍擺著碗筷,頭也不抬的給慕舒解釋。
「撒旦之吻?暈死了,這酒真的這麼烈啊!」慕舒一屁股坐在凳子上,軟骨頭一樣趴在桌子上,突然她坐直了身子,緊張的看著明若藍:「藍藍,昨天晚上沒發什麼不該發生的事吧?」
「你也知道昨天危險了?」明若藍白了慕舒一眼,隨即說道:「放心吧!什麼都沒發生。」
「真的?」慕舒不太相信的問了一句。
「嗯,算是什麼都沒發生過。」明若藍想了想,老實的回答。
「什麼叫算是啊?藍藍,昨天晚上到底發生什麼事了?是不是他們趁著我醉倒,對你不軌了?」慕舒急了,昨天是她張羅要去找什麼鴨子的,如果因為這個讓明若藍受到傷害的話,那她可是萬死難辭其咎了。
「也沒什麼,就是端木喬喝多了,親了我一下。」明若藍把粥乘好擺在桌子上,然後又給明笑笑圍好了圍嘴。
「什麼?!他親了你?」慕舒蹦了起來,一臉氣憤的大叫。
「嗯,親了一下。」明若藍依舊是淡淡的回答。
「藍藍,那個變一態憑什麼親你啊!」慕舒生氣了,非常非常的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