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你放屁!留你媽的鳥情,我活著是因為我命大!」接著目光看向沃克,大聲道:「該死的肥貓,如果你還是個男人,如果你的褲襠裡還有東西的話!就把小珊放下,與我決一死戰。」
「你這個沒大腦的東西,為什麼老對我穿過的破鞋念念不忘,你看!」說著便將小珊由肩頭放到身前,上下其手,搓弄那冰涼的靈體:「我可以抓她胸部、摸她屁股,這裡、這裡、還有這裡,上趟幫她開苞,有空我還要走後門,你怎麼樣呢?她註定被我玩到爛啦!活的時候玩,死了照樣玩,呵呵呵!」
眯眯眼肥仔的魔力雖然所剩無幾,制肘靈體卻還夠用,被他按住的小珊毫無自主能力,肢體不能、口舌不能、眨眼亦不能,目光中透露絕望和羞愧,兩行怨忿的淚水冉冉沁出。
「你媽的!你媽的!你他媽的呀────!」揮動焚海戟,大軍熱淚盈眶:
「為什麼要這樣對她?為什麼不肯放過她?她跟你沒有仇,她也不可能對你不利啊?」到底是為了什麼?髮色金盈相間的不良少年真的不懂。
心急如焚狂暴的攻擊,妖刃與焚海戟再度槓上,伊比雅沉著防守,妖刃左封右擋,兩人展開激烈的攻防戰,互有往來,但任憑大軍攻勢如何劇烈,詭綠的菊花總是擋在他的面前,不讓他越界半步。
「老妹你加油啊!我先走了,記得斬草除根,今次別放過這沒大腦的東西。
」現在是阿姆雷特跳出來,待會不知道又有誰會跳出來,還是開溜大吉,此地實在很不安全!
小珊又被扛上肩頭,肥仔抖動肥肉快跑,欣喜若狂。苦心企劃的活死人終於到手,老不死進入靈魂殿堂如果得到好處,蹤靡族可以分一杯羹,要是不幸回不來,老媽便爭奪洞主之位,要是什麼也沒得到,也不可能怪罪,這件事無論是好是壞,之於蹤靡族都有利無害,實在是筆穩賺不賠的好生意!
奔出前院不到三十步,一條纖細的身影,如鬼魅般恍惚擋住他的去路。見得此人,沃克沒有減緩速度,反而加緊腳步上前,他認得這位長髮如瀑的女子,據悉,她的鬥氣修為比自己低,沒什麼好怕,說不定,還能佔點便宜。
「嘿嘿!凡…!?」但該名女子手中霓虹一閃,沃克感覺下體一陣劇痛,所有的妄想一掃而空:「呃───!」
霸道刀氣劃出,凡莉嘉將正要喊出自己名字,預備淫聲浪語一番的沃克,由下陰開刀,刀氣往上垂直疾走,腹部、胸部、頸部、最後達至頭頂破出,眯眯眼的肥仔被一剖為二。分屍當場,凡莉嘉並不認為這樣的手法殘忍,對月識族來說,除惡務盡,並且,可以的話!讓兇手嚐盡其所造成他人痛苦之總和,才算是真真正正的制裁。
「抱歉,我一點也希望,從你的嘴裡聽到我的名字。」
冷然的言詞中,凡莉嘉因為運功而無風自起的長髮柔順覆下,蹲下身,右手按在小珊的額頭,要將肥仔拘束小珊活動機能的魔力驅走。忽然間,莫名地,這個灌注魔力的情景,她覺得很熟悉,是了……就跟當初小珊遇害那天,自己蹲下身為她的屍身施行續唸的姿勢,一模一樣。
念及此,語默心頭泛起罪惡感,如果不是自己的話,小珊的苦痛,在那個時候,就已經結束了吧!
「語默!嗚嗚~~~~~」
「都過去了,都結束了……」與小珊緊緊相擁,講些安慰的話,想來厚顏,月識族的清麗少女最多也只能做到這樣,其他的,什麼也使不上力。
驀地,身後傳來腳步聲,凡莉嘉沒有警戒的動作,高度發達的靈識,已經告訴了她來者的身分。真是個負責任的人啊!全身癱瘓之下,居然引浮游靈體入四肢,藉由控制靈體來操縱肢體動作。以他即將殆盡的靈力,一個不小心走火入魔,有很大的可能遭浮游靈反噬,其中兇險,非一般請神上身堪足比擬。
「如果你真的希望一切都結束,便把她交給我吧!」
手中抄出一張符紙,曼丘浩瀚大義凜然的說道:「導師閣下所給予你的期限已經過了,月識族的凡莉嘉,可能我的手段並不光明,但我的做法絕對正確,請您遵從導師的旨意,把她交給我吧!當然,要是你不那麼作,現在的我也無力強行作業,但請你認清那顛覆三千大世界的可怕後果,別要恣意妄為!」
恣意妄為……想不到…自己也有揹負上這四個字的一天!
作對的事、用正確的方法、求得正當的結果,從小,長輩們是這麼教育自己的,可是,很矛盾的是,長輩們從來也沒有告訴過自己,什麼是對、什麼是正確、什麼是正當。他們總是反其道而行,告訴自己什麼是錯、什麼是不正確、和什麼是不正當,他們相信,真正善,必是真正惡的相反。
每個人的心底都有一把尺,剛開始的時候,那把尺上頭什麼也沒有,只有當自己認清了善與惡的分際之後,才能為自己心底的那把尺畫上刻度。一直以來,自己都認為,憑心中那把尺,去度量所遭遇的每一件事所作出的決定,必會是最符合正義的決定。
可是,那把尺的刻度並非永遠清晰,當與其他人的刻度重疊時,自己的刻度,便會開始模糊。
凡莉嘉的心底,到現在其實都還不願意讓小珊以曼丘浩瀚的方式昇天,那是不對的,那是不正確的、那更是不正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