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蘭心疼孩子,勸說林清水幫忙。
林清水點點頭,掏出手機撥打電話。
「林廳長好,這麼晚了有何吩咐?」
「李市長,這麼晚了還在辦公啊?」
「陪幾個朋友吃飯,下個月我要去省裡開會,林廳長可別閉門謝客啊。」
「不用,我就在你們市。還是我來拜訪李市長吧,你現在在哪呢。」
「呵呵,太好了,那就來金玉滿堂吧。」
「好,一會見。」
林清水結束通話電話,調轉車頭向金玉滿堂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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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天的清晨,微風輕撫,夾雜著陣陣寒意。田地裡玉米杆子隨風搖曳,「嘩啦啦……」彷彿在歌頌豐收的時節。
玉米地走出一個滿身泥土的少年,手裡拿著一個玉米,一邊啃著玉米棒,一邊沿著蜿蜒曲折地小路走著,他眼神迷茫的看看四周,地頭有一排瓦房,自言自語道:「先弄點水喝!」
農村,每家每戶都有水井。自來水在城市裡很普遍,但是在鄉下農村有些地方還是沒有。
薛小寶頂著刺骨的寒風走向地頭那一排瓦房,正值秋收時節,一大清早,農民伯伯便起床下地幹活了。
還有些人正端著碗蹲著家門口吃飯,見有個生人來此,不禁將目光投了過去。
薛小寶也沒有理會別人異樣地目光,自顧來到水井前打水喝。
喝飽之後,他又沿著一條水泥路向北走。農村的路他很清楚,泥巴小路一般都是通往田地的,水泥路則是通往外面,因為要走車,自然修的比較好一點。
走了十分鐘,終於來到了村頭,村頭有一家小賣部,賣一些油鹽醬醋地日常用品。也有公用電話,只不過價格比較高一點。
五毛錢一分鐘,問好價錢,薛小寶打了電話,卻沒有人接聽。他只好買了一些餅乾蹲著小賣鋪門口邊吃邊等電話。
昨天夜裡四個女地主心裡有事都沒有睡好,牽掛薛小寶的安危。四人迷迷糊糊天快亮才入睡。薛小寶這時候打來電話,她們睡的正香,誰也沒有聽到電話響。
「小夥子!哪裡人啊。」店老闆是中州村村支書——羅紅濤,村裡人都叫他羅支書,他見薛小寶面生,不像是本村人。掏出一根「小白沙」遞了過去。
薛小寶到沒有客氣,點上抽了一口,搖搖頭道:「我不是本地人。」
「那怎麼跑到我們村裡來了。」
「我來旅遊的。誰成想,碰上了宰客的小巴車。說好了進城,在嘉州客運站停車,可是司機卻在半路上將我們趕下來了。餓了一夜,這不才找到一家小賣鋪。」薛小寶說道。
羅支書見他身上滿是泥土,手臂上還有傷痕,青一塊紫一塊的,心說:這小夥子肯定與客車司機發生了衝突。
「哎!這些事都是常有。小夥子,順著這條水泥路,向北在走十分鐘,就到了大馬路,來來往往地客車有很多。」羅支書抬手指向北邊,告訴薛小寶方向。
「那感情好,謝謝您。」薛小寶笑道。
「不用客氣,我女兒也在嘉州清海大學上學,那可是貴族學校啊。」羅支書提起自己的女兒那是一臉的自豪,做父母都一樣,孩子有了出息,父母臉上有光,總喜歡對人炫耀。
「我聽說過,那學校一年的學費老貴了。」薛小寶道。
「那是,一年學費十幾萬。我閨女是特招生,成績好被學校相中了,不但學費全免,每年還有幾萬塊的獎學金呢。」羅支書十分自豪地說道。
薛小寶發自內心地讚道:「那可不簡單啊。您老有福氣啊。」
「哈哈,可不是嗎?有這麼一個乖閨女,以後不用愁了。」
兩人聊的甚是投機,羅支書吩咐孩他娘做飯炒菜,拉著薛小寶上了酒桌,非要跟他喝幾杯。
薛小寶從羅支書口中得知,他女兒叫羅小蕾,從上學起成績就一直很好,人長得也漂亮,屋裡掛滿了她的獎狀和照片。她高考分數在全市排名第二,這才成了清海大學說完特招生。
羅支書為人爽朗,在村裡很有威信。家裡出了一個這麼有出息的女兒,他經常把羅小蕾掛在嘴便,見誰就給誰說,可是說來說去村裡的人都是農民,都沒什麼見識,說不到一塊去。這下可好了,碰見了薛小寶,兩人喝的那叫個歡快啊,一會功夫,兩人便開始稱兄道弟,談天說地。
羅支書喝高了,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羅小蕾的母親連忙將他扶進房間休息,薛小寶酒量著實不錯,除了說話不利索,走路有點晃悠,意識還算清醒。
薛小寶拿起電話撥打了過去。
「喂!我是薛小寶,快來接我啊。」
「你在哪裡?」蕭蓮問道。
「中……中州村頭,羅支書家裡。」薛小寶醉醺醺地說道。
蕭蓮一聽薛小寶說話口齒不清,當即問道:「你怎麼了,說話含糊不清的。」
「喝了點酒,有點上頭。趕緊來接我吧……」
「恩,你等著。啪!」蕭蓮重重掛上電話,心裡別提多窩火了,她昨夜擔心薛小寶的安危,轉輾反側、夜不能寐。可是他卻有吃有喝,日子快活的很。
蕭蓮將薛小寶的事告訴三姐妹後,她們三人無不是哇哇大叫,跟瘋了似的,揚言要閹了薛小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