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力女皇,寶寶給你說呀!這傢伙愛錢如命,是一隻大大的鐵公雞,我們為他設立了一些條件,只要我們不滿意,就扣錢!」林寶寶嘴裡含著一根棒棒糖,嗲聲嗲氣地說道。
「噢!原來如此。」
這時,蘇榮也走了過去,對陳欣使了一下眼色,來到薛小寶身邊,一隻白皙如玉的手臂搭在薛小寶的肩頭。對他眨了眨眼睛。
挑逗!不是眉目傳情。
緊接著,她香唇微張,輕輕吐了一口香氣。
薛小寶渾身一震,隨即一聲長嘆,道:「我不反抗,請你們下手輕點。雖然我長得不帥,但是希望你們憐惜著點,別弄傷了我的身子……」
薛小寶的語氣極其哀怨,彷彿是一個正在被人輕薄而又無力反抗的弱女子。屈辱與不甘下認命了,看他絕望地神色,不禁讓人心生憐憫。
陳欣與蘇榮聞之一愣,隨即一想。哈哈大笑起來,笑的還真好聽,如銀瓶乍破,月在林梢。
薛小寶偷偷瞟一眼陳欣胸前那一對蹦蹦跳跳的「兔妹妹」,老臉一紅,連忙低頭不敢再看。並非他不想看,而是怕被暴力女王抓住現場,估計就不是皮鞭、蠟燭這麼簡單了,萬一整出一個鐵鏈捆綁術,那就直接潮吹了。
他害怕、膽怯的樣兒,無疑讓這些平日裡以女流氓自稱的美人們感覺到了成就感,虛榮心極度膨脹。
兩個美女一個個壞笑著,好像女流氓似得圍著薛小寶看來看去。陳欣還故意對他拋了個媚眼,挑逗著他。
見薛小寶身體顫抖的越來越厲害,陳欣伸出右手輕輕勾起他的下巴,左手撥弄了一下拂肩的秀髮,一雙鳳眼如同含了一汪春水,貝齒輕噬下唇,嬌羞含情,嫵媚撩人之極。
「看著人家嘛,我好看嗎?」她聲音極其**,甚是消魂。
薛小寶看了一眼,馬上低頭「嗯」了一聲。這時蘇榮卻笑了,發嗲的聲音,令薛小寶頭皮都有點發麻,她還把玉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手指輕揉他的耳垂,簡直是美女在調戲流氓。
「姐姐,看來人家根本就不吃你這套,連多看一眼都不願意呢!」
此話一齣,薛小寶心涼了半截,這姑娘好似在挑撥離間啊。忙開口解釋道:「不不……不是的,我……我害怕……」
陳欣一聽,不樂意了,一改原先嫵媚撩人的樣子,雙手掐腰,露出了廬山真面目。
「老孃是老虎嗎?還能吃了你?你說,你今天給老孃說清楚!」
突如其來的變化驚得薛小寶瞠目結舌,吱吱嗚嗚,一時之間無言以對。
林寶寶也不說話,站在一旁壞笑。這樣的惡作劇,她們姐妹在貴族皇家學院裡可是經常幹。這是一個女流氓橫行的時代,純潔的鄉下小子反倒成了被宰割的物件。
薛小寶頭上的汗都下來了,他可不是什麼聖人,再這樣下去,恐怕身體會受不住**。下面欲漸漸撐起大旗,此情此景恰好驗證了一句老話。「撐死眼睛,餓死小x。」
「聽說你很能打,一個人幹翻了二十多個保安,人家好崇拜你哦,快點把上衣脫了,讓人家看看你強壯的肌肉肉……」蘇榮雙手捧著下巴,眼睛閃爍著小星星。
「還……還行!」薛小寶憋了半天,蹦出兩字,心說:終於轉移話題了,這比我家老爺子施行家法還可怖。
「哼!」暴力女皇冷哼了一聲,欲開口說話,卻不料,身後傳來了蕭蓮的聲音。
「姐妹們玩夠了沒有,都別**了。從今往後他就是我們的奴隸,以後誰再招惹我們姐妹,就叫他出面擺平,他很厲害的喲!」蕭蓮終於出面解決了薛小寶的尷尬局面。
「小寶,有時間咱們切磋切磋。」說完,暴力女皇似乎玩累了,伸了一下懶腰,又道:「今天可把我累壞了,我去洗澡。」
「呼……」薛小寶長吐一口氣,心有餘悸的甩了甩頭,以為完事了,抬頭一看,身邊還站著一個美人兒,瞬間,薛小寶的臉又黑了下來,諾諾地說道:「姐姐,你這樣直勾勾的看我,我心裡滲得慌……,你想怎樣?大不了我照做就是……」
「嘿嘿!」蘇榮壞笑一聲,又不開口說話,美眸中閃爍著別樣地神采,好似一個盜賊看見了寶物一般,弄得薛小寶心裡七上八下的,他現在才發現這個屋子裡住著四個美人,暴力女王,可愛蘿莉,冷豔美人,這些人都不可怕,最要命的卻是身邊的御姐,看她那副圖謀不軌的壞笑,怎麼看怎麼像一代荒**又聰明過人的女皇。
林寶寶道:「好久沒有出去唱歌了,我們今天去唱歌好不好!」
「贊成!」御姐舉手贊同,接著下面的話險些讓薛小寶癱倒在地。
「我有個好主意,等下我們去富貴夜總會的時候,呃……,故意找茬,然後讓我身邊這位武林高手大展拳腳,給人家一個表現的機會嘛。你們說怎麼樣?」
「好啊好啊,我贊成!」林寶寶高興的手舞足蹈,十分期待今兒不尋常的一夜!
蕭蓮眉頭微皺,看了一眼薛小寶!只見他一臉衰樣,擠眉弄眼,頭搖的跟波浪鼓似的,頗為沮喪。那幾近絕望的眼神,祈求著蕭蓮不要答應。
薛小寶見蕭蓮帶著同情的目光向他走來,他激動的差點沒有喊她媽媽
「好像也對,買回來了一個奴隸,總要看看他的價值?小寶,今天晚上你可要好好表現哦,不要讓我們失望。」說著,蕭蓮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後絕情的走向沙發。
薛小寶這會兒想死的心都有了,頗為沮喪甩了甩頭,整個人都他媽頹廢了。這是他一生中最難忘的一天,他忽覺得耳邊傳來一陣熱氣,接著便是幸災樂禍的笑聲。
「加油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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