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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痛吧!對不起,都是我的關係,害你被他打了一拳。」
「沒有關係,為你挨拳頭,我心甘情願。」
走出了沙灘,順便拿回置於某端的畫架,原本濃情蜜意打得正火熱,卻被半路殺出來的程咬金給破壞的兩人,踏上了平實的柏油路。關曉彤愛憐的輕撫克巳被打傷的臉頰,而克巳,則虛情假意的應對,還真是越來越順口,這種話之前都講不出來說。
島田克巳故作模樣的問道:「是了,剛剛那個人跟你是什麼關係?」
「什麼關係也沒有。」關曉彤望望天空,無線惆悵的說道:「如果真的要扯,祇能說是從小到大的同學而已。」
「他很喜歡你吧。否則剛剛也就不會……」
「別提了,一直以來都快被他煩死……」辮子姑娘忽然想起一事:「對了,為什麼剛剛他好象一副認識你的樣子?」
「我也不知道啊,我應該沒見過他,這我很確定。」俊美的少年暗叫厲害,大軍匆忙間說的一句話,她也能聽得一清二楚。
關曉彤點點頭,若有所思的說道:「這樣的話,大該是那個傢伙語無倫次吧。嗯……接下來你想去哪?」
島田克巳作出有些搖晃的樣子,無力的說道:「我有點累了,我們今天到此為止吧。」
「他下手從來都不知道輕重……」關曉彤在俊美少年的臉頰上吹了吹氣,認真的說道:「那個傢伙的力氣很大,你的臉現在雖然沒有腫起來,但回去以後記得要冰敷喔,還有,我想你應該是頭一次捱揍,所以明天我們休息一天,你好好修養吧。」
「別被我的外表給騙了,其實我是古武道強段的高手。」說著與事實相當接近的臺詞,島田克巳笑著擺了幾個架勢。
對於俊美少年賣藝般的表演,關曉彤有些完爾:「是是,我被你騙啦,高手。但明天還是休息吧,好不好?」
與她那雙充滿關懷的雙眼對望,一聲「好」驀地從島田克巳的嘴裡脫口而出,這是連日以來,他感到罪惡感最深沉的一刻,好善良的女孩,你為什麼對人這麼好呢?你眼前的這個看似柔弱的男人,其實一直在騙你,你知道嗎?
當然,辮子姑娘是不可能知道的,她熱切的揮揮手:「那後天見了,拜拜!」
俊美的少年也跟著揮揮手:「拜拜。」接著便轉身往反方向走去,兩手拎著畫具和畫架,不但肉體感覺沉重,連帶心理也不輕鬆,但聽他一邊走,一面淡淡的說道:「……你是……真的被我…………騙了…」
「笨小子!」梁圖真無聲息的出現在俊秀少年的旁側,一臉隨和的說道:「別為了作過的決定後悔,那不異否定了你自己。」
由於有過經驗,所以島田克巳只是轉頭看了他一眼,並不會有突兀的感覺:「梁大哥你都看到了嗎?」
「嗯,幾天前我在曉彤的身上察覺到你的波動,所以這幾天都有在注意事情的發展。你作的很漂亮,克巳,能讓大軍發憤圖強的方法中,我想再沒有比這招橫刀奪愛更有力的了。
「大哥您是認為我作得對囉?」「不盡然,我有些失望。」梁圖真吁了一口氣說道:「其實原本我是猜想你會把曉彤給抓起來,卻沒想到,你抓了她的心,雖然差異不大,只是,你打算永世戰爭結束之後,將曉彤置於何處呢?我們太古遺族,要愛上其它族類都有點困難了,又何況是愛上人類,我不認為你也會跟大軍那個傢伙一樣,有愛上曉彤的可能,所以,永世戰爭之後,你會悄悄的離開她吧。」
島田克巳坦承的點點頭:「大哥猜的不錯,克巳的確是那樣的打算的。我想現代人情愛聚散如家常便飯,因此毫無顧忌的就找曉彤下手,可是到了現在,我才發覺,感情這種事並沒有慣例,每個人都是特例。」
梁圖真笑道:「呵呵,不錯嘛,看來永世戰爭結束以後,你不僅能帶回勝利,還會帶回一些人生感想。」
「大哥您取笑了,這感想,真希望它來的早一點,我就不會去接近曉彤了。」
端看俊美少年這一副感慨的樣子,梁圖真再度苛責:「我剛剛不是說了嗎!別反悔作過的決定。」
島田克巳長吁短嘆依舊,而且更加變本加厲:「難啊!作過的事情有哪件隨己意的呢?」略為沉吟了一會說道:「認識大哥至今,還不知道大哥您是哪一族的,像您這般的高手,應不是默默無名之輩。」
「這你就猜錯了。」梁圖真苦笑:「我正是跋厲族的一個無名小卒。」
「跋厲族?」俊美的少年推測道:「那梁大哥對於阿姆雷特,是否……」
單純的男子知道他的意思:「沒錯,我是有幫助他的意思。」
島田克巳喜出望外:「那太好了,有大哥你這等高手督導,阿姆雷特必定一日千里,進境不可限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