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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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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那之後,班上的同學也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常常有活動就把自己與曉蕾送作堆。自己從未表明過立場,因為那件糗事使自己百口莫辯,而曉蕾,在大家面前永遠都是領航者,她所說的話永遠被大家所信服,給人一種女強人的感覺。所以,在大家的認知裡,自己就是那傳說中,唯一「主動」表示過對女王有興趣的勇士。

或者也是因為那樣的緣故吧,自己成了最常和她接觸同時也是最常被她整的人,真是無奈,她就專整自己。

但是,或者自己有被虐狂吧,對於這種自己專屬於她的感覺,自己其實並不排斥,相反的還沾沾自喜。所以如果真的自問喜不喜歡她的話,無疑地,答案只會是肯定。

所以還等什麼呢?

快伸出手啊!

吻曉蕾還需要考慮嗎?

看著女孩無所畏懼中帶著一貫淡淡自信的臉龐,梁圖真的腦海裡狂風驟雨、洶湧翻騰!感覺時間的流轉似乎都停止了。

右手緩緩舉起,眼看就要碰觸到曉蕾的粉頰。

「就算喜歡,又為什麼要說出來呢?………為什麼不能靜靜地待在她身旁就好………為什麼要讓這份情感變質呢………人與人之間應該要保持一點距離的!」

心念電轉,思緒急轉直下,伸出的手掌掠過粉頰向後滑行,撈起一小撮髮絲。

梁圖真釋然一笑道:「從以前就想問你了,一年級的時候你不是長髮嗎,後來為什麼剪短了?」

關曉蕾聳聳肩:「嗯…比較好處理囉!」「這樣啊………」梁圖真若有所思的點點頭,接著道:「你到底讓不讓我過去!

算我拜託你好不好!「

「好啦,不鬧你了。」拿著杯子往飲水機處走去。

梁圖真在心中大大的鬆了一口氣,歡天喜地的飛奔而去,碰的一聲!大力的把門關上。

在單純的男子進房後,關曉蕾望向已經緊閉的房門,捏著適才被他所撫及的那撮髮絲,淡淡的道:「忘了嗎………那年暑假……你說………短髮的女孩比較討人喜歡………」

漂浮在空中的雲朵,隨著風向,緩慢的移動著,其間,所改變的不僅僅只是位置而已雲無定也無形,千變萬化撲朔迷離,不但難以捉摸更不可究詰,恰恰正反映著冥冥之中早有定數的天地執行。距今千餘年前,午後,神恩海一位專攻術理研究的院士,對研讀了快半個世紀卻仍未通達的密卷生出疲憊,於是大發無謂之心,走出戶外,躺到蘋果樹下,悠閒的望著朗朗青天。

放下了執著心,院士便開始了兒時自己很喜歡的一項消遣,從雲朵的形狀去聯想生活中的物品。

先是棉花糖,然後接著磚塊、書本、掃把、玫瑰花、綿羊、桌子、眼睛………,院士玩的不亦樂乎,突然間,一顆熟透的蘋果落下砸到院士額頭,院士撫著額頭不以為杵的哈哈一笑,繼續進行他的聯想遊戲,但很奇怪,接下來看著形狀構成簡單至極的雲朵時,他所聯想到的竟是怎麼也沾不上邊的複雜菜餚,他想大概是自己餓了吧。

當天晚餐,院童把食物送來時,院士吃了一驚,竟是今天下午被蘋果砸到後所想到的那些。

院士知道自己發現了曠古絕今的學問,於是以此為基礎,他將自年少時所學會的一切術數忘去,專心於他命名為「雲相」的這項自創相法。

臨終前三日歸納成章,向其它同僚推廣。

不過很可惜,沒多少人學的會,與智慧無關,因為必須無所為而求。所以,在神恩海的各項密相中,就以雲相最為學員所詬病,每一代求得真義的往往只有兩三人。

如今也是一樣,不過卻有著些微的不同,一直以來,能透徹雲相的都是日薄西山的老人家,而梅碩,卻不是。

倚臥在靈遙堂屋頂的十字架旁,神恩海的見習院士一雙眼睛似睡還醒的對著天際,忽然,腦海裡靈光一現!

喃喃的說道:「游泳!?……這是什麼意思?」

雲相的準確率相當高,它所顯示的不是玄之又玄的徵兆,而是直接坦白的未來,但當然啦,求相者永遠都不會知道那是哪件事的未來。

當梅碩陷入迷思時,身邊異芒疾閃,索拿夫憑空出現,臉上帶著一臉不悅:「有任務了。」

平時的索拿夫總是帶著風趣和不羈,現在卻一反常態,梅碩想了想,大概的猜測了可能的原因:「與月識族合作抑制獸血的那件事?」

索拿夫意興闌珊的說道:「嗯…的確是那件事…今早月識族的獸人來拜訪過了。」

「配合的方式與時間都交代了嗎?另外…」神恩海的見習院士微笑的嘆了口氣:「麻煩你別擺那個臉,那讓我很不習慣!」

索拿夫捏了捏自己的鴨舌帽帽簷:「抱歉,我心情很不爽。」異常憤恨的說道:「那群畜生有交代跟沒交代一樣,依舊不清不楚!一點也不肯透露如何抑制獸血沸騰,今早它們的屌樣就好象在下命令,你能接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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