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虎紋,歐大軍再次驚呼:「你是我族同胞!?」
梁圖真斂去獸變徵:「這應該很明顯吧。」接著語氣一轉,問道:「好了,現在換你回答我的問題,我們族裡對於下一帶的管教多數是屬於放任,這我很清楚,但是,為什麼像永世戰爭這等大事,會沒有人來督促你!」
看在同胞的份上,歐大君無所忌諱的坦承道:「一來你也知道的,我們已經連贏了三百年,他們覺得這次輸掉無所謂,二來……他們已經放棄了我。」
「放棄你!原因呢?」
「那不干你的事。」
這小子還真是難搞,梁圖真採懷柔政策:「好,不談就不談,聽著,或許在昨天那一戰之後,你會感覺自己怎麼也打不贏菲亞斯。」
「那是事實,不是嗎?」
「不是。」梁圖真淡淡的搖頭,解釋道:「在力量上,憑藉著兵器的裨益,無論修練與否,你們兩人的鬥氣都在九級以上、十級以下的境界,所以,這方面你們是平手的。昨天之所以慘敗,全是因為你沒有參透焚海十三式。」
歐大軍很明顯的不感興趣,隨便問道:「然後呢?」
梁圖真比個手勢說道:「然後只要你能通達焚海十三式,就有勝他的可能。」
「哼哼……」髮色金銀相間的不良少年冷笑道:「謝了!我不會去打永世戰爭的。」
「告訴我理由?就因為你不想順著天命嗎?」單純的男子再度想進一步的追問緣故。
但是歐大軍依舊頑固:「那不干你的事!」
「又是這一句。好!」梁圖真還是採行懷柔政策:「我不會勉強你,但是我要你記住,如果你想在最短的時間內搞懂焚海十三式,就來找我。」
「你是在浪費時間,我不會去找你的。」
「你會的,相信我,菲亞斯會把你逼到跳牆為止。」言罷,梁圖真起身離去。出了歐大軍的家,單純的男子走到街上,正蹲坐在電線杆旁一副忠心耿耿樣等著主人的西恩,看見他的身影,便自動自發的跟了上去。
「如何?」由於這是大街上,拉不拉多犬以低倍頻的聲調問道。
儘量不讓嘴唇的張和動作太大,梁圖真以低倍頻的聲調答道:「窩囊廢。」
「呦!很少聽見你給人這麼低的評價,不過無所謂啦,一切都是必然的。只是裡米特,你不覺得你太多事了嗎?」
「怎麼說?」單純的男子不認為自己很雞婆。
拉不拉多犬解釋道:「教導那個什麼大軍戰技,不就等於干涉永世戰爭嗎?」
「的確啦,不過那也不算多事吧!」
西恩猜測道:「因為你和跋厲族的淵源?」
梁圖真聳聳肩,搖頭說道:「不是,我教導他戰技,也只不過是把久遠以前我從跋厲族那裡所學來的,還給跋厲族的族人而已,所以……」
「別所以啦!」拉不拉多犬驀地打斷主人的發言道:「我才不相信你心裡沒有偏袒跋厲族的想法。」
裡米特聞言,沒有作正面響應,笑而不答。驟然間,一股殺氣逼面而來,讓他停住了腳步:「有人佈下空間斷層……西恩,你說怎麼辦?」
「進去參觀囉!」拉不拉多犬一副湊熱鬧的口氣。「也好。」同意的說了兩個字,單純的男子邁開步伐,一腳踩出,頓時間所有能夠活動的生物一晃眼消失無蹤,萬籟俱寂,連風聲也沒有。不在時間流域之內的空間斷層,除了戰鬥的雙方以外,一切都是虛構的,無生也無死、無創也無滅。
一輛藍色的保時捷映現在梁圖真的眼前,引擎蓋之上躺臥著一位金髮美女,穿著運動用的緊身背心以及熱褲,由於非是亞洲人,所以那豐滿的胸圍以及修長的美腿自是不在話下,最難能可貴的是,她的年紀大約已經接近三十,但是臉上的肌膚卻依舊晶瑩剔透,沒有粗糙的現象,這在歐美血統的女人來說,是很不容易的。
香車美人臉上掛著的嫵媚撩人笑容,讓單純的男子很想吹口哨,但是空間裡的壓迫感不允許他那麼作,好沉重的壓迫感!這個佈下斷層的仁姐絕對是目前自己所遇者中最厲害的角色。
「我是跋厲族的芮萩,帥哥,你是哪一族的人?」
跋厲族?也該出現了。梁圖真在心底尋思,雖然大軍說族裡的人已經放棄了他,但是永世戰爭進行的時候,兩族必會派人見證,這個芮萩,應該就是跋厲族的見證人。
「這位大姊你好啊!我也是跋厲族的,我叫裡米特。」對方發問用的是英文,而梁圖真答的是中文,聽起來似乎雞同鴨講,但是獸人之間就有這個好處,對於靈波的敏銳,能夠讓他們很直接的明瞭對方的意思,比較起來,教廷的院士就累很多,必須要猛修至少七國的語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