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過有辦法逼它出來的。」
拉不拉多犬顯然是沒有將曾經說過的那句話放在心上,但見它睡的快翻掉:「讓我再睡一下……」
「睡你個大頭鬼啦!」梁圖真似乎懶得費工夫,於是選擇了最輕鬆的方法讓它清醒,邁上前去,算了一下方位,接著起腳射門,西恩還來不及哀嚎,就呈睡姿凌空飛起,潑!的一聲,落進了湖裡。
單純的男子沾沾自喜的等它清醒,但過了一會,他發覺事情有點不對勁,純白的拉不拉多犬居然沒有浮起來!
他慌張的走到湖邊,不過並沒有下水,因為他知道西恩不可能淹死,混著靈波大喊:「西恩,你在那裡?」怕是那隻懶狗還在繼續睡。
又過了一會,梁圖真感到有什麼東西浮了上來,他儘可能走到湖裡,見一團黑影浮起,心想你這笨狗終於肯起來了吧!所以在那團東西躍離湖面的那一瞬間,梁圖真便伸手抱去。
這一抱怪怪不得了!好重的傢伙,這不是西恩,這是海蠍!
不論是梁圖真還是那隻海蠍,兩者俱皆嚇了一跳,前者由於神經構造大異常人,所以就算受到如此驚嚇,卻也沒有把手上接到的「東西」扔開。但海蠍的神經可是有反應的,在本能的自衛下,它的兩隻巨螫老實不客氣地往梁圖真的頸子招呼。
單純的男子當然不可能給它剪到,但是縮脖子已經太遲了,他只有將海蠍拋開,這一拋也是有學問的,沒有拋回水裡,而是拋到了岸上。
在海蠍上岸的那一剎那,純白的拉不拉多犬也躍出了湖面,梁圖真見狀破口大罵:「你這個王八蛋,差點嚇死我了,你要逼它上來不會先跟我講好啊!」
「笑話,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要逼它上來。」
「我哪知道你是要這樣逼!?」
「反正都上來了,快點搞定它,待會有時間還可以去看看熱鬧。」
說到這個,其實梁圖真對滔天焚海之戰也很感興趣,像這樣子在這邊用靈覺去感應戰況,實在不是很有臨場感。想著便身形一動,瞬然間閃到了海蠍所在處,一腳採下去,阻止了它想回到湖裡的動作。
「我相信你聽得懂我在講什麼,聽著!把你肚子裡的玉器都吐出來!」梁圖真混著靈波說道。
海蠍的智慧比起一般靈獸低很多,但還是聽懂了梁圖真的意思,不過懂歸懂,要牠付出玉器?那可是萬萬不能,於是很直接的,它的雙螫舉起,以行動告訴了梁圖真,它拒絕。
無可奈何之下,梁圖真抽腿退後,心下尋思有沒有辦法不剖開它的肚子,卻照樣能拿到玉板指的方法。在他遲疑的當下,海蠍的行動沒有停止,在曉得了對方的用意是在於玉器之後,它可是要拼命了。
它機動性十足的跳起,兩隻巨螫閃電般划向梁圖真,後者且戰且避,不與它正面交手,在這期間,梁圖真試著以拳頭、指法旁敲側擊海蠍的身體,結果得到的反應是,它一點感覺也沒有。
所以這告訴了梁圖真,海蠍的甲殼有多厚。
「好吧!我也不忍心殺你,但看情形你是不可能配合我了,所以,只好委屈你受點內傷啦!」
說著好似商量一般的話語,梁圖真心頭有了決定,提起五級鬥氣,手掌在虛空中晃了晃,頓時間掌影紛飛,好似秋天落下的楓紅,這名曰「飄零掌」的掌法,是那樣的讓人感覺蕭瑟,幾乎每一代的裡米特都很喜歡這項戰技。
海蠍那簡單的心智不住偷笑,這個蠢人,連刀劍都難以傷我了,你的手掌有什麼用?於是避也不避,像是沒看到掌影打來般,依舊揮舞著雙螫前進。當梁圖真的左掌貼到它的甲殼表面上時,傾罐而注的勁力,差點讓它眼球噴出來,更不用說它肚裡的東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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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是凝固了一般,沒有潮起潮落,大海平靜了。
髮色金銀相間的不良少年屏息以待,端望著眼下因為島田克巳的跌落,而異常波平如鏡的大海。與此刻緊繃的氣氛相比,那所謂的「暴風雨前的寧靜」就不足為談,歐大軍感受到空前的壓力,他知道,當島田克巳從海面上浮現的時候,將會帶來空前浩大的一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