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著這種情形,觀眾席上的一隻純白拉不拉多犬失望道:「還以為玩玩棒球就能決定勝負,看來無論如何都要打一場,裡米特,你說誰會贏啊!我跟你賭我的晚餐。」
「那種賭注哪裡公平呀……」梁圖真無精打采的說道:「你的晚餐還不是我的財產,輸贏都歸我包辦……」
「你幹嗎,一副要死不活的樣子。」
「沒什麼,只是沒睡好。」
「你到底怎麼啦?兩天沒去上課了說!」
「唉,問世間情為何物,直教人輾轉難眠,你不懂啦!」
「不是生死相許嗎?」
「那是理論,我個人講求實際。」
◎◎◎
「所以,你希望我幫你攻打神威獄?」
一塵不染的貨櫃車內部,當代獸王透過衛星影像電話,聯絡著空衍族下一任內定首酋,對方是個跟他一樣喜歡白色絲襯衫的同好,情理上應該很談得來,不過對方細慮思考的同時,一直撫摸著他自己的鷹勾鼻,那樣的動作,讓尊貴的獸王感覺微微厭惡。
「原因呢?法肯達,我記得,企圖攻打神威獄這回事,好像不是你的第一次!我很好奇啊!你究竟為什麼那麼渴望攻打神威獄?這對你有什麼好處嗎?」那卡羅狐疑地問道。
「你要理由是嗎?好!我可以告訴你,幾個對我很重要的人,被關在神威獄,只有攻破神威獄,才能把他們救出來。不過啊……」法肯達淡淡道:「這與你一點關係都沒有,那卡羅,你關心的不該是我的理由,而是你能獲得什麼樣的報酬,不是嗎?」
「的確如此,不愧是我的老朋友,呵呵!」
「那麼你開個價吧!我知道你的規矩,先收錢後辦事,還是你要軍火,以我的財力,這世上只要用錢買得到的東西,我都可以給你。」
「喔──!你真是太貼心了,我尊貴的朋友,但很可惜,這次我不想要錢,我要你。」
「什麼意思?」法肯達皺眉。
「就跟你一樣,我也在籌備大行動,同樣也需要頂尖好手助陣。」那卡羅解釋道:「所以不如這樣,你先幫我,我再幫你,你我兩不吃虧,談錢傷感情,大家好朋友,真是美事一樁。」
他也有大行動,怎麼會?自己的情報網沒有收到任何蛛絲馬跡,這說不通啊!如果是真的,那他的籌備也就是難以想像的嚴密,這個那卡羅,果然不是普通的野心家,決不容小覷。
「我知道你在想什麼,親愛的獸王,你不知道我的行動那是必然的,所有參與這件事的人,沒有一個是為了利益,我們因為仇恨而集結,其利斷金,當然比普通的烏合之眾謹慎的多。」
看來真有那麼一回事:「這個報酬請恕我難以接受,本獸王一生從未聽人差遣,請你重新考慮。」
「我當然知道你的脾氣啦!怎麼會讓你當小弟呢!你只需要在我動手的時候,押陣助拳,一切行動隨你自由,出手與否你自己衡量狀況,若果我帶的人一切行動順利,你根本不會有出手的機會。」
好傢伙,算無遺策,連自己的性格也納入估算:「既然你料想如此周到,盛情難卻,就這樣說定吧!」
「好!了不起!連我的行動是什麼也不過問,便一口答應下來。」那卡羅佩服說道:「獸王不愧是獸王啊!委實教人折服。」
「沒什麼,既然要我參加,而且又是大行動,你又怎麼可能不加以說明!」
「快人快語,我便開誠佈公的告訴你,我要……」那卡羅俊朗的臉龐咬牙切齒:「殺、八、樹!」
「什麼!?」這三個字非同小可,聽聞之下,連當代獸王都為之色變,非常後悔剛剛的許諾:「你瘋了嗎?撇開他攻守兼備的絕世黑潮不談,光是潛入日本,就已經是和整個拓旡族槓上,試問,你要如何接近八樹?而且依照當初的條約,只要八樹不離開日本,你們便永息干戈,難不成你們要毀約?」
無怪乎說什麼萬眾一心,當年八樹總司主導驅逐他族獸人離開日本的行動,除了宰殺無數獸人之外,更毀掉在地族類的祭壇,雙重傷害,讓幾個族群化悲憤為力量,聯合起來,與拓旡族誓不罷休。
情勢劍拔弩張,為免血流成河,聯合代表與拓旡族坐下談判,不過那或者並不是一場公平的談判,因為聯合代表的所有提議,保括還我家園、交出八樹等等,通通遭到否決,拓旡族實在是太強勢了,就算硬拼,最後的勝利者也是拓旡族,而拓旡族之所以願意坐下談判,是因為正式開戰的話,他們雖然能獲得勝利,卻也是慘痛的勝利,那與驅逐他族獸人的本意相差甚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