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琳臉都氣黑了,咬牙切齒道:「住口,你……你個壞蛋。」說著,她走到薛小寶身邊,低吼道:「你若再敢耍滑頭,我要你好看。」
「哦!」薛小寶呆呆地哦了一聲,然後又道:「我要去看病,可我進今天出門沒帶多少錢,只有二百塊,您看能不能先借我點。」
王琳牙齒咬的「咯嘣」響,手裡地警棍顫抖著。薛小寶見狀,嘴巴一瞥,嘟囔道:「不借就算了,千萬別發火啊。」
隨行救護車來的警察正在幫忙醫護人員抬受傷的人,有人見王琳臉色難看之極,誤以為被人欺負了,當即趕來詢問。王琳是派出所的一枝花,未婚男警察皆把她當成夢中情人,平時巴結奉承還難找到機會,一見她兇巴巴地瞪著一個混混摸樣的傢伙,又怎會放棄在美女面前出頭的機會。
王琳見同事走來,冷冷地說道:「跟我走。」說著,她拉著薛小寶走進醫院。
那男警察一愣,臉上掠過一絲惋惜之色,惡毒的瞪了一眼薛小寶,這仇算是結下了。
薛小寶納悶,問道:「警察同志,您很討厭那個男警察啊。」
「要你管?你放老實點,別沒事找話說。」王琳把眼一瞪,兇了他一句。
「哦,那小子披上人皮也不是個好東西。」薛小寶認出了那人,上次去學校抓他氣派出所的兩名警察中的一個。名叫錢鶴飈,為人不怎麼樣,找了好幾個物件,都相處不到半年就鬧瞪了。從去年王琳從警官學校分到他們所裡實習,便深深地愛上了她。滿屋子貼滿了王琳地照片,這是要入魔啊。
薛小寶衣衫破爛,滿臉血跡斑斑,錢鶴飈到也沒認出他來。
「呃!」王琳無奈地嘆了一口氣道:「男人沒有一個好東西。」
薛小寶點點頭,自言自語道:「您這話說的沒錯,像我這樣純潔可愛的好男人真是少見,看見了就不要放手,過個這村就沒這店了……」他一邊說著,眼角餘光卻停留在王琳地酥胸上。
王琳知道他喜歡胡說,也不搭理他。來到外科,掛上號,大夫檢查了一下薛小寶的傷勢。
「很嚴重,輕度感染,需要縫針。」醫生說著,然後又吩咐護士準備醫療器械。
「把褲子脫了。」
薛小寶有些尷尬地看了一眼眾人。那張老臉紅的跟猴屁股似的。
王琳白了他一眼,兇道:「脫呀,扭扭捏捏像個女人。」
薛小寶一聽,來火了,他孃的!竟然敢說老子像女人。
「我給你說,我脫了之後你有本事像個男人那樣看著我。」說著,薛小寶把褲子往下一扒到底。一根驢屌兒暴露在眾人面前。
「譁!」
醫生、護士、王琳皆一聲驚呼。亞洲人很少有這麼大的品種,這他媽是非洲來的蟒蛇啊。
王琳一臉驚愕,嘴巴張成了o形。一雙小手捧著下巴,驚詫不已。
醫生是個四十來歲地中年男性,雖然眼神中流露出了些許羨慕嫉妒恨,但很快就恢復了平靜。
「躺好!準備麻藥。」醫生輕呵了一聲。
「啊,哦!馬上就好。」護士被驚醒,連忙去準備。
王琳滿臉通紅,忙轉身背對著他,不敢再看。暗罵薛小寶無恥,下流,這麼大的人了竟然不穿內褲,呃……,好像一般的內褲裝不下那麼……
王琳越想越羞愧,對薛小寶的恨意越來越深。
薛小寶神氣地仰著下巴,輕哼了一聲,躺在白色地床單上,得意地晃著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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