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陣迷惑,梁圖真怎麼也想不透殺念是從何而來,只要不動用麒靈勁,自己就無論如何也是個和平主義者才對,想及今日的言行,自己居然在普通的狀態下,說出不讓他人繼續活下去的話語,這是怎麼一回事?難道,是上趟動用麒麟勁的時間過長,造成了後遺症?
裡米特的轉生情況不是靈魂與靈魂的融合,而是一個失憶的人尋回過往的記憶,上一世的主觀經歷並沒有流傳下來,下一世所接收的是客觀的認知,他不會以本位主義帶入,對於那些記憶,他的心態是第三者。
特別值得一提的是,初代的裡米特帶著情愛糾葛轉生,那使得第二代的裡米特痛苦非常,終生尋找所愛,結果天意弄人,相逢已晚,伊人嫁作馮婦。所以得一次教訓學一次乖,二度轉生後的每一代裡米特都會將記憶的情愛糾葛抹去。
而事實上到目前為止,每一代的裡米特也都是良善的,會讓他們變得兇暴的原因,是屠古戮今的至殘力量「麒麟勁」,那非是天地間的產物,而是初代裡米特之父「藥師」奎格,為了讓動亂的世間,能夠出現一位有資格統聚所有種族的強者,違反自然規律作出一種配方,於裡米特還在乃母的腹中之時注入,只有體質異於所有種族的他才能承受,到後來因緣際會,裡米特得到永生的權利,連帶他的力量也一起永生,從此麒麟勁與靈魂結合,再也分不開了。
因此梁圖真才會覺得奇怪,為什麼沒有動用麒麟勁,自己的個性還會變的殘酷,說是後遺症也太遷強,在他的累世記憶裡,麒麟勁沒那麼不好控制,最奇怪的是,明明就已經記起不少招式,卻不想運用,導致方才還打的手忙腳亂,自己的腦袋是怎麼搞的?莫非…………
心念氣行,審視自己的腦部,探查每一顆細胞,赫然發覺某條腦神經裡,囤積著一小部份上趟所疏導的天地戾氣,看來就是這玩意在作怪,弄得自己言行開始偏執,微一運勁,戾氣自右耳被逼出,頓時間,靈臺清明、海闊天空,人生以和樂為目的,快活哉!
單純男子的問題解決了,但跋厲族某個身段火辣的女郎卻快要氣絕身亡,因為梁突真思考歸思考,腳下可是一點也不放鬆。發現自己仍舊踐踏著芮萩大姊,梁圖真趕緊將腳移開,扶她起來,輸勁幫她活血順氣。
雙手抵在她的背心,梁圖真一邊輸勁,一面說道:「別裝了,芮萩大姊!如果你昏過去的話!這個斷層早就不存在。」
「帥哥你真不是普通人!」芮萩的半闔的雙眼睜開:「這讓我越來越奇怪為什麼會不認識你,像你這樣的高手,怎麼會不在首酋身邊服務?」
「那是緣分的關係!」梁圖真避開話題道:「你還能走吧?」
跋厲族的惹火女郎奇道:「走?這就奇怪了,你不是說不能讓我活下去嗎?」
「一個小玩笑,你別放在心上。」梁圖真赧然答到。
「那麼阿姆雷特的事?」
梁圖真認真且和緩的說道:「我正想再談一次那件事,坦白告訴你,那個人類女孩與我有一點關聯,所以你如果要殺她的話,就必須先過我這關,事實證明了你過不了,所以不如這樣,阿姆雷茲的事情包在我身上,我會想辦法提升他的戰技!所以,麻煩你給我一個承諾,放過那個人類女孩!」
芮萩深深的與梁圖真對望,這到底是個怎麼樣的人?戰鬥技藝那般強橫,可待人態度卻又這般隨和,看著他仿若包含不知多少秘密的深邃眼神,芮萩告訴自己,這個裡米特不是自己所能瞭解的人物。
擺出一個無奈的表情,嘆道:「我還有其它的選擇嗎?」
「唯一的選擇就只會是正確的選擇。」梁圖真又笑了,不是沒來由,而是因為他很高興。
回到現實的時候,純白的拉不拉多犬竟然已經睡著,那讓梁圖真狠狠的踹了它一腳,大罵這畜生不忠不義,一點也不關心主人的生死存亡,但西恩依然故我,說道如果主人有危險,那麼它一定會知道。
這樣玄之又玄近乎耍賴的說法,讓梁圖真無可反駁,也就拿它沒辦法。在返回關家武館的途中,單純的男子將打鬥的物件說與西恩聽,後者聽聞跋厲族的瑞秋二字,登時咋舌,驚奇的指出芮萩乃太古遺族地下鬥場前八強的常客,藝業端是有兩把刷子。
所謂地下鬥場,乃是一些有錢的太古獸人,如島田甚八者,合資的秘密武鬥場,設於香港,與一般人類的非法競技格鬥差不多,除了贏的人有獎金之外,觀眾也可以下注。
在裡米特轉生的這兩千年,西恩的生活方式跟以前主人轉生時一樣,遊蕩於世界的各個角落,與各個太古遺族的靈獸都有交情,聊天的時候常常能知道很多流通的情報以及秘辛,所以它曉得芮萩的名字。這樣環遊全球的豪邁生活,直到一年前,它偽裝成流浪犬,讓還是普通人的梁圖恩收養,才宣告結束。
單純的男子不知道地下鬥場的前八強有多厲害,但是不可否認的,芮萩是目前它遇到的獸人裡,戰技最強的。如果不是麒靈勁自發護主,那以正常的方式交戰的話,自己勢必得花不少時間才能贏她。
一人一犬就這麼漫步走回關家武館,進門的時候,剛好是晚飯的時間,拉不拉多犬含著淚光被辮子姑娘拖走,而梁圖真,也不好過,被關曉蕾擋住,接受盤問,原因呢?一目瞭然的,他是裸著上身返回來,之前因為芮萩的緊身運動背心磨破了,而梁圖真難辭其咎,所以將自己身上的脫下來給她穿,然後兩個人才從空間斷層裡解放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