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仍不明白為什麼自己的記憶中沒他這個人,但獸變徵是騙不了人的,於是芮萩變減去了大半的戒心:「呵呵,已經好久沒有人敢騎在我身上了,你知道是為什麼嗎?」
「為什麼?」
由於單純的男子始終是個中國人,思想是保守的,坐在這個一身媚骨的跋厲族惹火美女的腰上,他並不敢壓的太用力。所以,這給了她反撲的機會,驟然間抽回下半身,兩腿也不交叉的直接夾住梁圖真的頭部,奮力一個後滾翻,主客二度易位,這回梁圖真到了車頂,芮萩坐到他的胸口,大腿將他的臉夾得死死地。
「因為他們喜歡我騎在他們的頭上。」隨手一撥自己的金黃髮絲,芮萩無限散發魅力的說道:「現在來談點正事,阿姆雷茲為什麼會受傷?」
「既然是他受傷,那你應該問他才對。」梁圖真的心理很矛盾,被女人夾在兩腿之間,實在不是什麼光彩事,但另一方面而言,也不失為一種幸福。
「那個渾帳小子不會理我的,你不曉得連他家人都棄他而去了嗎?」
「好,我可以講他受傷的原因,不過條件交換,你得告訴我阿姆雷茲到底有什麼問題,會搞到沒半個人關心他?」
「這個交易很公道。」芮萩點點頭講道:「大概的狀況是,阿姆雷茲厭惡於生為太古遺族。」
在性格上,自己優越於所有生物之上的這個認知,是每個太古獸人或多或少都有一點的,大軍這樣的想法,不論身在哪一族,都是大逆不道的行為。梁圖真如入十里迷霧,原本還以為他只是單純的少年叛逆,如此看來,好象不是那麼簡單而已。
「阿姆雷茲的傷,來自於拓旡族的菲亞斯。」按照約定,單純的男子誠實說道。芮萩聞言,皺眉問道:「他們偷襲!?」
「不,你誤會了,這只是一場小比試。」
「菲亞斯傷的多重?」
被夾在女人的兩腿之間,臉色已經很難看的梁圖真,回答這個問題時的表情,更是無奈:「根本沒受傷。」。
「什麼?唉……」跋厲族的好勝心,在太古獸族中也是屬一屬二的,所以這樣明顯的實力差距,讓芮萩甚是痛心:「看來這次的永世戰爭,我族是註定得嘗敗果了!」
一時之間,梁圖真感受到對方的心寒,所以也就不再說些什麼,但過了一會,他發覺芮萩還是沒有要動作的樣子,所以發言道:「呃……芮萩大姊!麻煩你看過來一下,你不覺得,你該移座嗎?」
「還不行,帥哥」芮萩拍了拍梁圖真的臉頰問道:「告訴我,你想幫助阿雷姆茲嗎?」
「想啊!同為跋厲族。」梁圖真真假摻半的答道:「我自然不希望他敗在拓旡族的手底。你有什麼好辦法嗎?」「有,而且很簡單。」
「笑話,如果簡單的話,你早就幹了吧。」單純的男子一副不相信的表情。
跋厲族的火辣美女解釋道:「那是因為之前我還沒有查清楚。」
「查清楚什麼?」
「阿姆雷茲之所以厭惡生為太古遺族,根據我的調查,是因為迷戀一個人類女孩,因此……」芮萩豔如桃李的面容,驟然蒙上一層陰狠:「只要我們將這個人類女孩除去,阿姆雷茲就不會再有妄念。」
聽到此處,梁圖真心頭一陣狂跳,大軍心儀的女孩是誰,他不認為還有別人,事情怎麼會演變到這個地步,竟把曉彤也給拖進來。他不能讓這種事發生,無論如何也要芮萩放棄這個念頭:「荒謬!你殺了他心愛的女孩,他只會來砍你,怎麼可能專注於永世戰爭。」
沒有注意到單純男子的語氣轉變,芮萩喜孜孜的答道:「可以的,只要,那個女孩是死在拓旡族族人的手裡。」「你是真的想這麼作嗎?」
在芮萩的耳裡,梁圖真的口氣像是很想湊一腳:「如果不是,就不會拿出來跟你商量了。如何,像這種不用擔負後果,首酋所準允的狙殺人類,可不是常常都有的,來助我一臂之力吧。」
「原來你是認真的啊,那麼,呵呵……」梁圖真笑了,沒來由的笑了:「……我就不能讓你繼續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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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遼闊的神恩海修道院裡,聖力的範圍雖是廣披四方,但也並不是每一處角落都溫暖宜人,這處冰川,就是一個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