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乖女兒,他們兩者皆是。】
【為什麼?可以說清楚一點嗎?】
【約瑟夫、銅山、還有你父親,少年時一同組隊參加地下鬥場的武鬥會,他們三個可以說是很好的朋友。】
【那怎麼會成為仇敵?】
【這要從銅山君的髮型說起,為了匹配昂藏身軀,銅山君以前都是光頭造型,而雪獅約瑟夫,在我那一代的太古遺族裡,是出了名的惡劣搞怪份子,非常喜歡捉弄人,有一回,他得到一種永不磨滅的顏料配方,配製成功後,趁銅山君重傷昏迷時在銅山君的頭頂劃烏龜,所以……】
所以,銅山伯伯才會留那種亂髮。【…我想,我大概可以瞭解了………】
在月識族首酋母女靈波交流的那段時間裡,雪獅和山將衛已經毫無章法,像是小孩打架般交換了不少拳頭。兩造同是身負高階鬥氣的太古遺族,打起架來對於周遭環境的影響自是非若等閒!
「磅!」「咚!」「咚!」「磅!」「磅!」「磅!」
每一記拳腳的接觸都發出嚇人聲響,而撞擊時所激發出的鬥氣力場,更伴隨著那驚人的聲響深深撼動功力低微的月識族人,不少人已經開始口鼻溢血,這兩個人太可怕了,就連觀戰也必須離的遠點才行。
銅山倍達殺的眼紅,顏面神經看起超級緊繃:「我要殺了你!我今天非宰掉你這隻渾帳雪貓不可!」
「光說不練是沒有用的。」比起對手,約瑟夫的表情就好看很多,當然,也有可能是因為他本來就長的比較帥的緣故:「傻大個!從以前到現在,你有贏過我半次嗎?沒有嘛!所以說你不是對手啦!怎麼可能殺的了我。」
兩位太古遺族頂尖高手的對擊越發劇烈,不僅圍觀的人群受內傷,便連祭壇本身都開始出狀況,不知何時開始,一道道裂痕隨著他們的拳腳產生,這樣下去不得了,功力到了他們這種境界,祭壇的效果有跟沒有一樣,別說壓制,祭壇本身的自保都是個大問題。
要阻止這兩個人,單憑眼下的人手絕對不夠,凡莉嘉只有使出傳統的老辦法:「兩位伯伯,勞煩你們出去打行嗎?我父親的靈位快被震垮了,那應該不是你們此來的目的吧!」
也不知他們有否聽見,老實說,拳腳碰撞的聲音比凡莉嘉的呼喊要強得多,其聲勢之浩大,便連站在凡莉嘉身邊的月識族人,都聽不太清楚凡莉嘉在叫什麼。但高手就高在這一點吧!逐漸往入口處打過去的現象,很明顯的告訴凡莉嘉,他們已經收到,並且開始執行。
當他們打出了祭壇,拳腳對擊的聲音逐漸遠去,凡莉嘉環視周遭,許多族人倒臥在他們自己口鼻溢位的紫色血泊之中,寇特長老似乎發作了氣喘那一類的疾病,宋造長老和舅舅正幫忙他老人家順氣,姥姥與母親無視這一切,神色凝重的進行對談。
「爸,這最後一次的忌日…很不錯吧!你一定很高興。」望著懸浮的靈位,凡莉嘉微笑中又帶點無奈講道。對於族人的脆弱,她雖然憂心,卻也沒有辦法,月識族,本來就不是支武風旺盛的族類。
◎◎◎
月識族祭壇位於春秋紀念堂的正下方,現在的時間接近傍晚,雪獅和山將衛這兩位太古遺族裡的第一流高手,除非暫停一下佈置斷層,否則便得當著許多參觀民眾的面前大展拳腳,約瑟夫乃膽大包天之輩,區區活現世怎麼難得倒他,但銅山倍達就沒那麼自由了,身為四將衛,他所受到約束可見一斑。
所以,出了祭壇以後,山將衛主動喊停,本來是打算設定斷層之後繼續戰,不過這一停下來,意氣過去,銅山倍達想起自己的任務,如果認真與現下的對手一戰,那麼後果堪慮,無法完成任務的可能相當大,還是作罷吧!今時今日絕非了斷恩仇的好時機,所以,這場老友對老友的老友戰爭,至此無疾而終。
找了一處涼亭休憩,既然手不能動,嘴巴好歹也要臭他一臭:「你老啦!約瑟夫,我說停你就停,真是聽話啊!」當年的雪獅可不是那麼悉聽尊便之輩,一意孤行是出了名的。
「是啊,哪比的上你老兄年輕?」約瑟夫辛辣回應:「以前禿頭,現在返老還童長出了頭髮,真是羨煞旁人。」
「狗孃養的!你為我這是拜誰所賜。」
「我羅。」約瑟夫一點也不介意的承認:「當年我們獲得優勝的時候,紹由和我都收到不少香吻,以及成群女人獻身,唯獨你孤孤單單的捧著優勝獎品,你以為是何緣故?就是因為那顆大光頭在作祟。所以你還不快感謝我,看看你,這個落魄的髮型多帥啊!我敢說,一定多了不少女人緣吧!」
銅山倍達想了想,還真的被他說對了,自己後來的確受到不少青睞………不對!不對、不對,這老小子滿口胡鄒的功力一點也沒有退步,差點就被他洗腦要感謝他:「我呸!你少給我轉移焦點,什麼女人不女人,我沒有女人緣說穿了還不是你的錯!」
「想起來又是一件恨事,當年追求我族少女,你給我出的是什麼餿主意,要我半夜翻牆過去,還說是參考經典書籍才研究出來的好辦法,害的我給人當作圖謀不軌,不但那名少女從此與我保持距離,訊息一傳開,有好一段時日,各族少女看到我都跟看到色狼一樣,你說!是哪一本經典會教人翻牆求愛?」
約瑟夫強忍笑意:「西廂記羅…」
「去你的。」這樣說來他還真的頭頭是道,自己別翻舊帳了:「總之,我最喜歡的還是以前那種髮型,俐落又乾淨,現在這種髮型,武鬥怕被人抓住,天氣熱的時候又悶的要死,還敢要我感謝,你的良知是被狗吃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