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家啦!給老子滾進去!」
獸牙的勁道不可思議再加劇,白亞哥感到咽喉洶湧,連人帶槍,鮮血狂吐的摔進豪宅前院。
漢斯適時的接住了他。
「怎麼搞到著這種地步?他的鬥氣為什麼突然強化?」
「…是獸牙…沒見過,真不會相信有那麼厲害,而且不止獸牙,獨臂本身…
便……相當難纏。」撐著山雨槍,示意漢斯放手,白亞哥可不允許自己倚靠戰友扶持太久。
跟著獨臂也進了前院,刻意放慢速度,用力的踏出每一步,他給兩位院士沉重異常的壓力。環視全場,彩虹七人中已經有六人倒臥當場,生機渺茫,獨臂認出只有紫雷不在,心中有所嘉許,應該是逃了吧!識時務者為俊傑,捨棄兄弟要比獨自逃跑難的很多,能捨才能得,紫雷的前途無可限量。
「一個人撂倒了彩虹,看來你也是個傑出的狗腿,哈哈!獨臂今晚不但能得活死人,還可以料理兩個傑出的狗腿,甚幸、甚幸啊!」
「幸?」白亞哥喝道:「是不幸啊!」與漢斯交換眼色,咬牙壓下傷勢,山雨槍再引風潮,幻化漫天槍雨。
承受著山雨槍幾能傷膚的迸發勁流,雖然一不小心可能致命,但就連獨臂也無法否認,那璀璨的百千點華光是何其美麗,這已經不能單單算是武技而已,可以說是一種登堂入室的藝術,在獨臂的見識裡,只有月識族「刀尊」張紹由,手持秋水冷焰刀時散發的眩惑刀罡可堪比擬,而也就在這一刻,獨臂想到了這柄槍的來歷。
「山雨欲來風滿樓……原來如此,當真不負其名!但…在我的獸牙之前,不外如是!」
注入滅元勁,獸牙形體猛地暴漲三倍,擋者匹靡的掃開急錯下落的槍雨,對於手持獸牙的獨臂來說,白亞哥的槍雨,充其量不過好看而已。這一點,白亞哥也相當清楚,既然集中的技巧都傷不了他,又何況是這種極端分散的招式,灑出搶雨的目的,宗旨並不在攻擊,而是輔佐。
在槍雨掩蓋住敵手視線的那一瞬間,漢斯便以神威獄密傳心法降低靈識波動,稟住氣息離開了原地,在這樣的前置工作之下,任敵手靈覺通玄,也察之不易。閃電般穿梭在槍雨裡,漢斯衣角無損,配合多年的白亞哥早在槍雨中替他留下了通過的途徑。
沒了外套、脫去領帶,經過與彩虹混戰洗禮,漢斯的西裝筆挺已不復見,潛伏在槍雨裡等待,當獨臂全神應付來攻的槍雨時,便是逐步接近的時機。而現在,是時候了,為避免反光而隱匿在袖口的鑽針已然抄出,兩步並一步,漢斯整個人投梭攻去。
奇異榮耀運作,殺氣要藏也藏不住,大多數被偷襲的人,這個時候發現已經太遲,絕來不及護住背脊,獨臂也不例外,不過,護住背脊也許來不及,但,騰身就不一定了。
曾令約瑟夫吃驚的速度展現,別外洞天總執事閃身避過暗襲,漢斯大為訝異,巨戮族獸人的敏捷度竟能達到這個地步:「無可能啊!?」
「可不可能都是事實,別婆媽了!痛快上天堂吧!」
戰略功敗垂成,槍雨消沒,兩位院士只得正大光明的與獨臂硬拼,白亞哥的傷勢不但拖累了自己,更拖垮了漢斯。為了護住戰友,漢斯一直伴於其側,無法發揮他高速度的游擊戰法。
以己之短應彼之長,不斷承受獨臂集中火力的獸牙擊打,未到百招,兩位院士同時嘔血!
眼看白亞哥失血過多越見虛弱,漢斯且戰且慮,心底考量著足以影響他未來人生的決定。該讓聖劍回覆原貌對付獨臂嗎?現在除了這個方法以外,便沒有其他法子可以扳回局面,可是……自己不是凱札斯坦啊!儘管體內延續的是同一條聖脈,但自己有能力控制他的配劍嗎?
絲毫不知戰友的疑慮,白亞哥吃力揮著山雨槍怒喊:「曼丘浩瀚───!該死的王八蛋滾出來,我該死的需要你呀!」
似乎是呼應著白亞哥的號招,兩位院士身後豪宅的牆壁驀地迸裂,肩上扛著一根鋼管的曼邱家首席處靈師,真的「滾」了出來。
這也算是一種突發性的意外,局勢不明,獨臂收回攻勢退後,兩位院士壓力一輕,關注狼狽在地的曼丘浩瀚:「叫你該死的滾出來,也不必真的滾吧!想逗我笑啊!」白亞哥沒好氣的說道。
「滾你個蛋!我是被轟出來的。」首席除靈師不甘示弱的反諷道:「你們兩個嘴角掛那麼多血,也是想逗我笑嗎?」
「該死的東西,別跟我開玩笑,我們是真的受重傷。」要不是大敵當前,山雨槍差點又要指向曼丘浩瀚。
「誰跟你開玩笑,我也是真的被轟出來啊。」
「該死的,你那邊也有個獨臂嗎?我感覺不出那裡頭有任何能將你轟出……
誒!這不是……」怒罵間,神威獄最有自信的院士,眼角注意到除靈師手邊粗逾成年人大腿的鋼管,疑惑道:「……除靈界和神威獄合作的最新開發『盡墨凱農炮』嗎?這玩意一發可以夷平兩座山,你拿它要對付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