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靈獸,不是神獸。窺視未來那種近乎奇蹟的功能我辦不到,但你也不用太過操心,這個世界上,古往今來,只要使用全力,就不會有任何一絲的可能,足以威脅的到你這個麒麟嫡裔。」
西恩說的信心十足,可是梁圖真卻沒有因此而受到鼓舞,反而臉色一沉,眼神中映著無限迷惘。
「那正是惱人的地方啊,西恩,老實的告訴我,到底,麒麟嫡裔這個族類,是怎麼樣的存在?」
拉不拉多犬遲疑了一會:「………除了殺,還是殺!」
這個答案在梁圖真的意料之內,記憶因子裡解放的資訊也是如此,他不過是想經由西恩的口裡得到證實而已。
「這六個字,就是使用全力的代價對吧?……呵呵!希望永遠也不要有這樣的機會。」
「我也這麼希望………」西恩突然坐起來抖抖身子,瞬間白毛飛舞散滿整個客廳。
梁圖真見狀大驚失色,一把將拉不拉多犬環抱在腋下:「該死的東西,你為什麼這麼愛掉毛,你知不知道這些很難處理,我要掃很久耶!」一面罵一邊用拳頭猛敲西恩的頭。
「季節到了,我有什麼辦法。」
「還敢頂嘴,要抖不會去玄關抖啊!分明就是故意折磨我。」繼續猛敲拉不拉多犬的頭頂。
西恩痛的大喊:「嗚!我錯了,求求你不要再捶了。」
叮!叮!這時候門鈴響起。
一人一狗同時停止動作,因為門外來人不簡單。雖說他們正在胡鬧嬉戲,而沒有特別去留意周遭環境,但西恩靈獸的聽覺豈是等閒,竟然到了來人按電鈴都還沒有聽見腳步聲。
「呼呼!看來麻煩事上門囉。」在西恩頭頂敲了最後也是最重的一記,梁圖真帶著好奇的心態往玄關走去。剛握上門把,熟悉的感覺傳來,梁圖真釋然一笑,他已知道來者何人。門扉開展,清麗白晰的臉龐映入眼簾,及腰的青絲沒有任何束縛的沿著高窕曲線灑下,雖然只是簡單的牛仔褲和t恤打扮,但她那空幽靜寂的氣息仍強烈的使人感覺仿若遇著了深山倩魂。
「唔!凡莉嘉,真是稀客。」
「打擾你了。」凡莉嘉似笑非笑的作聲招呼。
「沒關係,有事嗎?」
「可以…………進去再說嗎?」
登時察覺自己的失禮,怎地把客人擋在門口講話:「哦!當然,請請請。」
躡手躡腳的把氣質幽若的女孩帶進客廳,梁圖真自己則跑到廚房手忙腳亂的搞了三、五分鐘,結果到最後,居然只拿出兩杯水來,這寒酸的狀況連趴在地上的拉不拉多犬都感到丟臉。
梁圖真摸摸脖子:「不好意思,我平常只喝這個,所以,沒別的可以招待你。」
「不要緊,我也是隻喝這個。」仍是那副泰然視之的表情,說實在的,誰也看不出來她是否存在著笑意。
不帶絲毫媚惑,也無任何俗氣的淡淡清雅芳香,在室內翩然揮發。由於討厭化學合成的香味,所以梁圖真家裡並沒有噴灑空氣芳香劑,因此很明顯的,這味道是眼前這個月識族的女孩所散發,比起上回那刺鼻的味道,現在這陣淡香無疑是好聞的太多。
雖然很想安靜的再多嗅嗅幾口這可人的味道,但不說話總是尷尬,而且終歸自己也必須弄清楚對方的來意:「那麼………凡莉嘉,你可以說了。」
「嗯………首先我要感謝你上次施予的援手,我希望你明白,你為我而去遭遇到危險的這點,我………非常的過意不去。」
「原來是這件事,你不用在意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