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制服**
四個校警二話不說把薛小寶抬去醫護室,四大美人也只好跟了過去。
白衣天使有點老,四十多歲,相貌一般,典型的家庭主婦。她拿著醫療器械檢視躺在雪白床單上的小寶哥。
「心跳正常。」
「血壓正常。」
「……」
檢查了一遍,並沒有發現異樣,白衣天使不禁皺起眉頭,若有所思地看著薛小道。隨即微笑道:「人都走了,你還想演到什麼時候?」
此話一齣,薛小寶睜開眼看向白衣天使,靦腆地笑道:「他們都走了?」
白衣天使點點頭。
「哦,那我也該走了,謝謝你……」薛小寶坐了起來,環視四周,下床穿鞋來到門前,透過門上的四方玻璃向外看了看。
「咿!她們人呢,難倒去上課了?」薛小寶自言自語地說著,開啟門房,邁步而去。
就在樓梯轉彎處,一個少女哼著輕鬆歡快的歌曲。她穿著護士制服,扎著馬尾辮,清純的要人命。一雙大眼睛宜嗔宜喜,玲瓏的瑤鼻,粉腮含羞,吐氣如蘭的小嘴哼著動人心絃地甜美歌聲,身姿優美,傾國傾城。
「你說你愛了不該愛的人
你的心中滿是傷痕
你說你犯了不該犯的錯
心中滿是悔恨……」
薛小寶聞之心頭一震,不禁有片刻的失神,跟著旋律感慨道:我到底是愛了不該愛的人?還是犯了不該犯的錯?
就在他捫心自問之際,迎面走來的白衣天使跟他撞了個對臉。
「啊!」尖叫聲傳來,薛小寶驚醒,定睛一看。不禁被坐在地上的白衣天使驚呆了。那清純的美足以讓人心醉神迷。
「喲西!」薛小寶心神失守,恍如置身於那個隨便自由的性、愛島國。當即一聲「鬼子話」脫口而出。
「你……哼!」天使秀眉微蹙,白了他一眼,起身就走。
她心說:這人一點禮貌都沒有,把人家撞到了,也不知道賠禮道歉。討厭……
薛小寶心神一蕩,注視漸漸消逝在走廊盡頭地天使,隨即打了一個激靈。揚聲追趕道:「別走啊!對不起,剛剛是我錯,我願意賠償,賠償一切損失……」
「嘭!」
白衣天使顯然沒有心情搭理他,重重的關上房門。開始了新一天的工作。
可薛小寶可不願意放棄可遇不可求的好白菜。為了理想他豁出去了,跟一頭瘋狗似乎拍打房門。「妹妹,我是薛小寶,今年十九,未婚。月收入五千……,你看我中不中啊?中的話,咱們就去打結婚證,不中的話咱們就去離婚……」
他這番徵婚宣言聽得屋內三名女生嬌笑不止,都沒有結婚,上哪門子離婚啊。薛小寶神色嚴肅的依靠著門,敬候佳音。
有個體型較胖的妹妹笑道:「可兒,這個星期他是第五個咯!唉,怎麼沒有人對我說呢?」
另一個滿臉雀斑的瘦妹妹說道:「胖妞,拜託你別發、春了,弄得人家雞皮疙瘩掉一地。」
胖妞不悅道:「排骨精,你有本事也去找一個回來讓我們看看,哼!」
排骨精反駁道:「姐姐是賴得找,要不然……」
她們口中的可兒正是被薛小寶撞倒的白衣天使。名叫趙豔可。是醫學系的學生,與林寶寶等人同為校花。追求她的男同學多的用火車拉。就這個星期向他表白的男生已達到四人之多。然而,薛小寶不是示愛,而是徵婚。
趙豔可怒嗔道:「別吵了,煩死了,這些臭男人沒一個好東西。」說著,她嘆了一口氣道:「至尊寶難道只能在影視中才會出現嗎?現實中為何沒有?」
胖妞和排骨精聞言,皆掩嘴嬌笑。
「可兒,你就知足吧,至尊寶需要耐心等待……」胖妞一邊喝著牛奶,一邊安慰她。
「是的,至尊寶這樣的男人,我願意用我一生去等待。」排骨精的眼睛裡閃爍著小星星,甚是崇拜「星爺」
趙豔可坐在辦公桌前,手託香腮,眼神恍惚,若有所思地自言自語道:「像他那麼拉風的男人,不管走在哪裡,都有自己的舞臺。就象黑夜裡的螢火蟲,田地裡的金龜子。是那麼的耀眼,那麼的奪目····
特別是他那凌亂的髮型,憂鬱的眼神,虛虛的胡雜子……
門外等待訊息的薛小寶聞之,忙自顧打量起來。忽然眉頭一皺,甚是懊惱的拍打牆面。
她這是在說我?早知道我他媽就不去洗澡了。蒼天啊……
幾天前,薛小寶落魄的樣子和趙豔可口中形容的男人的確有幾分神似。
薛小寶失落地背影漸漸消逝在走廊盡頭,他暗暗發誓,從今以後再也不理髮、洗澡、刮鬍子……
「我要做回原來的我……」出了大樓,薛小寶放聲吶喊,以表堅定的決心。
他跟個無頭蒼蠅似的到處閒逛,趙豔可的倩影在他腦中卻始終揮之不去。他蹲著路邊,旁邊就是一個椅子,他卻不坐,鄉下人都知道蹲著比較舒服。
他現在很迷茫,只好蹲在地上畫圈圈以解心中的鬱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