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人與梁圖真交錯的時候,望了梁圖真一眼,猛的停下腳步,在梁圖真還不知道是什麼狀況的時候,將那一大包東西塞給了梁圖真,隨即繼續奔跑。
「喂!喂!」
梁圖真喊了幾聲,那人卻頭也不回的繼續跑,梁圖真沒有辦法,正準備追上去的時候,方才那人跑來的方向,竟又跑來了不少人。
「大家圍起來,圍起來。」
「該死的內衣賊,終於讓我們追到了!」
「變態的傢伙,今天要打斷你的髒手。」
清一色都是年輕女性,手持掃把、拖把、鍋碗瓢盆,將梁圖真團團圍住,人數眾多,怕不下十三人。
梁圖真完全不知所措:「你、你們幹嗎!搶劫啊!」
聽到梁圖真的質問,眾女怒不可遏,灑掃用具、煎煮廚具全都西里呼嚕的往梁圖真身上招呼。
「唉呦!唉唷!」單純的男子配合著喊叫幾聲。
毒打過後,一名拿著折凳的短髮少女罵道:「死變態,作賊的還敢喊抓賊。兩個禮拜以來,我們的內衣被你拿個精光,今天終於讓我們抓到,看你一副老實樣,竟然喜歡偷內衣。」
「我不是內衣賊啊!」
「不是!?」短髮少女一把拉破梁圖真懷裡的塑膠袋,一時之間,成堆的內衣內褲傾洩而出:「那這個你怎麼說?」
單純的男子哭喪著臉:「這是剛剛別人塞給我的。」
「哈哈,那怎麼就沒有人塞給我啊!而且先前我明明就看的很清楚,偷內衣的人就是穿你這件袖子一長一短上衣,你還敢否認!」
梁圖真仔細回想,剛才那人不單身材與自己相若,上衣也跟自己同款式:「我真的不是內衣賊,只是那個人的衣著跟我正好類似。」該死的大軍,那一件不好借,竟然借這一件。
女孩大為嘆氣:「這種話你都說的出來,真是無恥至極!」
忽然有人提議道:「不要跟他廢話,這種人打死也不承認的,我們送他去警察局!」
眾女對此提議相當贊同,紛紛響應:「對!送他去警察局,送他去警察局!」
拿折凳的女孩似乎居於領導地位,一個手勢,眾女就平息下來,只見她微笑的說道:「送是一定送,但是得等等,我沒還沒打過癮。」
於是,又是一陣廚具、掃具、還有折凳的毒打。然後,物證確鑿、人證俱全,在百口莫辯的情況下,梁圖真被移送了法辦。
「我,我…真的不是內衣賊啊!…相信我吧……」
※※※※※
好!又寫完一本了。跟之前一樣,我不認為大家會想知道我的心路歷程,所以還是沒有什麼感言。
老話一句,謝謝你們的支援。以後的故事走向,我會盡量集中在梁圖真的。
究兇三軌:「劃界兇走軌」「空亡兇殞軌」「霽仇兇懺軌」
【注:雖然設定了三劍,但因為劇情有限,不一定全都能排上場,所以別太期待其他兩劍的畫面了。】
第四卷多惱之秋
第一回公園跌撞
被送去執法機關,而且又是現行犯,單純的男子若想要當天離開,自然就得找人來保釋自己,否則的話,便必須吃上好幾個禮拜的免錢飯。
根據法律規定,嫌疑犯向外聯絡的電話,以一通為限,所以要找誰來擔保自己,就成了一個值得再三思量的難題。
他只是個普通的大學三年級生,因此不會有專屬的家庭律師,而父母方面也不可能,以眼下辯無可辯的窘境,以老爸老媽衛道的思考邏輯,把他們二老找來,多半隻會有一個收場,那便是,感嘆家門不幸的大義滅親。
開玩笑,自己在父母的心目中雖然不傑出,但也聊算是個素行端正、心地善良,值得父母驕傲的乖兒子。也因為是那樣,所以父母才會放心的讓上大學以後的自己,搬出來住並且提供一切生活之所需。
這樣想一想,把父母找來擔保自己的後果實在太嚴重了,不但要挨棍,甚至還很有可能會被帶回家嚴加管教,這可萬萬使不得啊!自己已經習慣一個人生活的自由,回到雙親俱在的家中,肯定會別死!因此梁圖真很快的就否決了向近親求助的念頭,轉而將目標放到了遠親。
親戚和朋友雖然不多,但算算好歹也有二、三十人,可是摸摸褲袋,梁圖真想起自己從來都不喜歡帶皮夾,也討厭背電話號碼,所以現在,那本寫有每一位親朋好友電話號碼的電話簿,就如同往常那般,乖乖的躺在客廳的茶几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