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要動了!」一個箭步往前抱起正聚精會神聆聽周遭的女孩。
「放我下來,你的髒手沒有資格碰我!」對於懷中玉人的反應不加以理會。只見他躍上矮牆,簡單的弓腿、彈出,往山林間投去。
在森林保護區中不做直線飛奔,梁圖真足不沾地的踏樹幹橫移,沒有一定方向的,每一個轉折都是急速的衝刺,這樣的迂迴穿梭,只為了甩開緊隨在後的巨大黑影。
高約兩公尺,渾身上下佈滿粗密的黑毛,唾液不斷的從凸出尖嘴裡的獸牙釋出,被它兩隻銳爪所碰觸到的樹幹,都留下了入木七分的爪痕,從外表上看來,這活脫脫就是一隻歐美傳說中的狼人。
張語默不再掙扎,因為適才她也瞥到了這東西「那個大傢伙是哪一種靈獸?」
「不是靈獸,它是‘夜嚎族’的族人。」
「你以為我沒有見識嗎!夜嚎族的獸變徵頂多手臂長毛,不是它這個樣子的。」
一個旋身,梁圖真再度拐開方向:「那還不都拜你所賜,你的味道會對夜嚎族的腦部產生極大的刺激,現在的它理智全失,出現在它身上的是最原始的‘暴變徵’。」
「原來是這樣……不過,我沒有在你身上看見獸變徵,那代表你還沒有盡全力,普通的狀態之下就可以抱著一個人用這麼快的速度移動,說起話來也不喘氣。不管它是什麼東西,照這麼看,裡米特你大概都可以安然的解決!我們為什麼還要避開?」張語默的瞳孔回覆黑色,語氣緩和的問道。
「只有一隻當然好辦,但夜嚎族群體的‘靈識共感’非常強,散居在相當範圍內的其它夜嚎族人多半也感染了暴變徵,到時候麻煩將接踵而來,現在只有一個方法可以保你周全。」
「說說看?」
就在此時,身後的暴變獸人狂嘯一聲,藉由兩棵粗大的柏樹做支撐點猛力彈出。
兩隻巨靈之爪高舉過頭,嘶吼著撲向正橫移向左的兩人。
在沒有任何借力點的虛空中當然不可能閃躲,梁圖真以快制力,迅捷的在對方毛茸茸的手腕處踢出十幾腳,擋開了足以撕鐵裂石的銳爪,接著雙腿一併,重力的墬在獸人窮兇惡極的面門上。
藉著獸人厚實臉龐的反彈力,梁圖真抱著佳人拔空而起:「就是送你回祭壇。」
臉部受到重創,夜嚎族的暴變獸人一時之間失去了平衡感,整個身子往後倒下。
梁圖真見機不可失,腳頂樹幹借力,瞬間將速度再提升到極致。兩人緊密的貼在一起不住旋轉,身形呈一直線的旋梭穿入林間,為防有失,梁圖真將懷中的玉人摟個密實,這般與異性的身體毫無距離的接觸,在張語默來說還是第一次,出奇的,沒有一直以為的厭惡感,反而有種相當踏實的安全感。
「裡米特。」張語默不矮,但對方顯然比她高出很多,就位置而言等於是對著他的胸膛發話。
「什麼事?」
「你……為什麼要幫我。」
低頭俯望了下懷中這個連真實姓名都不甚清楚的女孩,梁圖真的臉上表現出難以言喻的神情:「因為我認識你,對於認識的人我很難置之不理。」
「我們算是認識嗎?」
「在我的標準裡,見過面就稱得上是了。」
張語默的嘴形出現些許弧度,可惜的是抱著她的男子看不見:「那麼……謝謝…」。
梁圖真並沒有聽出這聲道謝的語氣有些差異:「不客氣,接下來才是最棘手的時候。它們來了!」
猛一咬牙!梁圖真曲體翻身強把身形壓降,險險的避過兩隻從前方撲至的暴變夜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