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一有閒空,微型電腦就會出現在法肯達的掌上,有人說,他是太古遺族中,情報最靈通的傢伙。
「喔!在這個國家嗎?」
法肯達微微點頭:「而且還是在這個城市,我打算去會會他,看看是否可用之材,你知道,高手越多,對我越有利。」
「有這個必要嗎!芮萩應該不會走眼才對。」
「我想確認他有多強?芮萩說,這個人擊敗了她,並且實力還不見底。」
「沒可能這般誇張吧!」與芮秋交手過,罕拉姆就有著深刻的體會:「芮萩兇婆娘是什麼角色?要擺平她,不可能輕鬆寫意的。」
「所以才引人好奇,不是嗎?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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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逛就自己逛……我一個人樂得輕鬆!」走在南區的鬧街,單純的男子手上捧著一包小吃,嘴裡振振有詞。他的肚子並不餓,所以那一包小吃裡,就盡是些耐嚼的油炸零嘴。
西區的鬧街,是城裡四個主要繁華地點裡,最前衛而且人潮最洶湧的,來此的群眾年齡層大概都是年輕人,其中,又以未滿十八歲的青少年佔了六成。
梁圖真是個年輕人沒錯,但他卻最討厭西區的鬧街,這裡充斥著青少年圈子裡,諸如援交、嗑藥、幫派等等的不良次文化,到處可以看見少男少女們嘴裡叼跟煙席地而坐,若問他們為何坐在這裡,他們本身或者也不清楚吧!就像是回到家就習慣性的開啟電視機一般,這些青少年,已經把來到此地報到,下意識的劃入作息的時間表。
次文化不是梁圖真討厭西區鬧街的主因,雖然也有著一定程度的厭惡,但青少年們選擇令其本身感到快樂的活動,在人性基本面上並沒有錯。梁圖真正討厭的,是此地三不五時就會靠上來的問卷調查,以及愛心義賣。
前者要寫一堆資料,煩都煩死,後者美其名是慈善,但誰也明白,那種東西的背後何其貪婪。世界上從沒有一個政府會核准慈善團體在街上拉人捐錢的,真正合法的行為一定是給予基金會的帳號,讓善心人士有錢出錢,像那種在路上堵人義賣的傢伙,絕對都是騙錢。
有趣的是,儘管大家都心知肚明那是怎樣的一回事,卻依舊有人會慷慨解囊,為什麼呢?因為出來義賣的工讀生,很多都是長相甜美,嗲功超群的純純美少女,跟她們聊著聊著,只要是男性,多半會掏出現金,買入沒啥用處的量產粗糙紀念品。
當梁圖真還是個十多歲的少年時,常常就不知不覺的作了好幾件善事,完全無法拒絕諸多柔性的強迫。這樣的情形,一直到差不多他十九歲的時候,才有一定程度的改善,上了大學,接觸的女孩子變多,他也就練成了說不的功夫。
「先生,對不起。」
一個女孩子從人群中穿出,攔住了梁圖真,單純的男子心想不會吧!又是自己討厭的事情。
面色嚴肅的問道:「什麼事!」
「請問你知不知道太平商學院要怎麼走?」
喔!原來是問路的,梁圖真鬆了一口氣,柔聲道:「呃…我想想,好像有印象……呃…………呃……」想了一分多鐘,還是想不出來:「真是不好意思,我不清楚。」
「沒關係,抱歉,佔用了你的時間。」
「別這樣說,我幫不上你的忙,真的很不好意思,呵呵。」梁圖真傻兮兮的說道。
「先生您真是好人……」女孩露出感佩的笑容,話鋒一轉:「我這裡有一個慈善愛心義賣的活動,相信您一定會有興趣,也相信您一定不會錯過。這是為了救助身處於非洲的可憐孩童,讓他們人人都能有內褲穿所發起的。您知道嗎?那些可憐的孩子整日蹲在貧瘠的稻田裡幫忙農事,卻沒有內褲穿,常常都被地上的一些蟲子鑽進下體,紅腫苦不堪言,先生!請您幫幫他們,我這些愛心筆,一支一百元,耐寫又好用,送人自用兩相宜,買三送一,買一打我送你一件慈善背心,穿在身上暖意洋洋,先生……」
女孩說的句句動人,字字含淚,梁圖真聽得傻眼,居然先禮後兵,現在的推銷手法真是越來越攻心為上了……六分鐘之後,單純的男子迴歸逛街的旅程,手裡,多了支繪有卡通圖案的原子筆,據說,市價一百元。
【來逛街果然是錯誤的決定……】梁圖真用力咀嚼著油炸零嘴,如是想道的繼續走馬看花。
西區鬧街的地理組成,是完全的徒步區,汽機車都不被允許進入,這樣的地理配置,是最能保護行人的環境規劃。而有著如此安全且廣大的場地,街頭表演以及街頭藝術的從業者,也就零星的散佈在西區的各個角落。
一般來說,東方都市裡的街頭藝術,不會有西方都市裡的那些默劇、雜耍、又或者其他純藝術類的不討喜玩意,那類的東西無法在東方的文化裡活下去,通常都只有餓死的份。在西區鬧市裡的街頭攤位,只會有如刺青、街舞、滑板、搞怪飾品等等,青少年認為夠勁爆的東西。
梁圖真對於青少年的偏好自然不會感興趣,但是看看也不錯,免得被社會的潮流給淘汰了。
覽過五個地攤,兩個賣衣服的,三個賣重金屬首飾的,單純的男子在後者花費了不少時間,這類的頗具搖滾意味的銀製飾品,總能吸引住男孩子的目光。接著,當他準備移往下一個攤位的時候,陡然靈感一動!
目光飄往距離他約有八十公尺左右的街道另一端,那處也是一個攤位,一個門庭若市,生意好得擠成一團的攤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