奪臂之仇自己忍了這許多年,如今終於可以一償所願,對獨臂而言,那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事情。
「喜歡爭功,便儘管去吧!這裡留我一個就夠了。」
彩虹七人當然不可能瞭解,為什麼靈魂殿堂之秘會比不上一個陳年叛徒,但很明顯的,長官有些怒意。紅金拱手賠禮:「主事誤會,我等不敢逾越本分,此次行動我等以主事之意見為意見,怎可與主事分頭而行。」
「那便當做是命令吧!」獨臂正色講道:「我並非在試探你們,而是你們留在此地,也幫不上忙。」
「若主事出手,我等確無動手之餘地。」彩虹中最擅長拍馬屁的「黃流」認真恭維。
「唉,不是那樣的。」獨臂搖搖頭,他的意思並不是那個,改換語氣問道:「你們……自認為能在我的手底,走完幾招而不落敗呢?」
對於這突如其來的評量,彩虹七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後仍是由紅金髮言:「這個……我等不清楚。」
「若是由我取得主動,將你等劃開各個擊破,答案是難出二十招。而如果讓你等擺開陣勢,我再被動陷入局中,結果也不出四十招。」獨臂喟道:「可能……你們會認為我小看了你們,不過……事實的確就是那樣。」
黃流再度恭維道:「主事身經百戰,眼力過人,我等心悅誠服。」
「告訴你們這些,不是要你們佩服,希望你們知道的是,即將到來的這個叛徒,當年背叛之前便不在我之下。」這話說的心虛,其實那人當年根本就在獨臂之上,否則獨臂,也就不會成為獨臂了:「如今雖然無法得知他的進境,可按照推算,應當與現下的我差距不遠。高手相爭,層次未夠班者只有充當炮灰的份,絲毫沒有影響戰局的能力,去吧!這不是屬於你們的戰場。」
哼!與你差距不遠又怎麼樣,看你是上司,給你幾分顏色,就跩成這樣,什麼走不過二十招,在吾等的夾殺下,你這殘廢才真的走不過十招。排行最末,心高氣傲的「紫雷」發言道:「如此難逢之高層次對決,我等才更該留下觀摩求教。」就留下來看看你口中所謂的高手,是高到哪座山去。
「愚魯之輩!」獨臂拒絕依然:「你們在組織中還有大好前程,發展的空間無限寬廣,於不相干的戰局中,毫無價值的的失掉性命,不僅是組織的損失,更是你們自身的悲劇。」
「主事請放心,吾等儘管無一拼之力,但自保,應該不是問題。」紅金必恭必敬且信心充盈的請求,所換來的,仍是上司否定的評語:「錯了,對你們而言,那不僅是個問題,而且,還是個嚴重的問題,唉……」
嘆息聲中,獨臂終於緩緩轉身,濃眉大眼,雖則體型中等,感覺上卻壯沛莫名,油然一股頂天立地的挺拔氣勢:「人來到身後都沒有警覺,你們還認為,自己擁有足夠的能力自保嗎?」
已經來了!?
彩虹七人大驚,帶著懷疑的心態,自褲袋中抽出「短鎌」,轉頭看往獨臂望去的方向。回身的同時,精妙的圍殺陣法隨即施展,「悲虹七殺」之「歸引吞沒殺」!環環相扣,鄰鄰相依,如有任何一人受到襲擊,其他六人都能在第一時間內,保護那人並且以那人為基準點,反噬圍殺。
這歸引吞沒殺,乃後發先至、引君入甕的藏兇守招,過去曾屢建奇功,讓不少意圖偷襲彩虹的獸人死得意外,但這一次……
動……動不了……好沉的殺氣啊……
在回身動作達至直角九十度時,彩虹七人同時感覺到了來者的存在,而也就在那一刻,一陣說是冰,卻又不是那麼尖銳;說是冷,卻又沒有那麼淺薄的殺氣將他們籠罩,整個身子都陷入僵硬的狀態,其強制的程度,連眼球都失去了轉動的餘地,彷佛身體被凍入了結冰的水窪之中。
「知道厲害了吧!聰明的人從別人的體驗中吸取經驗,只有愚笨的人,才會從自己的體驗中學習經驗。」
隨著上司的發言,另一股氣勢介入彩虹七人的身體,向著上司那邊的半身,逐漸從僵硬的狀態中解放,至於向著來者的那半邊,則還是維持著動彈不得的情形。彩虹心知,獨臂與來人透過自己七人的身體,開始了最初的爭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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蹤靡族想創造活死人,需要的構成因素並不多──冥界精靈魔法的兩式混合而已。但其中一式的使用權掌握在死對頭的手中在,那使得這看似簡單的構成因素轉而複雜,所以,一個精密的計劃,是必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