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傅雨姿把木吉他放置一旁,站起來望向兩位神職幹部,臉上浮著質疑的微笑。
索拿夫與梅碩交換了下眼神,不約而同的肯定說道:「真的……」
兩個字的質問,換來兩個字的答案,而且,還是相同的兩個字。這樣的情形,讓當紅的青春偶像,表現出匪夷所思的情緒反應。
「哈!哈哈哈!真的!哈哈哈哈哈,真的,哈哈哈哈……」當紅的青春偶像捧腹大笑,適才的問答讓她非比尋常的幽默感大肆氾濫。
耳邊充滿著傅雨姿如雷貫耳的笑聲,索拿夫抓抓頭,以唇語向搭檔問道:「梅碩,你能不能告訴我,她在笑什麼?」
「這個嘛,我還在想。」
「哦!那你慢慢想,想通了的話,記得要告訴我。」
「沒問題。」
在教廷的兩位院士私下溝通的過程中,當紅的青春偶像一直都在笑,而當兩位院士私下的溝通結束之後,她仍然在笑。
「哈哈哈!鈴姐!他們說真的耶,哈!哈哈哈……」
「天啊!又來了。」春鈴踱了跺腳,走上前去,一邊捂住傅雨姿正張得老大的小嘴,一面對向梅碩兩人抱歉道:「雨姿的幽默感一直都讓人難以理解,你們別太在意,呵呵……走,跟我來,我幫你們介紹一下這裡的環境。」
說著,春鈴便拖著傅雨姿邁開了步伐,而對於目前的情形有些傻眼的兩人,也只能笑了笑,緊跟於後。
這處唱片公司租給傅雨姿的住所,原先的設計是用來辦公的格局,隔間不少,減去廚房和客廳,一共還有五間房。
春鈴和傅雨姿各住一間,就算再加上索拿夫和梅碩,也還是綽綽有餘,所以住的方面,絕對不成問題。
經過了一番的巡視,和一輪的談話之後,對於保護傅雨姿的這件事,大致上,四人有了一定程度上的認知,像是突如其來有意外發生的話,傅雨姿該往哪裡跑;假使梅碩兩人擋不住敵人的話,傅雨姿又該往哪裡跑,諸如此類的臨機應變三兩事,都在此刻做出了妥當的結論。
綜觀來說,整件事可以說有了一個好的開始。
只要……傅雨姿可以停止狂笑的話,那麼,這個開始應該可以更完美。
梅碩望向窗外,四十五樓的視野相當遼闊,與天上漂浮緩移的雲朵之間,距離似乎拉近了不少。
忽然間,雲影晃動,聚散流轉,福至心靈之下,神恩海的見習院士,清楚的看見,昨天下午模糊不明的感像,逐漸的清晰起來。
那是……音符……帶有些許感傷的……紛杳音符。
※※※※※
「梅碩,我有個計劃。」
「你哪來的計劃啊……」
讀書會的客廳裡,傅雨姿和春鈴進到房間裡撰文要給雜誌的明星日記,剩下教廷的兩位院士顧場。索拿夫突地放矢,向神恩海的見習院士訴說計謀,不過很明顯的,後者雖然還不知道計劃的內容,但已經有了不祥的預感。
「我們的對手,不是一般獸人,而是職業級的孽畜,你知道兩者有何不同嗎?」一向總有擾人之舉的索拿夫,比著手勢說道。
梅碩隨便答了一句:「職業的比較兇?」
「你只答對了一點點,基本上,兇不兇對我們而言,並沒有太大的差異。我希望你瞭解的是,處理一般的獸人,我們是主動的,而處理職業的獸人,沒得講,我們落於下風,是被動的。」
神恩海的見習院士邊聽邊點頭,他蠻意外的,如此有條理的言論,還是第一次出現在索拿夫的嘴裡。看來他並不是只有擅長暴跳如雷而已。
「你的意思是說,主動、被動對我們而言有很大的差異羅?不會吧!還不都是等獸人上勾。」
「大不相同咧!」索拿夫大搖其頭的說道:「一般的獸人,不曉得我們的佈置,而職業的獸人,在下手之前會將一切調查好,由我們的弱點進攻。」
「這樣啊,那你的計劃是?」到目前為止都很合理,梅碩明白的問道。
索拿夫雙手抱胸,志得意滿的說道:「你想想,既然對方會先做好事前的調查,那麼也就是說,我們所知道的,他們也都會知道。」
「而他們所知道的,我們就都不知道?」延續戰友的言論,梅碩推測的說道。
「錯!小老弟,你要用點邏輯。」索拿夫指了指腦袋:「他們所知道的,其中有絕大部分,我們也知道,因為他們的訊息來源,追根究底,還是以觀察我們為基準點。所以,控制情報的露出,就是我們唯一可以反被動為主動的契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